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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04)

白鄂倒了杯酒递给孟子安,“你这一激动就飚外语的习惯怎么还是没改,如果我上庭像你这样人家可以说我藐视法庭。”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我只是想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子安,为什么你觉得慕钊爱上陆卓尔是一件疯狂的事情,我反倒觉得每一段爱情都应该得到祝福。”

孟子安把空酒杯扔过来,很是嫌弃,“少跟我废话,少跟我讲心灵鸡汤。我不反对慕钊爱陆卓尔,我只是想要提醒他陆卓尔是十年前撞残苏黛的人,而苏黛是慕钊的未婚妻,你应该没忘记十年前的他是有多爱苏黛。我这样讲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媒体瞎编乱造,说什么因为苏黛腿残疾慕钊就见异思迁,始乱终弃。”

白鄂赞同的点头,“这个点,我倒是没想到。”

“是苏黛欠了陆卓尔,十年前车祸肇事的凶手也不是陆卓尔,是我强行把责任归咎到路卓尔身上。”

“卧槽!”“天啦,我快疯了。”

酒局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八点多,如果不是白鄂急着上庭差不多酒醒的席慕钊没有放人的打算。

白鄂哈欠连天,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两位大哥,我是真玩儿不了。9点开庭,我还得回去洗澡换衣服,等今天这个案子拿下酒局在约,慕钊你的事我记着,你放心十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会给你翻出来,还陆卓尔一个清白。”

孟子安一把夺下席慕钊手里的酒杯,拽着他起身,“行了,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觉,等养足了精神你在慢慢跟我们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送白鄂回去,你自己开车没问题吧。”

他点了点头,把车钥匙丢给孟子安,“今天你用我的车,晚点还你。”

孟子安砸吧了两下嘴,很不友好的瞪着他,还是拿出钥匙两人做了交换,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从阿房宫离开。

白鄂看着后视镜,无奈又疲惫,“他这是要去哪儿。”

孟子安收回在后视镜的目光看向前面,“还能去哪儿,北城除了你跟我还有让他惦记的人?”

“陆卓尔?”

他记得,昨晚席牧衍有说过,让卓尔搬去他的别墅,他只是想去确认卓尔是选择与席牧衍并肩联手对付他,还是选择与他相互折磨。

今日天气阴沉,没有很强烈的阳光却一直处于一个闷热状态,他一直在车里等着快十点狭窄的巷道驶来一辆黑色的奔驰。

有目的的前行,一直到卓尔住的那栋楼楼梯口,没有很多人就一个他不认识的司机停好车以后上楼。

十几分钟后,司机拖着行李箱下楼,塞进后备箱以后又上楼。第二次下楼,拖着另外一个行李箱,身后跟着卓尔。

“不好意思,东西有点多。”

“陆小姐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这个盒子还要吗?”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忽然咧嘴一下笑司机怀里接过,抱在怀里摩挲了几下转头扔向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回头。

“不要了,从今天开始以后都用不着了。”

司机没明白什么意思,看了眼打开车门,“请,陆小姐。”

她上车前望了眼住了几年的旧楼,虽然不舍可是她昨晚已经做出了选择,从今以后分道扬镳,选择与魔鬼同行。

“走吧,差不多了。”

“好的。”

不管是谁来了这巷道,倒车对于开车的人来讲都是一个挑战,车子一路退的小心翼翼,特别是与席慕钊的车错车时。

她无聊的望着巷道,偶然一瞥扫过临近只有十几厘米的车,黑色的车窗看不清里面但似乎好像没有人。

席慕钊平躺着,余光打量着左边车镜,黑色的奔驰离他越来越远。

车子就这么停着,静静的看着楼道口忽然目光落在垃圾桶上,刚刚卓尔好像丢了一个东西。

接近十一点,巷道里来往的人变多了。

他不顾来往行人的目光翻出那个不小的纸盒,抱着盒子上车没离开而是就在车里打开,盒子里的东西不少可都有很陈旧的痕迹。

那本相册在最上面,简单的黑色外壳,席慕钊从第一页开始翻阅。

在卓尔眼中很美的庆安四季,关系不错的朋友,家人,再后来就是监狱一隅。后面画册里的触笔很浓重,就好像画所表现的那样,在监狱只有无尽的黑,不会再有任何色彩。

卓尔总是画监狱里那一口小气窗,好像那就是她在监狱的所有一样。

再后来,就是席慕钊。

从十年前第一次见,最后一次在法庭上她一点没落的全部画出来。

在往后翻,都撕碎了,他似乎能感受到最晚卓尔是有多愤怒,可是后来她又拿着透明胶一点一点把撕碎的画粘起来。

看着这残破的痕迹,他不自觉的笑出来眼泪一并落下,“陆卓尔,撕了东西又粘好,最后却把它扔了,我就让你这么憎恨吗?”

他吸了吸鼻子,合上相册就要倒车,后视镜里突然冒出一个陆卓尔,她很着急的跑来拦着正要收垃圾的清理人员。

“不好意思,我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她打开垃圾袋在里面翻,就是没有找到那个盒子,清理人员看她一脸急色,“姑娘,什么东西掉了。”

“很,很重要的东西。您有没有看见一个盒子,一个很旧的盒子。”

“这个我没在意。”

“怎么会没有,我明明丢在里面了,为什么会不见了。”她翻动的动作停下,无措的望着垃圾桶。

“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的盒子,我的盒子……”

“姑娘真的很重要就报警吧,说不定让谁给捡了送去警局了。”

“不用了不用了。”她摆摆手,认命的笑了笑,“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谢谢您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