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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04)
“你就别瞎操心了,帝豪的私人管家服务这么好为什么还劳心劳力自己做,我已经叫了午餐,就是你读书时特别喜欢的韩式料理,不着急应该快到了。”
卓尔倒了杯水挨着白洛坐下,歪头靠在白洛肩上,“在看什么呢,下楼时听见你很夸张的大笑声了。”
“搞笑的电影,你这人就是性格太阴郁,应该多看些这种无厘头的东西大笑着把烦恼抛之脑后。”
“有道理,我们一起看。”
“成啊,不过看电影归看电影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问呗,你赖在这儿不走不就是打算刨根问底的吗。”
“你跟打算跟席牧衍结婚啊。”
“恩。”
“你爱着席慕钊嫁给席牧衍,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干嘛还做这样的选择。”
“我没有更多的选择,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
“席慕钊不也是求着你嫁给他,都是报复人有什么区别,直接跟席慕钊争锋相对不是更好,为什么要走弯路不累吗。”
卓尔因为有趣的电影笑出声,“如果嫁给席慕钊我的想法会发生改变,此消彼长只怕那些仇恨都会烟消云散。他很磨人,而我磨不过他。”
“我知道我的劝说没什么用,但是我只是说出我的感受,昨晚席慕钊求我帮忙时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我跟席慕钊从小就认识,他是属于那种把自尊心看得极重的人,席家的优越造就了他与生俱来的傲气,可是昨晚……”
“卓尔,我就是有那种感觉,他虽然是席慕钊有同一个名字,同一张脸但绝度不是以前那个席慕钊,他在我眼中好像换了一个人,他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和信仰如今只把你当成信仰,你感受不到我当时是怎样的震惊。”
“卓尔,席慕钊居然爱你爱到放弃自我,这是一个我曾经都不敢想象的事。倘若你真的决定要嫁人,在席家两兄弟中择其一我宁愿你选择席慕钊,毕竟他是真的爱你不会把你当棋子利用,而席牧衍我从小都不喜欢他,到现在依旧不喜欢,席牧衍这个人太阴暗,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不会有别人。”
白洛的絮叨没得到回应,卓尔没有正面回应白洛这个问题,或者给出一个答案。
虽然跟席牧衍接触并不多,但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她都能够感受到负能量,而每次与席牧衍见面之后她的想法就会有很大的变化。
她在不经意间被席牧衍洗脑,不经意间变成了席牧衍利用的棋子,其实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在仇恨和席牧衍高深的手段下总有一天她会失去自我。
“别说这些了,安静看会儿电影吧。”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晚上跟席慕钊心平气和的见一面,你们聊开诚布公的谈谈。”
“答应你。”
席慕钊找对了人,而且也是一剂良药刚好给卓尔对症下药,她相信所有人都会害她,都会在她面前玩弄心计,但是白洛不会,白洛永远都不会背叛她,害她。
卓尔承认,白洛为数不多的劝说中,却让她开始动摇,她开始相信嫁给席慕钊或许是一个更正确的选择,毕竟她跟席慕钊不是都深爱着对方吗?
“欸,卓尔你也不要嫌我啰嗦,我只是给你多提供一个选择,让你以后后悔时不会责怪我这个朋友没有替你考虑
。”
“所以你这是在提前推卸责任咯。”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白洛放下平板起身,“我只是有个预感,你会因为你今天的选择在以后会突然后悔!”
“说得这么神,几时学会算命了?”
“刚刚,来吃东西了。”
丰富的午餐让两人都食欲大增,两人就跟读书时一样一边吃着美食一边乐不思蜀的斗嘴。
席牧衍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他没有下去只是拨通于修的电话,十几分钟后于修一脸疲惫的出现。
于修拉开车门,一股热气钻进去随后于修坐上来。
“先生。”
他恩了声,就全神贯注的看着平板,“说好让你休息几天,不过事出突然你跟陆卓尔接触最多我觉得还是你去最合适。”
于修捡起一旁的文件,翻看看了会儿眉宇紧皱在一起,“这个……是真的?”
“哦,于修你什么时候怀疑起我来了?”
“于修不敢,只是这上面的内容很惊愕。”
席牧衍冷笑两声,侧目瞄了眼,“别说是你,就是我看见时也挺惊愕的,原以为慕钊只是骄纵任性想不到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时候。”
“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东西教给陆小姐。”
“当然,这么重要的东西给陆卓尔是最正确的选择,席慕钊能请白洛来当说客,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如果我跟不上节奏之前的计划不就白费了?”
“陆小姐跟二少爷……”
“慕钊爱着陆卓尔我知道,所以有什么问题吗,于修?”
他放下平板看过来,一双温柔的眸子蕴着令人望尘莫及的算计和冷辣,席牧衍所表现出来的温文不过是他设计好的面具,很难有人会对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抱有戒心,何况是陆卓尔那种脱离社会十年的人。
“不敢有问题,我会把这份东西交给陆小姐,不知道先生觉得什么时候最合适。”
席牧衍从玻璃看出去,艳阳高照,隐晦一笑,“人是一个很奇特的物种,每当夜晚降临就会不自觉的矫情,敏感起来。这样一个重磅消息,当然要等最合适的机会了,我觉得今晚就不错艳阳后的巨大冲击,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够承受下来的。”
于修沉默数秒,点头,“知道了,先生。”
白洛作为席慕钊请来的说客可以说是很尽职尽责了,凭她三寸不烂之舌几乎快把卓尔坚定的想法完全否决。
“姐,我叫您姐成么,你已经念叨我一下午能不能消停会儿?”
“让我消停可以,我得知道我的话你有没听进去不会左耳进右耳出吧。”
卓尔欲哭无泪,做求饶状,“不敢不敢,您的教导我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