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451-500行） (10/104)

“不要演苦肉计，付桌叫救护车。”

“好的先生。”

“席慕钊，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小尔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陆成峰依旧没忍住，再次恨恨的瞪着席慕钊咆哮出声。

“可刺伤陆卓尔的人是你，陆成峰！”

陆成峰愕然，他一直在告诉自己是因为席慕钊陆卓尔才会受伤，他一直在逃避是他刺伤了陆卓尔这个事实。

“今天你们俩闹得我公司鸡飞狗跳，还接二连三的上演各种蹩脚戏码。行了，时间差不多也改散了，至于今天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席，席先生，席先生……”

她往前一扑，如愿抓着席慕钊的裤管，盯着他的那双眼就跟十年前一样，“席先生，求您原谅我哥哥，求求您。”

眼角的余光落下，绝情的转身，“等你活下来在跟我谈条件。”

卓尔昏睡了足足三天才度过危险期，醒来时是一个在沉寂的深夜，那刺鼻的消毒水气息放肆的涌进她的鼻腔。

看了圈没见到陆成峰，正纳闷转念一想是不是席慕钊已经下了狠手，找了一圈没有手机，急匆匆的下床想要出去，门就从外面打开有人来了。

她眯着眼看向门口，看着那挺拔的身形慢慢逼近。

“醒了？”

席慕钊漫步进来，还是那双深邃沉寂没有温度的眸子。

她表情淡然，点了点头，“席先生，您好。”

他就这么自然的坐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以最倨傲的姿态看向病床上。

“你看见我似乎很平静。”

“您是北城权贵，我斗不过您，何况您现在一句话就可以关系到我大哥的后半生。”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抿了抿苍白的唇，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润过嘴唇，润过喉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请问，我大哥现在在哪儿。”

“你猜。”

“警察局羁押着？”

席慕钊漫不经心的点头，抬手撑着脸，“陆卓尔，如今你又要拿什么跟我交易。陆成峰被扣押在警察局，这故意行凶的罪名可不轻。”

“席先生有受伤吗？刀把上有我大哥的指纹吗？您与我大哥未有交集，难道最有动机的那个人不是我吗？”

讲完以后她还是这么淡漠，似想到什么弯了弯唇，“难道，不是一个坐过牢有杀人动机的人更有嫌疑？”

“李代桃僵，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注意？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能够拯救世人？”

“席先生，或许是我理解错误。难道，您憎恨的不是我，难道您这般逼迫我大哥为的不是报复我？如今，我如您所愿把一切抗下有什么不对吗？”

他目光沉了沉，忽的有了一丝笑意，“你的一厢情愿，或许能称作自视甚高，你想要替陆成峰顶罪可以，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会答应，毕竟席先生您是如此恨我。”

“你有与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么。”

卓尔摇摇头，不卑不亢的语速慢下来，“对不起，我没有在讨价还价，也没有资格跟您讨价还价，我只是在请求您。”

“你还是想要当救世主，不过陆卓尔没有人教过你求人的态度应该是低三下四么？”

她神色一凝，泰然处之。

扶着病床慢慢跪下，与奥利一般额头贴着地面，“请席先生答应我的请求，像我这样一个人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舍弃的。对于苏老师的事，席先生您记恨我是理所应当，报复我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祸不及家人，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阿姨和大哥一马，我愿意用着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我的罪过。”

“一辈子很长，陆卓尔。”

他站起身，借着灯光拉长了身影。

“一条贱命。”

“之前的提议还有效，卖身给我。”说罢，转身离开。

门合上那一刹，她无力的坐在地上，捂着隐隐发疼的腹部。

与魔鬼共舞，她没这个勇气也做不到。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她悄悄离开医院。穿着一声惨白的病号服，打车来到最近一家警察局。

时间很早，警局里的人并不多。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她看着接待室里笑容可掬的警察姐姐，忽然觉得亲切起来，“您好，我是来自首的。我叫陆卓尔，16号那日在奥利的持械行凶的策划者是我，我不过是利用我大哥，思虑再三我还是觉得自首最好。”

“什，什么？”

警察局的审讯室她并不感到陌生，面对警察各种盘问她都对答如流，的确她的动机要比陆成峰强烈很多。

“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且当时在奥利有很多人证都证实行凶的人是陆成峰。陆卓尔，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地方游乐场吗？”

她慢慢的摇头，目光落在声讯台那把水果刀上，“不是这样的，你们可以去调查席慕钊刚刚回国，他第一个见得就是我。十年前，我偷车撞了他未婚妻他对我恨之入骨，所以在我出狱时他回国想要继续报复我，只是我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出狱。”

“他回国短短不过一周，我的两份工作相继因为他的关系被辞退，而我大哥还被席慕钊设计陷害欠下一大笔的高利贷，我的确是对他恨之入骨。我也想过很多报复他的方式，只不过我一个女人干不了什么大事，所以才会在我大哥面前煽风点火，鼓动我大哥去杀席慕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