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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双手背后,身形笔挺,一脸坦荡:“本王不知摄政王在说什么。”
“好,好一个不知。”宋殊禹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他蓦地拔高声音,“瑞王萧河,疑似窝藏乱臣旧党,府内所有人全部拿下,剩下的人都给我搜,必须搜出一个人来。”
“是。”跟随摄政王来的兵队立马四散开来。
脚步声震耳欲聋。
府内的求饶声和哭泣声在夜里交织成一片。
宋殊禹冷着脸对萧河说:“瑞王,请吧。”
萧河面色平静地迈开步子,从宋殊禹身旁经过时,他稍作一顿,低声开口,“都说摄政王惯会忍耐,卧薪尝胆,韬光养晦,想不到本王还有幸见到摄政王如此按耐不住的时候。”
从今早到今晚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宋殊禹便已按耐不住地找上门了。
如今已是二十七岁的摄政王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比一个毛头小子还不如,才一天不到就这么急吼吼地跑来找人。
一天时间算什么?
柳玉又不会长着翅膀飞了。
瑞王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觉得新奇。
也不知柳玉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让堂堂摄政王如此记挂,无论是好是坏,柳玉这本事属实不小,不愧是柳春时的儿子。
……
翌日上午,柳玉新人上手,跟着谢松跑前跑后,勉强熟悉了茶坊的环境。
今儿不知怎的,来茶坊的客人特别多,雅间里也坐满了人,且多是茶坊的熟客,瞧见柳玉这张面生的脸,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柳玉勤快,一喊便跑得飞快,尽管腼腆得很,却得了不少熟客的喜欢。
有些熟客走时特意跟苏婆婆打了声招呼,说苏婆婆这次请了个好伙计,光看脸就赏心悦目。
这话被跑得汗流浃背的谢松听了去,顿时气得鼓起两边腮帮子。
晌午吃饭时,谢松和柳玉端着饭碗坐在后院的石凳上,谢松愤愤不平地往嘴里刨饭,一边咀嚼一边恶狠狠地说:“都是一群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柳玉无奈地听着,等谢松抱怨完,他才问:“茶坊里的客人一直都这么多吗?才上午就满座了。”
“不,也就今儿特殊罢了。”谢松探头探脑地环视一周,确定四下无人,才凑到柳玉耳边悄悄说,“昨晚出大事了,摄政王抓了瑞王!”
摄政王?!
柳玉想到摄政王和宋子臻关系亲近,不由得担心这件事是否也和宋子臻有关。
谢松又说:“这儿在外城,大家不敢在内城议论,于是跑来这儿了。”
第75章
旧事瑞王孤家寡人一个(1更)
柳玉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后,便小声询问谢松:“你知道摄政王为何要抓瑞王吗?”
“这我哪儿清楚呀。”
“那你知道摄政王和瑞王之间的关系如何吗?”
“这就不好说了——”谢松咬着筷子,仰头想了一会儿才说,“虽然瑞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但他确实没什么架子,我还在街上撞到过瑞王的马车好多次,他身边的人也很好说话,我们老百姓都敬重他。”
柳玉好奇地问:“那摄政王呢?”
“……”谢松表情复杂地看了柳玉一眼,突然不说话了。
柳玉从谢松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好把话题扯回瑞王身上:“瑞王不会有事吧?”
“这也难说。”谢松叹了口气,“瑞王早就不管事了,哪儿斗得过摄政王?而且摄政王的正妻是朝廷一个大官的嫡女,瑞王孤家寡人,以一敌二,更没什么胜算了。”
柳玉不太明白:“瑞王不是皇上的亲叔叔吗?那样的年纪也该娶妻了吧,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
说到这些事,谢松顿时更来劲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瑞王一直没有娶过妻,膝下无子,孤家寡人了好多年。”谢松说,“不过早在十七年前,瑞王还是被当今的太皇太后指了一门亲事,听说女方也是朝廷某个大官的嫡女,结果婚事都准备妥当了,就等着第二天的八抬大轿把女方抬进府里,哪儿想到瑞王突然反悔了。”
柳玉诧异不已,嘴巴张成了鸡蛋的形状:“啊?反悔了?”
“是啊,那件事在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我刚出生呢,我娘就抱着我到处听那些婶子嫂子胡叨叨。”
“然后呢?”
“然后那门亲事就黄了呗,瑞王的名声一落千丈,听说那些重要的事儿都轮不到瑞王手上,也不知瑞王怎么想的,他反悔了,结果也是他从此一蹶不振,往后好多年都郁郁寡欢。”
柳玉听得糊里糊涂,拧着眉说:“瑞王到底喜不喜欢女方呀?”
“哪儿知道呢?”谢松耸了耸肩,“有可能他早就有了心上人,为了心上人才鼓起勇气悔婚,结果还是没能挽回心上人,也有可能他喜欢上了女方而不自知,悔了婚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为时已晚,反正无论如何,他已经为当年的冲动付出了代价,时至今日都未再娶。”
下午干活时,柳玉想到瑞王的事,免不得又是一阵唏嘘,他在心里算了算,当时正好赶上他爹离开京城的时候,也许他爹也听别人说过瑞王的事。
他原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打听宋子臻的消息,可经过这事,他又改变了主意。
事不宜迟。
他不想像瑞王那样因自身而错过一些人和事。
第二天晌午,柳玉抽出吃饭的时间出了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