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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111)
“生孩子啊,你不是不想生了吗?只是去见了这个女人一面,你就不想生了,无非是她跟你诉诉苦,卖卖惨,你又觉得心里满满都是她了。”时卿指了指桑云,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既摇摆不定,时卿便替他做选择。
“算了,我这样的女人,你趁早拿钱让我滚蛋,娶了…”时卿想说你娶了病床上这个看起来可怜却自私无比的女人呗。
可是她不能,不能看着她爱过的阿翊跳下火坑,曾经那个满眼都是光的少年还在,只是她选择放弃了。
“小卿,你怎么可以那么对翊哥哥,如果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你怎么能对翊哥哥狮子开口呢,你不知道翊哥哥工作那么辛苦,公司管理有多难多累。”
说给我钱你倒是给啊,你给了我又不是不要,一边说着给,一边拽着钱兜不放手,要脸不。
耳朵想吐怎么办。
时卿刚往前一步,就被白翊抱着带出了病房,两人拉扯着来到了天台。
时卿从顶楼往下看,真的好高啊,时卿张开双臂,她发誓有那么三秒钟不到的时间,她想体验一下自由坠落的感觉。
她的心已经破碎不堪,如果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她或许真的会被刺激到不顾一切往下跳。
“时卿,你做什么?”刚刚时卿的动作,白翊尽收眼底,这个女人只是做个样子的,她怎么可能会往下跳,他知道她的,可还是后怕的要命,她如果真的一个不慎掉下去该怎么办。
时卿腹部被勒的疼痛不已:“我不会跳的,我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那么多好朋友,我死了他们会难过的。”
没有提到他,他就不会难过吗,白翊长臂从时卿身后伸了过来,揽过时卿锁骨的位置,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时卿,我知道你现在是没什么安全感,我们生一个孩子,有孩子一切都会好的。”
“然后告诉孩子,你爸爸在婚礼当天丢下你的妈妈去找另一个女人,告诉孩子爸爸在那一天把妈妈打进了医院,告诉孩子爸爸把外面那个女人接到家里跟妈妈一起住,还给了那个女人好多佣人,当着佣人的面欺负妈妈,妈妈没有任何地位,只能取悦爸爸替爸爸生孩子才能让他多看自己几眼吗?白翊,我们再也回不去十八岁了,回不去了。”
“时卿,还记得上次跟蒋教授的合作吗,到时候我们孩子可以在自己的幼儿园、小学、中学一直读上去,我会给他们最好的。”
“我们搬出去吧,我还有很多套房子,我还有更大的,这个房子没有婴儿房,我回去就多设几个婴儿房,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白翊后悔从F国回来后就把生孩子的计划滞后了。
时卿的呼吸声急促了些,白翊欣喜若狂:“小卿,你父亲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一时没控制住我自己,以后我肯定不会打人的。”
医院里,时卿落泪喊他的名字说她疼的记忆被拉了出来,白翊恨不得暴揍自己一顿,他怎么可以家暴她。
时卿有些恍惚。
当然不是被他的狗屁话感动的,而是她有一瞬幻想当年白翊没失忆,他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本性难移,这四个字占满了她的大脑。
不同年龄的男人需求的也不同,阿翊的逝去不是一个画室毁了就能消失的,他本就不会再回来了。
“白翊我不懂,为什么桑云说什么你都信呢,只要她说了,你就不愿意深入调查了。她说我不好,你就觉得我特别糟糕,白翊,我们好不了了,你继续讨厌我吧,我放弃对你解释了,我不是好人,我罪大恶极,我们放了彼此,我希望……”
希望你永远不要想起我了,这样我真的就当我的阿翊死了。
解释太累了,我放弃了。
“时卿,我们再办一次婚礼好不好,这次我给你办一次盛大的。”
天台的风冰冷刮过,呼呼灌进嘴里,白翊心脏也跟着冰冷下去,他觉得把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
时乾跟他提离婚的时候,他生气居多,他私觉得时卿是肯定舍不得他的。
现在时卿提了,态度坚决,白翊没道理的害怕。
“白翊,你不是觉得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吗?”
时卿觉得现在的白翊是全世界最可笑的,就因为不喜欢她,就用最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她,仿佛她是个没有心的人一般的攻击她。
“你就当不是吧,反正我不在乎了。”
第32章
时间管理那么好
不在乎你的想法了,不在乎你会不会再用同样的方式伤害我,我曾以为我们会儿孙满堂,幸福美满的。
现在?
她还想多吃几顿红烧肉,多活几年。
“你说什么?”
白翊的眸光里有怨恨、惊愕和恐惧,时卿仰头回忆着:“我十八岁那年,跟朋友在梧桐树下嬉闹,一个男孩子走过来告诉我,他对我一见钟情了,让我做他女朋友,不是询问哦,他说我就是他的女朋友。”
时卿洋溢的幸福的笑容,“我答应了,他笑起来很阳光,他打篮球很好,他还会讲笑话,但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完整的笑话,因为他每次都先把自己笑趴下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白翊看的真切,这种笑容做不了假,她真的很爱很爱那个人:“我呢,那我呢?”
“你啊,白先生,你……”时卿还是没有办法,用恶毒的言语去伤害她的阿翊,“你很好,长得好看,还会赚钱,喜欢你的女人很多,大把年轻漂亮的,是我不好,我不爱做饭,我不爱拖地,我也……不够爱你。”
我就算再深情也不会感动的了你这颗不爱我的心,果然,年少初情,青涩浅淡,易碎易散。
“时、卿,”白翊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完了,这个女人油盐不进,还拿话激他,白翊掐着她细嫩的脖颈,用了些力,“离婚,我不同意。”
“咳咳!”时卿被甩到天台边缘,小腿又被桎梏住凶残的拽了回来,薄薄的一层外衣和粗糙地面摩擦,皮肉产生了剧烈的疼痛感,“白翊,你这个老乌龟老王八。”
真他娘的痛!
白翊:“你还是这样生龙活虎点,刚刚那样的你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