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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第7151-7200行) (144/320)

虞衡还记得当初在刺史府后院被左刺史某位女儿拦着的场景,更是敬谢不敏。

早先没接触过都莫名被缠上了,要是她们来京,自己主动照拂,不得更加头疼?

先前自己行事不够谨慎,连累到了人家秦溶月的名声也就算了,这次再牵扯进两个姑娘,名声还能不能好了?

虞衡对风流名声没有任何兴趣,必须得从源头上杜绝这些流言。

然而让虞衡没想到的是,沈氏突然把他叫过去,喜滋滋地问他,“你不是喜欢秦家那个姑娘吗?娘昨天去探了她娘的口风,她娘一听明白我的意思,当即就松了口,说姑娘还没婚配,家中正在慢慢相看呢。”

虞衡当即惊地跳起来,“谁说我喜欢她了?”

“你不喜欢人家,还巴巴给人送了书?后来又送了字画?”沈氏自觉足够了解孩子,瞪虞衡一眼,反问他,“你倒是说说,除了秦家姑娘,你还对哪家姑娘这么另眼相看过?”

沈氏这话有理有据,虞衡一时间竟答不上来,情急之下只能说道:“您不是答应过我,婚姻之事任凭我做主吗?”

“我这不正在问你的意见吗?”沈氏很是理直气壮,“你莫非不同意?”

不等虞衡反驳,沈氏又道:“你可想清楚了,乐不乐意人姑娘嫁给别人?”

虞衡顺着沈氏的话仔细一想,现如今各家公子基本都有通房妾室,只有一个妻子的人家极少。秦溶月才貌双全,又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心,若是嫁了这些人,确实挺可惜。

沈氏见状,心下暗笑,只觉得自己生了个榆木脑袋,其他事情上精明,偏这事儿糊涂,又追问虞衡,“见了人家姑娘,你心里有没有觉得高兴?”

虞衡想着上次自己和秦溶月谈笑甚欢,老实点头道:“我们确实算聊得来。”

“那要你娶左刺史的女儿,你乐不乐意?”

虞衡当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疯狂拒绝。

沈氏又问,“若给你随便在京城闺秀中挑一个呢?”

虞衡还是摇头。

沈氏瞬间变脸,“那不就结了!你还别扭个什么劲?还真想等你对人姑娘情根深种啊?仔细想想,你是那样的人吗?”

还真不是,虞衡一琢磨,自己要么惦记着怎么当咸鱼,要么就认真搞事业,确实没什么恋爱脑来着。情根深种指定跟他无缘。

沈氏则大手一挥,“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你忙你的,我准保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虞衡明智地保持了沉默,任由沈氏开始张罗。

收到左刺史的信不久,连州的秀女便到了京城。

眼下和京城离得近的几个州的秀女都到京城了,很是热闹了一番。内务府,礼部都忙活了起来。

京城本地的秀女有地理优势,早就打听清楚了选秀的一应流程以及注意事项。理论上来说,每家若是有适龄闺女,都要进宫选秀,落选后才能出宫自行婚配。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好些心疼闺女的人家都赶在选秀前为自己的闺女定下亲事,这样就能避开选秀。

像沈氏兄弟,前两个月相继完婚,虞衡还连着做了两回傧相来着。

当然,也有特殊的。像秦溶月,在宫里住了几年,太后拿她当亲孙女看待,颇为心疼她,便向景隆帝要了道恩典,免了她的选秀,还说若是秦家为她选了良配,景隆帝可以当个媒人赐个婚,也是给新人的恩典。

当然,这是特例,大多数人是没有这个恩典的,都得走流程参加选秀。

虞衡还关注了一下左刺史那两个女儿的落脚处,打算这些天坚决不与对方有什么来往,免得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

不过,让虞衡感到奇怪的是,砚竹打听回来后,还对虞衡提到了其他人,说是他在查左家两位姑娘的落脚处时,正巧碰见了明王府的人。说来也巧,砚竹有个相熟的人就在明王府当差,是明王妃陪嫁管事的儿子,说是看上了明王妃身边的一位丫鬟,还趁丫鬟出来为明王妃买点心时指给砚竹看过。

结果砚竹这回去打听各地秀女的落脚处时,正巧见了明王妃身边那丫鬟从一间院子出来,再一打听,巧了,这院子正是左刺史两个女儿落脚的地方。

虞衡不由眯了眯眼,左刺史人脉还挺广?

第58章

三合一

选秀这道浑水,

虞衡也不想多趟,弄明白左家姐妹的落脚点后,虞衡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平常也不过只留意不往那头去罢了。至于左刺史和明王之间的关系,

涉及到皇子的事,确实有那么一点敏感,

虞衡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

什么阴谋诡计权谋算计,

哪有搞生产来得妙?更何况,虞衡这个外人也看得分明,太子地位牢不可破,齐王虽然受宠,但一则身子不大好,

二则有樨兰血脉,

单凭樨兰人当年想借淑妃之手给景隆帝下药便知道景隆帝肯定不会对樨兰人有什么好印象。

事实上,景隆帝没有迁怒齐王,

还对他一直颇为宠爱,

都能算个小奇迹了。要知道皇帝最擅长的就是迁怒,某些帝王更是干啥啥不行,迁怒第一名。如景隆帝这般冷静自持的帝王才是少数,

也正是因为如此,

虞衡才觉得私下搞小动作的皇子和官员特傻缺。景隆帝精明成这样,目前也没有暮年帝王的昏聩之举,

你们这么搞事情,怕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吧?

对于这一点,虞启昌最初就告诫过虞衡,“咱们家以军功起家,本就招人眼。若是再掺和进皇子们的事情中,

那便是祸家的根本。如今我们父子三人一文二武,皆受陛下信任,可别被旁人几碗迷魂汤灌下去就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晕乎乎地跟着他们干了些犯忌讳的事。凭咱们家的恩典荣宠,做个忠于君上的直臣,也净够了,莫要再贪那些虚幻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