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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63)

【妹妹,我会像爸爸对姑姑一样对妹妹好的,是弟弟的话也没关系,我也会带着他去玩的。】

【是啊,那就好了。要做个好哥哥哦!】

【嗯!我能听听宝宝的心跳吗?】

【可以啊。】

【方浩宇,不要老是想着去玩!快给我去做作业!】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妈妈还真凶。】

【还说?】阮梅板起脸,举起手作势就要打。方浩宇一溜,转身就跑。

【阿梅,你注意下身体。小孩子贪玩不算什么。】

【就你这个做爸爸的纵容他。】

【大嫂。】开门的是陈滔滔。

【回来啦!】阮梅忙上前要接过陈滔滔手中的袋子,【我来。】

【不了,大嫂,这点东西我提得动。这些海产品是我同事送的。也凑巧爸妈今天想吃海鲜,半路就跟爸妈一起去买了。】

【阿滔你先把东西放进厨房。】在美国疗养后,方进新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于是也随之回到香港。

【是,爸。】

【进新,慢点。】惠玲忙伸手扶住方进新。

【你担心什么?我还站得稳。你也快点去帮忙吧。芳芳待会就回来了。】

【爸妈,你们先坐着,我去忙就好。】

【这怎么行呢?阿梅你才刚生完炎彬没多久,而且身子本来就弱,别干那么多活。】惠玲不由分说地将阮梅手中的菜篮子拿下,【你们就等着吃饭好了。】

【我也来帮忙吧、】方婷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给我一边去,都快做妈妈了还不多注意点?】

【才三个月…….】

【三个月也要注意休息,还有我这个做老公的在呢,你就等着吃饭吧。】从厨房中走出来的陈滔滔弯腰对着妻子的肚子开口,【Baby,你说爸爸说得对不对?】

【真是爱耍宝。】方婷笑着用手指戳了陈滔滔肩膀一下。

【爸妈你歇着,厨房有我跟滔滔就行了。】方展博把手中的婴儿移交给阮梅,【你呢,就在这看着孩子,陪爸妈说说话。爸妈也是这么刚没回来了,你就多多陪陪他们。】

【叮咚。】门铃响了,仆人去开门,在场的人看着站在门外拖着行李箱的人,无一不热泪盈眶。

方婷最先跑过去一个拥抱,【姐姐,你回来了。】

抱着方婷,慕容芸微微一笑,【是的,我回来了。】

【我还以为姐姐你做无国界医生舍不得回来了?】方敏笑着打趣,随之张开手臂,【无论如何,欢迎你回来。】

饭桌上,方展博最先举起酒杯,【芳芳,这杯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敬你,从小你想的东西就比我多,脑子也比我聪明,这个家也多亏了你。】

【大哥也很努力,也把我们小时候的家买了回来。】

【大哥真的很感谢你,你一直都在做我们的后盾,这次股市要不是你在后面支持我,我也撑不到奇迹之日。】

阮梅也举起了酒杯,【我也很感谢你,现在的生活从前的我从未想象过,像这样做一个妻子做一个母亲,谢谢你,让我过得这么幸福。】

【大嫂,即使说了很多句感谢,我也不允许你喝酒哦!】

【哈哈……】餐桌上轰然大笑。

慕容芸举起手中的酒杯,【来,祝大家过得更幸福。】

【嗯!】

【Cheers!】

【敬明天!】

夜空下,烟花绽放得无比灿烂。

第21章

大时代番外

我叫李天,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住大宅开好车,四处享受世界。在以前,我只是个街头小混混。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得从那时候说起。那时候的我虽然有弟兄,但是对比道上的大佬来说,弄死我就像掐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没错,就是个小人物,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直到我遇到了医生。

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医生的时候,我正在为等候看诊而不耐烦,冲着咨询台的小姑娘发火,可是相当不客气。而医生就是那时候出现。医师特有的白色的袍子,盘起来的黑发,漂亮的容颜。见到美人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调戏,谁知道她就是一个动作就制住了我,而且极快地看出了我身体上的问题,还给我挑选好了医师。那医生说的一大堆专有名词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这个病看起来好治,一拖拉命很快就没,我当即吓出一身冷汗,若不是遇见医生,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我当即急哄哄地打算去找医生道谢。

医生很厉害,听说是美国什么什么大学的硕士,医学界备受瞩目的新星。虽然我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

在从道上的朋友处听到忠青社要找医生家里麻烦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担心,医生实在是个好人,救了那么多人的命,所以我给医生通风送信,也暗暗地安排弟兄去给找茬的人添点小麻烦。好比说他们刚刚在医生家的公屋泼油漆,我们转身就刷墙把油漆掩盖过去。当他们想在偏僻处动手的话,我们就让楼上的花盆什么的掉下来。

我默默地做着这一切,即使知道医生不知道我为她做了这些,即使会得罪忠青社从而被道上的人追杀,我都不在乎。

医生打电话给我是意料之外的事。她问我为什么要帮她。那时候话筒这端的自己笑嘻嘻地回答她——因为你救了我的命,你是个好人。

医生跟我的联络渐渐密切起来,通过电话还有手下冒充花店员工送花的卡片。我很多时候都会说些有的没的道上的事情。有一次,医生问了我个很奇怪的问题,想不想爬得更高,赚到更多的钱,过更好的日子,即使要付出代价。我的回答自然是肯定。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是我人生的转折。在帮医生搜集信息没多久,有一天忽然接到医生的指示,带着信得过的兄弟们还有家伙到一个地点会合。我自然照做。在那个废弃的工地,穿着白色长风衣的医生缓缓朝我走来。由那天晚上开始,我的世界就不一样。那天晚上连挑几个帮派,其中有我的死对头的帮派。一开始,医生是站在后面冷漠地观看,在遭受对头的拳击,我以为自己命赴黄泉的时候,对头掐住我脖子的手咔嚓地断了,他轱辘地滚到了一旁。医生面色冰冷地开口,【臣服或死?】那时候弟兄们是处于劣势,对方当然不会认输,抄着家伙就上。而我就看到那被风吹起的白色的衣摆,还有那些飞溅的血,情况瞬间逆转,她一人扭转了整个局面。对头不愿意认输,从背后偷袭,她头也不回,衣袖一甩,银光闪过,那男人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而她那身白衣还是白得耀眼。第二个战场,面对朝着她举刀跑过来的那群人,她依旧面不改色,银光闪过,全部倒地,而她指间是银光闪闪的手术刀。

医生每次都是穿着白色的风衣出现,能瞬间夺人性命也能瞬间起死回生,道上的人就用【医生】来代表她。

我的场子还有我的地位都在变化,道上的大人物也不敢轻易动我,因为我身后站着医生,何况在对方跟自己的利益没有冲突的时候,他们才不愿意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