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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2307)
十分钟后,他就坐上了车,往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在路上,他拿着水壶不停的喝水,手中则紧紧紧持着雪君刀,这回可不光光是水,还在里面加入了不少药物。
或许别人会在意损伤,可
老冯此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提醒说:“陈学员,药物以后尽量少用。”
陈传诚恳致谢说:“谢谢冯特派员,我知道。”
老冯嗯了一声,他沉声说:“就算罗器不掌握那些资料,也不能留着他,应该尽早除掉,作为墨兰公司对外行动处处长,他这些年来干过的事我这里都有记录,其中有大量击杀平民的记录。
有些不是出于公司的派遣,而只是出于他個人的情绪宣泄,这种没有下限的人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我们虽然代表不了正义,但也容不下这种罪恶。”
陈传点了点头,认真说:“我会解决他。”
三点一刻左右,车子从午家镇穿过,逐渐接近了码头区。
“就在前面了。”
老冯说:“如果你现在过去,他应该会以为我们是派去接应的,能利用这一点么?”
陈传思索了说:“恐怕利用不了,他应该是认识我的,哪怕我现在戴了面具,以他目力也能通过身形认出来的,所以没有突袭的机会,只有选择正面一战。”
老冯眼神严肃起来,说:“那一切小心,我会在后面支援你,感觉不对,就往车这边退。别的不说,我枪法应该还过的去,阻挡他几下应该能做到。”
“谢谢特派员,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陈传将已经喝空的水壶扔在了一边,并带上面罩和礼帽,将围巾系好,这是为了防止身上携带有各种毒雾药剂,这东西往往防不胜防,虽然
随后他提起已经预热好的雪君刀,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看了眼下午那偏暖的阳光,从老冯手里接过一只箱子,就踏着平整开阔的水泥路面,往堆放着集装箱码头区走过去。
上次打败了谭妄,
但是这一次给他的时间只有半小时。
不过若是能赢下这场战斗,增加的时间应该会更多,距离二十四小时重合的目标应该会更进一步。
这种机会其实很难得,尤其是在进中心城之前,有支援有后勤能够正对面对决的对手其实很少了。
所以他心中定下的战斗策略就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拼技巧绝对不会是罗器的对手,唯有以攻对攻的方式才有可能赢下这场战斗。
他之前看过罗器的资料。
这个人并不是武毅出身,称得上是正统的旧式传承里走出来的人才。能够坐上行动处主管的位置,主要还是因为自身能力,并不是因为武力
,并以心黑手狠、没有底线出名,这些年来许多墨兰公司的脏活都是他负责干的。
不过近年来的确没有交手记录,格斗者一旦疏于和人动手,哪怕只是短短几天时间,状态就会飞速下滑,几年不动手,可以肯定没法维持在当年的巅峰状态了。
但是这个人却可以用植入体和药物来弥补缺陷,所以还是要尽量小心。
靠近码头的位置上,罗器正在那里等着,正慢慢抽着烟。
他带着黑手套,穿着一身墨兰公司的制服,腰间携带着一柄长剑,手边放着一只金属箱,一个简易的水下呼吸机和潜游皮膜被他扔在了一边。
他这时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陈传,也是远远望了过来。
陈传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但看过照片,罗器如今四十六岁,但现在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这人五官不错,眉宇之中带有一丝阴鸷,时刻板着一张脸,感觉上就十分阴沉。
他拎着雪君刀和箱子走过来的时候,罗器弹飞了手里的烟,很随意的站在那里说:“你们来的很快啊。”
陈传说:“赶时间。”
罗器目光落到了他携带的箱子上,说:“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
陈传把箱子放了下来,然后将雪君刀往地上一插,说:“不用装了,罗主管,你应该
罗器挑了下眉,玩味的呵了一声,“聪明。”他目光撇向陈传的身后,“怎么,你一个人来的?”
陈传抬头看向他:“当然不是了。”
罗器说:“这样啊。”
他活动了下脖子和肩膀,他盯着陈传,“如果是有人要对付我,来的不止你们这几个,所以我猜肯定是另外有人要来截杀我,以防止我进入政府,对不对?”
陈传没有给他回答,他拿住了雪君刀的刀柄,随着人往前走,刀身也是缓缓从刀鞘中被带了出来。
时间不多,他不会跟对方多废话。
在这之前,还有过来的过程中,他一直在与雪君刀进行沟通,哪怕是见曹专员的时候也没有拿下,现在已经调整到随时可以衔接刀劲的地步了。
罗器看着他,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中心城来的那个密蛇教的人好像是被你拿下的吧,有意思,看来那时候你就用上统务局给你的药了,你应该是上面推出来的人吧?嗯,是这样没错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药效能撑多久。”
他伸手一把拿住了腰间的剑柄,将那里长剑刷的拔了出来,黑色的剑刃在阳光之下没有任何反射。
陈传慢慢走了上来,将雪君刀提起,两人开始只是目光对视,可随着他接近到一定距离,两个人几乎同时动了,而这一刻,似乎两个人一起从远处消失。
罗器选择的双手持剑,挺剑直刺,而陈传则是双手持刀,自正面一刀斩落而下,这一刀下去,看去他丝毫没有闪避的打算。
罗器见他不闪不避,本来他的速度好像与陈传相当,可才是跨出两步后,随着脚下改造肌腱的牵动,速度却于这时陡然一快!
然而陈传目睹此景,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刀往下劈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罗器眯了下眼,要是这样下去,势必能刺陈传的胸膛上,哪怕陈传身穿防护衣,他都有信心扎后者一个对穿。
可是陈传假如一时没死,一刀下来也能劈在他身上,以他的观察力一眼就发现这把刀的不简单,对自身有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所以当他见到陈传到最后仍是不闪不避,似乎与他同归于尽都是在所不惜时,不得已在即将接触到的一刻前临时变招,手腕往上一翻,把剑身抬竖起来,将那劈下的刀身偏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