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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赵尚书心中自是不痛快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护着叶惊年一个女人。
赵尚书忽略了一点,叶惊年是武将,武将是能为国家出生入死的战士,而文官就不一样了,许多文官是贪生怕死的孬种。
既不能征战沙场也不能保卫国疆,反而还在背地里胡说一气,说的就是赵尚书这种人。
凭叶家统领历代为天权牺牲,凭叶惊年能为天权驰骋疆场,凭武将能保家卫国。
就凭这几点,叶惊年就应该得到尊重,而不是小人口中莫须有的诋毁。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赵尚书现在只觉得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前所未有的尴尬气氛催得他脸颊发烫,使他无地自容。
好在这时朝堂上有人再次开口了,“皇上,叶统领虽不曾收到您为她准备的送别礼,但是皇上心意送到了。”
说话之人顿了顿,又道:“待叶统领日后知晓定会很欣喜的。”
赵尚书由于心虚一直不敢抬头,只能靠声音辨别说话的人,听这声音像是温世庚在说话。
赵尚书不自觉地偷偷瞥了一眼,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果然是他……温世庚。
赵尚书心中一塞,对温世庚厌恶至极,不禁反问自己,怎么哪都有温世庚多言多语啊?
正想着,赵尚书情绪过于激动,气血餅餅付費獨家上涌,突然眼前一黑,真是吐血都来不及。第20章
年少心动
赵尚书突然晕倒在早朝上,把身边的文官吓坏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
孤北岸见状也是一惊,嗓音沙哑着让身后的杨公公传太医,命人将他送回府,
孤北岸也随即散了早朝。
温世庚看着赵尚书被人抬走,低下头自我反思,自己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堪堪愣了半晌,身边的大臣示意他早朝退了,该回府了,温世庚这才回过神。
朝堂上众臣纷纷退朝后,温世庚才离开,他见众人都去了尚书府,自己与他都是朝廷重臣探望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万一赵尚书真是因为自己晕倒的,那他去了可不是火上浇油吗?
思索许久,温丞相决定托人送礼到尚书府,自己就不过去刺激他了。
丞相府出手阔绰,随便一送就是黄金珠宝锦帛丝绸的,重臣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太医说赵尚书只是心里压力过大,承受能力有些弱才导致的短暂性昏迷,没什么太毛病,只是平时注意心理调节就可以了。
众臣舒了一口气,都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刚缓过来的赵尚书听众人说丞相府送来了探望礼,赵尚书连说不必不必,又口是心非的下了床榻去望了望,
这不望还好,一望丞相府的大礼,那些东西是尚书府数十年都积攒不下来的,赵尚书腿都软了,登时觉得温世庚在反讽他尚书府穷,
赵尚书撑不住又倒了下去,软趴趴地趴在礼箱上,丫鬟费劲的把他扶回床榻。
众臣嘱咐他好好休养,以不便打扰为由离开了尚书府,赵尚书心里那个堵塞,心里发狠,彻彻底底地与温世庚势不两立了。
丞相府这边听闻赵尚书看见探望礼又晕倒了,忍不住“赞叹”他体质甚弱的同时,温世庚也确定了,
赵尚书还真是因为他才晕倒的,可是温世庚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啊,
他不过是阐述叶惊年离京不辞而别的原因罢了,况且这也是事实啊,
只是赵尚书被当众驳回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而已,温世庚自我安慰。
温诗颜在一旁听着父亲说这件事,一边剥葡萄,末了她道:“父亲,你与这位赵尚书有什么过节吗?”
温世庚想了想,摇头,“父亲不曾得罪过什么人。”
听罢,温诗颜也无话可说了,她总觉得赵尚书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温诗颜就权当是自己胡思乱想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除去赵尚书的突然晕倒是个意外,温诗颜觉得叶惊年不辞而别是意外之外的意外。
本来温诗颜是像到城门送别叶惊年的,没想到她竟先行离开了,说不失落是假的。
人都离京了,说什么也晚了,温诗颜心中再次为她祈祷,只希望此去定要平安,京都还有很多人都在挂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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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之外的荒郊,叶惊年正带领赤尾军快马加鞭地赶路,胯下战马威风凛凛,一袭黑衣英姿飒爽,当属女中豪杰。
叶惊年其实不是不愿意与熟悉的人饱受离别之苦,她只是……不想在临走前让自己失望罢了
叶惊年知道孤卿寒不会拜别她的,她临走前也看不到孤卿寒的,即便是全京城的人都为她送行,他不来叶惊年也不会开心的。
所以,叶惊年不辞而别,她看不到为她送行的人,就不会想到孤卿寒没有来,也就不会难过不会失望了。
一路上叶惊年都克制着自己不要想这个问题,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的。
可是她喜欢孤卿寒喜欢到骨子里了,即便做到不辞而别再也不见的地步了,她还是忍不住去思念那个少年。
年少时,叶惊年随父亲觐见孤北岸,一眼就注意到了孤卿寒。
他站在那里就像那光芒,毫不吝啬地照亮了她,叶惊年自此沦陷。
孤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