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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3151-3200行) (64/114)

如风眼睛一亮,逛街,是个好主意,当下风风火火的收拾起来。

一刻钟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镇上进发了。方瑞郁闷无比的扯扯脸上贴着的一层皮,真是极端不舒服,这如风小公主非说要安全起见,大家都不许露真面目。话是很没错,问题是就她这样子,就算站在人家什么奸细面前,别人能认出来么?

恨恨的瞪一眼前面兴高采烈的小公主,要不是怕把她闷坏了,某人回来看见心疼,她才不会牺牲宝贵时间来陪这些闲人无所事事呢。

自从来这个世界之后,可还真没好好逛过街。

虽然只是个小镇,但是对如风来说,已经够新奇的了,她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张着嘴不停的惊呼和询问。方瑞在后直摇头,其实她们不用易容的,白痴看见这场景都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个土包子,哪里是个公主!

有个老人家在捏小泥人,如风拿起一个来看,憨态可掬,还挺可爱的。心中一动,如风问道:“老人家,如果我给你画像,你能不能照着画像捏小人出来?”

点点头,大声的回道;“那当然,我老刘的手艺,那是出了名的。你叫我弄个啥,那就是啥,没得差。”

欣喜的点头,如风坐到一边,叫方瑞去买了纸笔就画起来。

一柱过后,如风小心翼翼的把小泥人往怀里一揣,喜滋滋的离去。

“你怎没给秦简画一个叫她捏?”方瑞在背后发问,怎么语气有点阴冷。

如风诧异的回头:“小泥人这么幼稚秦简怎么会要?”

方瑞一口气没哽上来,她要怎么回答。只得瞪了一双眼睛,往前面那人直射冷光。

两处闲愁

一天逛下来,倒也收获颇丰,如风非要自己拎着一大袋东西,血拼么,要自己拿着才有感觉。

倒是方瑞,一路阴阳怪气的不说,直到后来,已经不跟她说话了。

直到最后大家要打道回府的时候,才扯着她的衣服咬牙切齿的吼道:“谁你都想到了?他的呢?”

看如风静静望向她,又恨声道:“小公主,别说你不懂。”

如风沉默半响,从方瑞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方瑞,我懂,也明白,我不想伤他,可是并不代表我也要接受。”

“你?”方瑞一愣,“你不是不嫌弃他长相么?”

“我很喜欢,但是并不代表爱。”长长叹息一声,如风转身上路,“方瑞,对不起,我知道你把秦家兄妹当自己孩子一样的疼,但是我,不是他的归宿。”

眼睛突然有些干涩,方瑞用手抚了抚,追上了前面的人,冷笑道:“小公主,但愿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等她回道,驱马跑到前头去了。

如风摇头,估计这次把方瑞得罪得够呛。抬头看向天边,残阳如血。经历生命,两番情绝,她怎么会,不懂爱!

两天之后,大军回营,带回三万俘虏。

“小公主,这些人手脚无力,无甚用途,又还浪费粮食,留他们性命,终究是大患啊!”纳南安愁眉苦脸,要把自家的军粮分骊国的家伙们三万张口,想想都是心疼的。

如风抱着水喝,咂咂嘴:“放心吧,再让他们吃几天,我们会赚回来的。”

纳南安狐疑的看着她。

倒是秦介在旁边插嘴,安慰着纳南安:“放心吧,小公主跟寂家公子交情那么好,铁定学到很多生意经,不会赔本的。”可怜可怜她们吧,战场上刀光剑影,她们可以杀得天翻地覆,行军中形势万变莫测,她们也可以运筹惟握,可是自打这小公主想出些鬼主意以来,她们就已经掉进云里雾里好几次了。所以现在秦介已经非常适应的,听小公主的话就好,不用置疑。嗯,那个,就算有点置疑,她再偷偷的下去问秦简好了,抿抿嘴,看向自家哥哥。谁知这一眼看去,脸色微变,秦简正坐在如风身侧,非常专心的,替如风斟水。脸上柔情四溢,任谁也不会看错。

如风把杯子移到一边,轻咳一声:“秦简,不用倒了,我现在不渴。”趁她和纳南安说话的空隙,秦简在旁不停倒水,害得她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下去,现在肚里都能听见水响了。

几天之后,等来的,不是纳南安等人殷殷期盼的骊国换人的金银,而是女皇的一道圣旨。

骊国已派使臣前往惠启,为天下苍生着想,愿与惠启签下和平协议,从此之后和平共处,互不侵犯。为表诚意,愿献上良驹千匹,粮食千担,金银若干,骊国皇族也会前往惠启,共商和谈之事。因此,要纳南安释放战俘,挥师回朝,论功行赏。

另有一个包裹,是给如风私人的。

如风迷惑不解的打开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顿时哭笑不得,一堆哥哥姐姐母皇父后写给她的信件,还有,是柳月和纳南晴钰的。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如风强忍着抽筋的冲动,装模作样有条不紊的把包袱又裹好,优雅的笑笑:“我晚上再看。”

纳南安睁圆了眼:“那你把晴钰的给我看看写的什么?”她刚刚一眼就看见了,钰儿的笔迹.他那封信,格外的厚,所以特别显眼,实在是十分好奇啊!

如风连忙把包袱抱起,不自在的笑笑:“呃,还是算了吧”这纳南安也太大条了,万一小屁孩写点什么肉麻兮兮的话,那她岂不是要被纳南安笑死。

看着如风怪异的表情,纳南安恍然大悟般摆手道:“我就随便说说的。小公主,你慢慢看吧。”一边走,还一边渴望地再瞟了瞟她手中的包袱。

直到把人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如风才轻舒口气,把大家的信拿出来看。

看到纳南晴钰的信时,如风有气无力的倒下。天可怜见,她真的是想得太多了,小屁孩那家伙,能想到什么体贴的情话。只见厚厚的一叠纸上,画着一幅幅的图画.

如风边看边吐血,那小屁孩,就听她说过一次她不会写字,要他帮忙,就果真以为她不会写字了吗?话说她还在他面前看过医书,又留了书信给他的,他就通通不记得了?居然敢给她来个以画传情,现在这张,画了一个男子坐在桌子面前,就吃一碗白饭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如风把信拿起来转了几圈,也没看明白,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纳南晴钰,你当我是文盲么?

柳月的信,让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嘴角抿起。

只有一句话:“我终于知道,酸辣的,是面,不是粥。你回来,我会煮了。”

捧着家人的信,如风心满意足的叹气,闭上眼,这才感觉,原来思念的感觉已经如此强烈。那里,是她的家了啊!

沙场之上,军旗飘扬,纳南安一声令下,马蹄声雷动,如风勒住马,望向身后原野。

“怎么了?”秦简策马走近,低声问道。

“没什么。”如风摇摇头,再深深望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再见了,二哥的战场。这一场经历,从骊国皇宫,到临关,再到汉江镇,她所思所用,皆来自奇风二哥的传授。

迎风奔驰里,眼角一滴泪悄悄滑落,二哥,二哥,即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原来也不离左右,处处相护。

夜晚,大军驻于河边,如风偷偷揉揉屁股,不敢太明目张胆,可是,她苦着脸,实在是又酸又痛。

实在是奇怪,之前前往骊国的时候,要比现在辛苦得多,似乎也没有这么难受啊?

躺在帐子里,如风一动也不想动。

一个人掀开帘子进来,如风歪着头看去。方瑞拿着个药瓶站在床边,非常不耐烦的:“我这儿有药酒,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