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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104)
他想要拉她,却被卓尔轻易躲开,“卓尔,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不让你还自己清白。你要的清白我可以给你,十年前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查,为什么你要把我拒之门外偏偏接受席牧衍的好意。”
她目光沉沉,却一脸坚定,“我并没有接受谁的好意,我的清白,十年前的事我要自己查出来!”
席慕钊紧抿着唇,长呼一口气,戒指在掌心捏紧,“如果,我说你想要调查的清白在十年仅仅是因为一个误会呢?”
有东西突然刺激到她,她的目光从震惊,不可置信到现在的毫无温度。
“席慕钊,我这十年的冤屈,在万千形容词当中你却只用了‘仅仅’两个字来诠释?”
“不着这个意思卓尔,我没有要……”
他快步靠近,哪只卓尔忽然抓起餐桌上刀具横扫过来,划穿衬衣划伤手臂。
“卓尔?”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伤口,更是心痛的望向卓尔。
“席慕钊我真是被你恶心到了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你曾经狠狠伤害过的女人表现出你的一片深情,你是在嘲讽我吗,你是在蔑视我吗?或者,你仗着我对你的爱以另一个方式来践踏我?”
她激动的语调恢复平静,目光追过去掠过席慕钊停在京城那一片璀璨的夜景上。
“又或者,你为了苏黛而在我身上使用美男计,用这个方法控制我让我不要在追究十年前的事,毕竟因为苏黛给的假口供让一个无辜的十八岁少女入狱十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什,什么?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卓尔。”
“为什么?”
她重新坐回椅子里,对刀刃上席慕钊的血迹很感兴趣,“你说,如果这把沾了你血迹的西餐刀捅进我身体,我是不是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刀刃上的齿锯碾过她白皙的手腕,力道不够重所以没有划破,席慕钊冲过来却迟疑着不敢靠近,“卓尔,有事我们可以好好说你不要做这样危险的事,你也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
“我曾经有想过,十八岁的年纪坐牢十年,出狱后会是怎样的光景。世人鄙夷的眼神,难听的议论,和社会现实的压迫,其实我根本没有这个勇气等到十年出狱。而唯一支撑我的却是关系到我们陆家的清白,倘若我自杀死在监狱,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我畏罪自杀,那我们陆家就会沦为一辈子的笑柄。我爸爸是大学教授,在十年前在大学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他的一世英名却因为我全都烟消云散,他就是上街买个菜都会被那些不知真相的人疾言厉色的嘲讽,我阿姨也是大学教授花了大半辈子做教育,最后也是落得一身骂名。”
“席慕钊,你忘了我在北城家的别墅跪了一周,卑微的求你,求你信我,求你在给我们一个机会查出真相。那时候的席慕钊可倨傲高贵的很,哪儿像现在这样满目深情卑微求我的样子?”
“对不起卓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十年前的我也是被人欺骗,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可我已经在尽力在弥补卓尔。”
“弥补,你能够弥补什么,你有办法让我爸爸复生吗,你能让我阿姨回复到健康吗?你能弥补我这十年在监狱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吗!”
“席慕钊,别在这儿扮演假仁假义了好吗,我已经厌烦了你那一套,你知不知道我恨你,前所未有的这么恨你,恨你跟苏黛两个人为什么不死在国外,为什么不能像蚂蚁一样让我可以亲手捏死你们两个。”
卓尔抹掉眼泪站起来,扬起手臂咚的一声,刀具扎进红木餐桌,“席慕钊,游戏开始,任何人没有叫停资格,除了我以外。”
“卓尔,卓尔……”
她脚步平缓,像散步一般,“席慕钊你知道吗,如今的地狱空荡荡,只因为魔鬼全在人间!”
“卓,卓尔!”紧握的拳头终是无力的松开,钻石戒指掉在木地板上滚动了几圈。
他不过是想要求婚,他不过是想要尽全力的去爱一个人,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报应没必要这么快,这么现实吧。
他已经放弃了自我,颠覆三十年间养成的习惯,抛弃所有只为迎合,守护,赎罪,为什么不管是上帝还是卓尔,吝啬到一丝机会都不给他。
夜间的京城热闹繁华,这是来京城这么久卓尔第一次有机会心平气和的观赏,散步。
在连续出了席慕钊幽会苏黛,加上十年前阿姨车祸的证据后的事件后,她好像突然灵台清明把一切都想通了。
她跟席慕钊的交际屈指可数,所以怎么可能存在席慕钊爱她这个结果。
十年前的车祸苏黛做假证,或许是突然幡然醒悟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了席慕钊,而这个两个罪人突然意识到当时如何陷害了一个无辜少女。苏黛是席慕钊心头肉,怎么舍得自己心头肉出一点意外,所以利用美男计接近自己,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对十年前的闭嘴不语。
等待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当可以替十年前做假证的苏黛找到完美脱身方案那她这个人就毫无用处了。
行走的卓尔忽然停下,眼眶酸酸却哈哈大笑起来。
陆卓尔,你真是蠢到无可救药,白痴一样的东西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过往行人用异样的目光在看她,她却视若无睹一个人站着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就这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想回帝豪,不想见席慕钊,不想见白洛,哪个人都不想见,可是闲逛到大半夜除了帝豪她发现自己连一个落脚点都没有。
卓尔感觉到无奈,从骨子里散发出那种无奈,她厌恶自己像一个废人,被一个人从十年前开始就当傻子一样玩弄到现在。
“我他妈是真是……”
抬起的手放下,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被克制,她明明就是一个受害者为什么到现在却让自己成了一个始作俑者。
她不想再闲逛下去,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帝豪。
她把所有的事暂时抛之脑后,洗了个澡上床想要安安心心的睡一觉。
第二天,白洛果然来了电话,八卦心作祟。
“你昨晚没有联系我,是不是跟席慕钊……”
她话语里有暧昧,卓尔笑了笑,“白洛,别掺合我跟席慕钊还有席牧衍之间的事,这两兄弟之间的恩怨由他们去,而我跟席慕钊没可能。”
“怎么回事,昨晚吃饭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彻彻底底的把事情讲明白了,席慕钊是席慕钊,我是我,就算我爱了他十年又怎么样,我爱了他十年不假可同时我也恨了他十年。”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不用了,我就好好休息两天,等把京城的事忙完我就回北城了。”
“卓尔,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昨天不是说要跟我回北城吗,我决定回去时就告诉你。”
“我听你语气不对,还是我来陪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