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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104)

“就凭你?”

她冷笑的顷刻扼住孙晴的手腕,然后娇媚的脸上露出诡谲的冷笑,“不劳您动手阿姨,您这小打小闹实在不适合大场面。”

说罢,她自己转身一头撞向墙壁。卓尔是真的发了狠,用力一撞还真把额角撞出血来,然后就在孙晴惊愕的眼神中撕破身上的布料弄得一身狼狈。

“你,你……”

孙晴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真的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个狠,狠到可以对自己下手。可是,卓尔却没有就此作罢反而带着一身戾气逼过来冷笑连连,“这就害怕了阿姨,我的好戏只演了一半儿这酒退缩了?难道,你不想抱住席家的名声,不想替席慕钊找一个门当户对可以为席家带来巨大收益的妻子,不想把我斩草除根让我没有机会在魅惑,勾引席慕钊?”

“你,陆卓尔你好狠的心。”

“谢谢夸奖,不过相较于你们席家那些高段位的算计,我表现出来的不过九牛一毛。阿姨,您现在不应该考虑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而是应该考虑一下接下来你要怎么向众人和您的宝贝儿子解释!”

孙晴还在理解她的话,明白的顷刻刚要出手阻止,卓尔就扯着嗓子一声尖叫然后直挺挺的倒下,她纤瘦的身子就顺着台阶一路往下滚滚到楼下平台上。

孙晴是彻底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金玲担心卓尔原本就跟得进,突然听见这声尖叫她就猜到或许出了事,顿时不顾礼仪的跑来用力撞开逃生梯的门。眼前的景象也吓得怔了下,卓尔躺在楼下的平台上脸上一直在淌血,一身狼狈。孙晴站在楼梯口的位置,面色苍白什么都没说。

“陆小姐!”金玲大叫一声拉回孙晴愣神的思绪。

她突然就反应过来,摆着手后退,“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金玲根本没空理会她转身跑进酒会慌张的找席慕钊,转了大半个会场总算找到人群中独树一帜的席慕钊,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撞翻他手中的酒杯,“席,席先生……”

席慕钊拧眉看她,拨开她抓在手臂的手,“金小姐,有事?”

“陆,陆小姐她,你快去看看!”

席慕钊静默三秒把酒杯一扔顺着金玲指的方向小跑,这样的慈善晚会有人疾步已经是失礼的事何况是无头苍蝇一样奔跑,许是嗅到点八卦的味道不少人说随着席慕钊跑向安全通道。

孙晴已经缩在墙角,她也被陆卓

尔的狠辣无情吓懵了,见席慕钊带着一阵风跑来立刻贴上去,“慕钊,慕钊。”

他快速睨了孙晴一眼定睛一看,卓尔已经站起来扶着扶梯摇摇欲坠,她额头的伤不浅一直在淌血,从额头淌过脸颊怪渗人,头发凌乱,衣服破损,高跟鞋也是散落的。

“卓,卓尔?”

十几步的台阶滚下去,脑袋像被人抡了一棍现在还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顺着席慕钊那声呢喃望上去眼泪突然憋不住的往外滚。

那一刻心中突然被委屈占据,为了席慕钊,为了跟她在一起她宁愿背上不孝放下跟他之间的恩怨,什么都不求的只希冀能够跟他在一起。她做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妥协,最卑微的选择所求只是在一起。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跟席慕钊在一起就好像天大的错误,所有人都在阻止她。

爱一个人原本不应该这么痛苦,这么卑微无措。

“卓尔?”席慕钊也被卓尔一身狼狈吓傻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你,你怎么样,怎么样?”

“没事。”

她小委屈的摇头,一头扎进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是我自己摔下楼跟阿姨没关系,都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关阿姨的事儿。”

这时候不管卓尔说什么,在席慕钊的认知里都跟孙晴脱不了关系。

“别说话,我先带你去医院。”

她揪着西装外套仰头满是恳求,“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白洛在家里,她可以帮我处理。慕钊,求你我现在只想回家不想去别的地方。”

“好,你别哭我带你回去。”

林夫人也跟了出来搀着孙晴,孙晴现在的反应就跟一个傻子一样,“慕,慕钊,你相信我跟我没关系。是陆卓尔这个贱人自己滚下楼来栽赃陷害我的。”

席慕钊无情的一声冷嗤,“妈,卓尔已经是我席慕钊的太太,您居然还用如此难听的字眼来形容她。不仅如此,您从都城赶来就是为了在宴会上让她难看。妈,卓尔没有错,错的是我你不应该把怒气宣泄在她身上,更不应该打她,把她推下楼。”

“慕钊,我没有。我是你母亲,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反而相信这个贱人!”孙晴也是着急,越发的口没遮拦。

卓尔靠在席慕钊怀里,清晰的感觉到他全身的肉都紧绷在一起,仰头看见的是席慕钊把莫名变得犀利的下颔,“够了!陆卓尔是我妻子,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太太,希望您给她一些尊重也给您自己留一些尊重。妈,倘若卓尔有个什么万一别怪我翻脸无情!”

“慕,慕钊!席慕钊,你这个孽障如今居然为了这样下贱的一个女人这样对你自己的母亲,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不是让你为了一个不耻的女人跟我翻脸,你到底是怎么了,吃了什么迷药被这贱种迷惑成这个样子。”

“阿晴,你少说两句吧!”林夫人望着席慕钊那极寒冰狱的脸色,心中一阵冷寒。

席慕钊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把破体而出的怒意压下,卓尔环上他脖颈低声道,“没事慕钊,我们回去吧,我很累想休息。”

他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无情的目光刮过孙晴带着卓尔离开。

回去的路上席慕钊几乎要把油门踩烂,途中他联系了白洛,那时候白洛在外约见朋友被席慕钊在电话里讲的云里雾里,最后几乎是被席慕钊吼回别墅。

两人先回别墅接近十分钟,卓尔躺在床上嘴角噙着微笑很认真的在看席慕钊小心翼翼的举动。

阴凉的天气,他脑门居然紧张出了一层细汗。

每当酒精药水擦过伤口卓尔就会下意识的瑟缩一下,席慕钊就会抬眼满是心疼的看她,而卓尔就会笑盈盈的跟他打趣,“没事,我吓唬你的。”

“别忍着,我知道你疼。”

“不疼,有你陪着。”

“卓尔……”

“不要说什么道歉啊这种话,听着特矫情。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小伤不用在意。”

白洛回到别墅,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吼,“席慕钊你这王八蛋,电话里也不说清楚火急火燎的叫我回来干什么!”

“滚上来!”

白洛被骂的不服气哼哼唧唧的上楼,来到门口还要骂可见着卓尔一脸血顿时吓得脸色卡白,“你,你怎么回事。”

她跑过来撞开席慕钊,拉着她上下打量,“不是说去参加慈善酒会怎么一身的伤,席慕钊到底带你干什么去了这才多久伤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