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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43)

李其方后知后觉地惊叹道:“哦…哦…

原来,原来上次沈建国和我提过的人就是这位,上次我们在一起吃饭,我喝多了听他提起这件事来,没怎么在意,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白茺看到朋友露出惊异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来,他并没有觉得怎么,道:“嗯,是,他这会大概打完电话了,我进去看看他,谢谢你今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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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其方走后,白茺就回到了主卧室来看林沫。

他留下来的那个小护士在客房里面坐着看书,知道这边的主人家是自己主任的朋友,而看到这家人住的这个地段,又是在A城清静又精贵的地方,如此小护士便知道这家人并不是一般人家,也不好在别人家太过随意,只是坐在了这边一间很大的客房里面看书。

白茺一走进房间去,就看见林沫低着头在沉思的样子的。

他走过去坐到穿上,挨着林沫身边,问道:“刚才打电话是说了什么?”

林沫抬起头来,看了一阵白茺的脸,表情仿佛有些惘然和难过,白茺看到他这样子,就忍不住要去搂一下他。

林沫这时候说:“我妈妈到这里来了,我说了你家的地址,她要过来。”

其实林沫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面是很没有底的,首先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自己母亲白茺家的地址,其实他也不知道白茺会不会高兴他这样做,虽然两个人是伴侣,也是爱人关系,但是互相之间的隐私和独立性,也是要保持和尊重的。

白茺听了他说这样的话,也印证了他刚才猜到林沫是在和他母亲打电话这一点是对的,只是他看着林沫脸上迷茫又带着有些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就伸手过去把林沫搂到自己身上来靠着,一边给他顺着背,一边说:“没事,你妈妈来了,我好好给她说。”

白茺用了“我”这个字,而不是说“我们”,林沫听了他这样说,心里的感受就更加深,也更加难受。

他没有告诉过白茺自己母亲依然反对两个人事,他这样做,其实也有不对的地方,而白茺现在又即将就知道他母亲的态度其实就是不想让两个人在一起的,出了这样出尔反尔的事情,林沫在心底就觉得对不起白茺,这无疑就是让白茺会感到为难。

因为他们两个的是两个独立的人,就算再相爱,也是独立不附属于对方任何一方的人,所以林沫潜意识里面还是会觉得自己母亲这边的事情应该有自己处理好,不应该让白茺为难。

但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难事,并不知道怎么办。

林沫从白茺的怀抱里退出来,苍白的脸上带着不忍的伤心和隐忍的为难之情,微微皱着秀丽的眉,说:“我妈妈比较难于说动她,她心思很坚定,但是却都是为我着想,为我好的,她来了你不要和她争执起来,她带我到大,很不容易。”

养儿方知父母恩,白茺自己也是做父亲,自然知道做父母的心。

只是林沫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为林妈妈说话,即使他知道应该先说一些话来宽慰白茺的心,因为这毕竟是会让他感到为难的事,但是在这两者之间,林沫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前者。

白茺看着林沫有些恳求之意的脸,眼睛深沉,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说道:“好。”

林沫知道这样做是没有道理的,他的母亲现在闹到白茺家里来了,这是让所有人感尴尬的事,而且他现在还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确实对白茺来说是有些任性妄为了。

他心下内疚又愧对于白茺,只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平衡,才能让这件事情圆满。

他伸手去找到白茺的手,手柔柔地握住了白茺的手,并没有怎么用力,因为他现在就没什么力气,对白茺说道:“我这样对你说,是我有些任性了,我不想让你为难的,只是她是我母亲,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难过。”

林沫的声音很轻柔,甚至带着一点内心挣扎的痛苦。他心里其实更加在乎白茺,也更加爱白茺,但是他还是要维护自己的母亲,这就让他感觉很痛苦。

让白茺为难,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是无论如何都要两个人去面对的。

他说完话,甚至连打着针的那只手也拿过来握住了白茺的手,眼里带着恳求和沉沉的难过之情,目光如沉水地看着白茺,那黑亮亮的眼珠像沁润在水里的宝石一般温温润润,但是却可以透过他的明眸看到他此时此刻内心的难过和痛苦。

林沫的右手完全是一片冰凉,他用双手这样握着白茺的手,眼带恳求之意,肤若凝脂的脸上就看上去更加让人心里一阵难过和复杂。

白茺心思很沉,但是其实他内心也是很心痛和怜惜林沫的,他不想让林沫感到痛苦和难过,林沫身上的痛,比承受在他自己身上还重,还让人难过,如今看着林沫这么低姿态地对他说话,白茺非常想制止住林沫这样说。

白茺甚至也有些皱着眉看着林沫,看着他这样纤柔又坚韧的样子,就感到一阵心如刀割的感觉。

他目光深沉,深邃的眼睛像一口井一样望不到底,林沫幽幽的眼眸里带着微弱淡然的光,就像是在一间黑屋子里,忽然就有一点星光般温柔的光线照了进来。

白茺反手单手托住林沫的手,把他的手小心又细致地放在自己手掌里,耐心地磨砂了一阵子他的手指,然后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好,我不会让你母亲难做的。”

白茺他既然这样说,自然就会做到。

林沫听到白茺语气平淡若无事一般答应下来,但是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为难白茺了,他说出那样的话来要白茺照顾到他自己母亲的心情,这让林沫内心有感激但是有更多的是愧疚和难过。

他也心痛白茺,不想让他难做,更不想他为了自己而难做。

林依这边打了电话,就拦了车要来白茺家,常俊鑫拉着出租车的车门,说道:“阿姨,让我也去吧。”

林依心里沉沉的,对常俊鑫说道:“谢谢你,不过现在这个不是放假的时候,你赶紧回到学校去,我去找到沫沫就带他回来。”

说完,林依就拉上车门,叫车开走了。

常俊鑫留在原地,颇为觉得有些惆怅和难过,不过,他也没有多停留,自己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到了学校里。

林依打车到了白茺家这边的时候,小区的保安十分严格,叫她出示证件和打电话联系住户主人。

林依坐在车里,有些压制住火气地等待着保安联系白茺那边,最后保安终于一切都询问清楚了,才让车子开了进去。

林依去敲白茺家门的时候,她并没有来得及打量这座小区的设施,纵然她知道这边一定是十分高档的小区,但是她现在心里一直被焦躁和烦闷占据着,只想赶紧把儿子带走,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欣赏这龙潭虎穴般地方。

林沫和白茺说了一阵子话之后,家里做事的钟点工就过来敲了主卧室的房门,说道:“先生,家里来了位女士,说要找小公子的,不知道找小公子什么事,现在正在偏厅坐着,不知道是不是让她过来?”

现在白茺家里这边的下人都把林沫当成了白茺的儿子,而白茺也顺水推舟,并没有说破两人的关系,所以这边的下人们都很自然地称林沫就是白家公子。

白茺和林沫听了,

都知道是林妈妈过来了。

白茺在林沫额头上亲了一下,给他一个安抚的亲吻,说道:“我过去叫你妈妈过来。”

林沫眼里带着留恋地看着他,仿佛白茺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样,但是其实并不远,就在一个房间里,但是他其实是不舍白茺去面对自己的母亲。他知道白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做出很大的退步了,他心里又稍微的不甘心,想要自己的母亲能圆融一点该多好,但是事情就是不能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顺利。

白茺去了偏厅里面,又见到了林沫的母亲林依。

他十分客气礼貌地走过去,说道:“林女士,你好,沫沫生病了在我家修养,你能来看他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