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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456)
在她看起来,这伤口不过是抓伤而已,是比较毒,但是也未必很危险。
唯一值得担心的是,这伤口会留下疤痕,因为看起来还是很深的。
时元宁动了一下手,虽然看得到骨头,却没有伤到筋,也真的够神奇了。没有伤到筋,行动就可以很自由,所以简单而言,也就是皮外伤,不需要太过在意。
冥梧亦把人拉过来:“你说我该说你点什么好?你挡这一下没有任何的意义。”
“红袭添是千年尸王,你觉得他还会在意,受这么一点伤吗?”
“而且也未必真的能够伤到他,你挡这一下,也就是你自己受伤收尾。”
时元宁被说的也很委屈:“我就是本能的,是我的朋友,我就想着保护一下。”
冥梧亦叹息:“你还是保护好自己吧,这个公司里面,只有你的能力是最差的。别总想着保护别人,首先你要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不受伤,而且你也要知道,会担心你的人很多。”
拿过来酒精棉,冥梧亦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有点疼,如果忍不住了,就喊出来,没事儿不丢人。”冥梧亦小心的消毒。
酒精接触伤口,的确是泛起一阵阵疼痛,不过时元宁还是咬牙忍住了。
消炎药碾碎敷在伤口上,在这样的条件下,也只能够这么进行处理了。
时元宁摸了摸纱布:“这还是我加入天地轮回,第一次受伤呢,也算是一种成长了吧。小亦子你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小心一点,今天这不是太突然了吗,我什么也没有准备。”
突然碰到红袭添,在没有任何的准备的情况下,遇到了一个吸血鬼。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吸血鬼就开始发飙了,任凭谁也没办法这么容易,反应过来。而且当时的情况,在时元宁看起来很危险,换做是其他人,肯定就是九死一生了,时元宁的举动,在自己看起来,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冥梧亦不这么认为,其实只要她一句话,他就会去帮忙的。
只是在时元宁的意识里,还从来没有过,致使冥梧亦做这些的想法。
或许他们之间,还存在一些距离,只不过彼此都不知道而已。
处理好伤口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安静的,没有人唱歌,也没有人喝酒玩耍。
一听到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门口,都带着警惕的感觉。时元宁被看得有些莫名,更多的还是不自在,却也能够理解,因为自己初次见鬼之后,也是这么的警惕。
遇到危险之后,人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的适应,自己还处于危险的地方。
时元宁很平静的坐下来:“都看着我做什么?还打算继续吗?”
学委咳嗽一声:“继续可以继续,但是我建议,换个地方吧,不如去游乐场。”
看看手机上,显示的今天的温度,零上三十六七度去游乐场?这莫不是疯了?
班长也意识到了这问题:“下去游泳吧,我看到这里有游泳池,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还挺凉快的,唱歌什么的,大家都不太会,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吧。”
这么一说,时元宁也就明白了,这群人是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而已。
服务员可是巴不得他们离开,也是等着时元宁决定,弄得时元宁还挺不习惯。
不过这些人都不想要继续留在这里,那自然是离开最好,一行人就去了游泳池。
看到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大家逐渐的放松下来,人多的地方,总能让人有安全感。
逐渐放松下来,人们又开始有玩的性质了,几个人决定去游泳,还有觉得饿了去吃东西。时元宁找个地方坐下来,她现在累了,又不能下水,还是在这里坐着比较好。
喝了一口旁边的饮料,时元宁还真挺喜欢这味道,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正放松的时候,文艺委员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只要是靠的很近。
睁开眼睛一看,文艺委员还真的,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和什么人一起走。
而那个人走的方向,就是自己这边,当然那个人自己也认识。
第二十五章
不会变化吧?
看着文艺委员,跟着萨利一起,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时元宁消化了半天。刚才还给人家打电话,结果他就在这里,这电话也真的是白打了。
文艺委员摸了摸自己的发卡:“你觉得好看,你的眼光还这不错。”
萨利没有理会她,看到了时元宁,就朝着她过去了,她也是过来确定一下情况。
看到萨利,站在了时元宁的面前,文艺委员的脸有一瞬间的不高兴。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迅速的消失了:“原来你认识时元宁啊,那算是熟人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杨萍雨,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你的眼光很好,我觉得我们会是不错的朋友。”
淡然的看了一眼,还在说话的人,萨利似乎没有,想要理会她的意思。
却在看到了时元宁的伤口的时候,稍微楞了一下:“你这是受伤了?”
时元宁看看自己的手腕:“还好,不小心被抓了一下,正好也要问你呢。”
“吸血鬼抓了一下,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应该不会变化吧?”
萨利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但是愈合比较慢,估计会留下疤痕。不是袭添过来的吗?怎么还让你受伤了?啧,这事儿老板知道了,肯定要数落他。”
时元宁翻了个白眼:“不用老板知道,你知道就够了,你肯定也会数落他。”
一开始遇到萨利的时候,时元宁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冷漠的吸血鬼。
结果完全没想到,比较熟悉之后,这人真的是让自己始料未及。
隐藏在冷漠外表下的,那就是一颗非常荡漾的心,可以说绝对的一个伪装者。
文艺委员待不下去了,这么被人排除在外面,任凭谁也站不住。尤其是这两个人说的这么高兴,文艺委员只好转身离开,甚至都没有说什么的打算。当然正在说话的两个人,可能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关注她,这人离开了,他们两个也完全不知道,还是谈论着他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