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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48)

表姑叹口气,

你岳母扩大产业的那一日,你父亲在她的包间里看到一幅字,上面写着一首诗。

可是,苏大人的水调歌头?思文突然接话道。

表姑点点头,我疑惑的回头看向思文,

你怎知道?

思文回道,

我曾在娘亲的妆匣里看到过,似乎很多年了,纸张已经泛黄,也没有落款。小时候不懂事,问娘是谁写的,娘说是一个故人写的。表姨,你可知道这个故人,到底是谁?是公公吗?

表姑说,

不是,是你大伯。

我和思文都怔在原地,

大伯?既如此,可娘当初为何,为何要拒绝?

表姑摇摇头,

不知道,表弟曾经猜测,或许是她太过清醒,心中有丘壑,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有了取舍,可这并不代表她心里没有大哥。但是,真相如何,只有你娘知道,没准儿,她只是觉得那个字好看,忘了丢呢?谁知道呢。

所以,父亲一直觉得岳母心里的人是大伯,所以便将自己的心思都藏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岳母去世的时候,我听王管事说,父亲一直在说什么下辈子要早点遇见,他以为自己只是太晚遇见她,如果能早一点遇见,或许就不必错过。

表姑叹口气,

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明知道子规心里没她,却多次让我照拂她,让她的生意做的顺风顺水。

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他这身子,硬撑到今天,也是不容易,他最近有些犯糊涂,若是说些胡话,做些糊涂事,你们也不必纠正他,让他开心一点把。

我和思文都深以为然,肯定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果然越来越糊涂,时而把我当成大伯,时而把思文当成岳母,时而觉得自己还在禹州,时而又哭着说自己想回禹州。

父亲终究是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冬至的那天晚上,他突然清醒了,他对我说,想吃水晶饼。

我忍着悲痛,让小厮去兰君楼买,小厮死命的跑,一盏茶不到,就把水晶饼买回来了。

父亲已经抬不动手了,我将水晶饼递到他嘴里,他颤颤巍巍的咬下一点点,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思文噙着眼泪,端水过来喂父亲喝下。

水却和着饼碎从嘴角流下来。

父亲努力了几次,我和思文也拼命想帮他吃上一口水晶饼,可是,都没有成功。

末了,父亲摇摇头,

算了,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强求,又何必,在此时强求。你俩,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然后,他看着思文,似乎在对思文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她思的是文君,可我却总是自欺欺人,觉得思文的文字,是不是也关于我。可笑,真的太,可,笑……

说完,父亲便垂下了手。

我依父亲的遗言,在他下葬后,悄悄将一缕他的头发埋在了岳母的坟旁。

回到家,我看到思文坐在窗前,手里不停摆弄着一根细绳,我心中一动,走到她背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她微微有些惊讶,嗔怪道,

大白天的,都老夫老妻了,像什么话,小心被旁人看到了。

我将头埋在她颈窝,

怕什么,你,是我的娘子啊!

第14章

番外之杨文君——不思量,自难忘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如果你还在,就能听到学生叫你师娘了。

如果问苏晓相信爱情吗?苏晓一定会回答相信。

苏晓最近很惆怅,身为大一刚入校报的小记者,收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伙伴分工采访校园十佳老师,苏晓负责的是大名鼎鼎的杨老师。

杨老师是数学与统计学院的数学老师,之所以说他大名鼎鼎,原因有二,

第一嘛,自然是他教学风趣有内涵,能将泰勒、拉格朗日、柯西定理和牛顿莱布尼茨公式都讲的风趣幽默,将极限矩阵微积分讲的浅显易懂,让一些文科生也能听懂学会。是以,杨老师的课常常是一秒就选没,没抢上的就只能拿着笔记本和笔,搬着小马扎坐在教室的过道听,如果连过道都抢不上,就只能扒着门窗听。

因此,在C大,杨老师的课已经成为了一景,即使学校特意把一间最大的教师调给杨老师上课,可还是人满为患。

这番景象常常让不少刚入学的新生疑惑,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那么多人在那儿看热闹?

看热闹?热闹?

没抢上座站在门口的学长学姐听了总会忍不住翻白眼,

“什么热闹,姐姐哥哥我这是在学习,学习好吗!”

第二个原因,就是杨老师的衣着,他永远是一身白T裇,一条黑裤子。即使是在冬天,也不过是在这身行头外面再加件外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