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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52)

秦逸听着她出谷黄莺般的声音,享受着她温柔的拥抱,正情欲狂升时,倏地吓了一跳,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娘知道了怎么办呢?”

古心美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道:“我既然敢出来找你,我就不会害怕,倒是你却害怕了。”

秦逸笑道:“放心吧,就算你娘发现了我们,我自有方法应付她。”

古心美咭咭娇笑道:“我知道你聪明,这也是我偏爱你的缘故。”

秦逸一把搂住动人的古心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两人缠绵的聊了一会儿,古心美才依依不会的离去,秦逸也返回宿舍准备沐浴。

他先在柜中拿出干净的衣服,方始开始沐浴,可是,他由那些自管中潺潺流出之泉水,不由心头一震。

只见他右臂一扬,比出剑决之后,立即吸气吐气缓缓的使出那式轻剑叶落,只见指尖一颤,壁上马上“拍”一声现出一个指洞,他不敢相信的瞧着指尖,又摸摸指洞,好一阵子后,方始确定这是真的,他不能乱叫,只好用力的搓洗身子,他太高兴了,因此在忙完后,快步奔向书室。

入馆之后,他一见馆中无人,心虽诧异,可是,当他翻开第二页后,立即又全神贯注的思考起来,万事开头难,一条通,就条条通,在黄昏时分,他终于悟出第二式,“横扫千里”了。他兴奋的用完膳后,轻松地在院中散着步。

突然他发现两栋楼房中分别有人在瞧着自己,他心中暗暗警惕,又走了一会儿后,方才回到铺上,他身子一躺,棉被一盖,思忖着以后在教中的行为必须小心谨慎,因为教中仍有人对他不信任的盯他的梢,糊思乱想着,后来才慢慢地睡着了。

* * *

接连半个月,秦逸一直过着没有时间概念的日子,但令他最高兴的是自己的武艺暗暗的在突飞猛进着,他也悟透那本《天下第一剑》的心得及策要,前三式乃是《天下第一剑》的主要三式变化,后面那三式乃是指导练剑者如何随意的调整那三式顺序了。

秦逸在最后的十天中一直在推敲那三式如何玩,倒楣的是那排沐浴间,几乎每间都有十来个指洞,他在黄昏时分将小册还给那少女之后,刚走入大厅,立听站在厅前的柯豪杰沉声道:“白四七,你随我来!”说完,迳自朝演武场行去,秦逸跟着他走到石轮旁,只听柯豪杰低声道:“白四七,教主要见你,你不会打本座的小报告吧?”

秦逸听了,一头雾水地道:“属下在这段时期间中,一直沉迷于阅书,承蒙香主不降罪,属下已经感激不尽了,怎可再打你的小报告呢?”

柯豪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道:“很好,你去沐浴吧,半个时辰后,堂主会在厅中等你的,走吧!”

秦逸听了,心下暗暗的惊喜,他知道百花教的人开始重视他了,也就说明他的机会也在一步步的向他走来了,他高声应是,立即收了衣衫去沐浴。

盏茶时间之后,他已经洗完“战斗澡”,并将洗妥的衣衫晒在院中,他又在铺上整理一下头发,倏听见悠扬的钟声,他暗道一声:“这鬼日子过得没完没了的,又吃饭了!”

还没等他想好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见堂主,门外已响起:“白四七,走!”

“刷”一声,小旋风代志已从外面掠向室内,迅速的将他一带,秦逸正想让开,却见代志已经刹住身子,他暗暗的喝采:“好轻功!”立即快步跟了过去。

代志稳步行到第一栋楼房厅口,立听站在厅口的两位青年喝道:“堂主好!”同时躬身行礼。代志颔首嗯了一声,立即率领秦逸入厅。

厅中的摆饰与白字堂雷同,并没有因为是教主所在地而显得特殊,不过,步上三楼之后就不一样了。

只见从楼梯口开始的每一寸地面皆铺着柔细的红色毛毯,秦逸一见代志在脱靴,而且壁前柜上整齐的摆着十余双男女的靴子,他立即也脱靴,代志传音道:“教主今晚赐宴,总堂主、十几位堂主皆作陪,你可要谨言慎行。”

秦逸见代志闭嘴不语,又听见是他的声音,便轻声询问道:“堂主,是你在和属下说话吗?”

代志的声音又飘了过来,道:“正是,你不懂传音入密吗?”

“懂……懂得。”秦逸惭愧的点头道。

“走吧!”

二人沿着红毯步人大厅,立见已有十几人坐在长形桌旁,代志连忙上前拱手道:“属下代志参见教主。”

秦逸忙也拱手道:“属下白四七号参见教主,总堂主,以及各位堂主,各位金安!”说完,秦逸呼了一口气,这句话可真够长的。

端坐在正位的百花教教主慕荣丹脆声道:“二位请坐!”

两位少女立即拉开末尾之两张空椅,秦逸一见代志坐在右侧,他也坐在左侧,慕荣丹双掌一拍,十几位清秀少女分别端着一个方盘自左侧房中鱼贯行出,分别送至桌前十几人之后,方始退去。

厅中立即只剩下坐在主位的慕荣丹等十几人,只听慕荣丹含笑道句:“请!”众人立即默默的用膳。

秦逸一见身前之方盘计有六格,一格摆着碗汤,另外四格分别摆着四样佳饶,左右却分别摆着银匙及银筷,他暗赞声:“好别致的方盘!”

他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不客气的享用佳饶,直到半个时辰,慕荣丹坐在太师椅上坐定,他方始跟着众人退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那十几位少女立即迅速的收走餐具及桌椅,不久,那十四位少女又送来了十几盘切妥的水梨,慕荣丹道声:“请!”

众人又以银叉取用着水梨,好半响后,慕荣丹又轻拍双掌,十四位少女又送来十四条犹在冒着热烟的白色毛巾给他们擦拭着。

十几名少女收走盘子及毛巾之后,立听慕荣丹脆声唤道:“白四七号!”

秦逸应声:“属下在!”立即起身肃立着。

坐在慕荣丹左侧的那位白以魁梧老者自几上取出一个券夹,起身念道:“白四七号,秦逸,越州人氏,今年二十一岁,一岁丧父母,七岁丧祖父,随即人越州女儿红酒庄打杂,月前经古心美坛主推介入教。”

慕荣丹一扬右手,问道:“白四七号,这一段有没有错?”

秦逸听后点头道“没错!”

慕荣丹指挥道:“副教主,请再念下去。”

“是!女儿红酒庄东姓汤叫世家,乃是昔年阴阳双龙之一,不知何故在越州隐居十余年,白四七号武功即为其所授,白四七号在越州有一哑巴朋友,据本教前副教主飞鸽传书表示,由其所经出风雪同吼,系判千脸狂生吴良品。”秦逸听至此,不由暗骇而已。

“副教主失踪,敌情不明,致十大杀手,亦惨遭杀身殉职。”

坐在右侧首位之俊逸中年人古云保却神色一喜,秦逸看在眼里,怒在心里。只听老者续念道:“本教十大杀手原本欲与前副教主在越州联手除去吴良品,却因前……”

听到此,慕荣丹右臂再扬,问道:“白四七号,事发之后,为何不见汤世家,反而由你这名伙计出面管理酒庄呢?”

秦逸暗骇百花教查得如此的仔细,立即应道:“禀教主,属下醒来之后,即已经不见汤世家了,事后一直未返。”

慕荣丹用那双美目望着他,提高嗓门问道:“喔!他以前曾离开一阵子吗?”

秦逸不敢看那对勾魂的眼睛,低头应道:“没有,他从未有离居两日以上的情形。”

“他失踪之前有否异状?”慕荣丹继续问道。

秦逸思忖一下,道:“有,当天晚上有一位长得好似黑张飞的丁姓中年人曾来找过他,他们还一起喝酒哩!”

白发老者立即沉声道:“教主,很可能是丁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