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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104)

席牧衍突然提高音调,若不是教养提醒着他,他几乎都快咆哮出来,“什么叫我报复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相信苏黛的话,是他自己让陆卓尔入狱,是他在十年前陆卓尔十八岁的时候逼迫人家跟他上床报复,是他间接害了陆卓尔的父亲,是他直接导致陆卓尔的阿姨成为瘫痪,最后还是您的好儿子导致人家哥哥幸福的一家子支离破碎!我的爸爸,这一切全是您的好儿子做出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可能!”席耀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的断然否决!

“如果你说慕钊被苏黛欺骗导致陆卓尔入狱这个我相信,你要说他还得陆家家破人亡这件事我绝对不会相信。慕钊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会残忍到去让一个家庭四分五裂。”

席牧衍的表情若有所思,带着点挑衅,“哦,爸爸您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为什么这么肯定慕钊没有做这些事?是因为慕钊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十年前的事其实是您在背后……促成呢?”

“放肆,席牧衍!”席耀撑着椅子把手站起来,那一巴掌就在席牧衍的脸旁边,可就是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表情起了变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

“难道我猜对了,难道真像我说设想的一样,原以为导致一切的人是那个自私的苏黛,难不成最残忍无情的那个人会是您?慕钊跟沈青青的婚约很早就定下,沈青青一直对慕钊一往深情,只可惜那时候慕钊迷上了苏黛,后来又发生那样的车祸对您来讲应该说一切都是天意,可是谁能想到车祸嫌疑人却是那个可怜的陆卓尔的哥哥。苏黛或许因为一时内疚,原本打算把实情告诉慕钊,没想到爸爸您为了促成慕钊跟沈青青的婚事,所以指使苏黛冤枉陆卓尔,让慕钊彻底对陆卓尔死心,而一个注定残疾的女人根本

不是您的对手,只需要一些时间慕钊自然会对苏黛失去兴趣,那时候慕钊与沈青青的婚事就水到渠成了。”

他一口气讲完,自己都小小的惊讶了一番,“是我讲的这样吗,爸爸?”

“你这个逆子,竟敢对我做出这样指控,席牧衍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难道你想失去一切吗。”

席牧衍没有被吓着反而哈哈的大笑,“爸爸我知道我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您给予的,可是爸爸你觉得是我更在意失去荣华富贵,还是您跟在意失去跟沈家的关系,和与慕钊之间的反目成仇呢?”

“我是一个废人,要如何处置随您的便,可是您能够接受失去慕钊吗?慕钊可是您花费心思培养出来最让您满意的继承人啊,他可是有您一身的寄望啊。”

席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使你成为一个魔鬼,到底是什么让你舍弃最后一丝人性?”

温文尔雅的他突然揪着席耀的衣襟,席耀惊呆了指着他,“你,你……”

他俊朗的脸贴上来,一把捂住席耀的嘴,一双眼亮着嗜血的寒光,“嘘,这是我的秘密,而您是唯一知道的人。爸爸,我跟您做个交易吧,您不闻不问我替您保守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席牧衍率先离开,他坐在车里拿着平板翻看网上各种难以形容的难听言论,事发不到一小时网络就已经炸了锅,有时候想想网络还真是一个好东西,他想要的网上全都有,而吃瓜群众的反馈也让他很满意。

于修稳稳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打量。

“先生,陆小姐……”

“慕钊带着她回北城了吧。”

“方向好像是的,二少爷的车在半小时前上了高速。”

“恩,你让北城的记者好好准备一下,京城这边联系一下阿山,新闻,杂志不要落下不仅不能停手还要乘胜追击。”

于修点头应下,问题还是问出了口,“那,陆小姐呢,不需要我去带回来吗?”

“你能从慕钊手里带回陆卓尔?”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笑,随即抬眼看了眼于修整齐的后脑勺,“陆卓尔知道怎么做,她利用我,我利用她这是相互的。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棋要一步一步的下,不能着急。”

“可是陆小姐……”话是这样讲,席慕钊的用意于修也知道,不过这些天的接触于修只是在陆卓尔身上看到了可怜。

一个原本就被逼上绝路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为什么还要被两个男人利用来利用去。

“于修,你在忤逆我的命令?”

“不敢先生,我只是有点担心,我以为先生您要前往北城把陆小姐带回来。”

“暂时不需要她,带回来做什么?”

席牧衍一句话噎得于修再也说不出话来,被利用的棋子失去被利用的价值就是被丢弃,今天席牧衍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

打击到席慕钊他心情好的无法言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是我,我这边差不多了,是时候轮到你上场了。”

“我这就回来。”

他微微一笑,有点小得意,“恭候大驾。”

中午从京城离开,下午六点多才到北城,早就收到风的消息的记者很早就在席慕钊别墅门口蹲点。

卓尔还真的在车上睡着了,不过车子熄火席慕钊准备抱她那一刻就醒了。

敞亮的灯光从别墅内流出来,穿过挡风玻璃落在她没有温度的眸子里,戏谑的眼神与席慕钊相对。

“想干什么?”

“看你睡着想抱你进屋。”

“合适吗,小叔子?”

他原本温和的脸上霎时一片阴沉,“你可以骂我,打我,疾言厉色都可以唯独不要叫我小叔子。”

“席慕钊你是有失忆症?我拜托你,在京城我已经跟你大哥结婚了,伦辈分我就是你嫂子,你是我小叔子没设么不对。”

“谁告诉你跟席牧衍结婚了,你手指上的戒指是他的吗?”

她低头一看,在回北城的途中席慕钊趁她睡着悄悄戴上了婚戒,她抬手要扒被席慕钊拦下。

“陆卓尔,不准取下戒指。”

她冷着脸,扯过席慕钊的领带拽到面前,呸了口推开迅速拔下戒指扔进车库外的草坪里,“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看清楚席慕钊,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们宰割的陆卓尔,我是来寻仇的陆卓尔,别恬不知耻的搞不清自己定位你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的她当真是毫不留情,推开席慕钊头也不回的进屋。

我算个什么东西?

他慢慢站直身体无可奈何的笑着,我在你面前除了卑微爱你的样子还能是个什么东西,卓尔。

席慕钊换了鞋进屋,二楼卧室的方向不断传来响声,他揉着微微发疼的脑袋慢吞吞的上楼,他的卧室里像进了小偷一样被翻了个底朝天。

他立在门口,面色淡然,“你是找东西还是怎么样,你要什么问我,何必这么辛苦自己。”

“从今天开始这是我的卧室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