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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夫妇坐在上首,
岁岁一人坐在下头的凳子上,
感觉,跟父母谆谆教诲宝贝儿子一样个味儿!可惜,这个“儿子”太古怪太难缠了!
夫人先上阵,从他祖父的祖父与太平宫的渊源说起,又一再絮叨“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徒弟啊”,可谓情深意切,就是叫他出息,再有些事业心进取心。
元首上阵后,则直白得多,直接就是“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你就是我儿子!”十足要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意思!
可该死的岁岁,
清隽坐在下头,
他望着前头,也不看上头,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听见话没有!
岁岁肯定在听,但是听进去多少,听了接受多少确实不好说。
要说小万没追求,岁岁就追求卓越了?肯定屁话,他一个佛门长大的,又是在千宠万捧的状态下,最主要,生来性子就别扭怪异的主儿,追求这人世间的利禄荣华?可不笑话。岁岁是个精神追求更胜于物质追求的典型,只不过他为了躲避世人对他的骚扰与关注,更发扬了他本身骨子里带的“戏精本色”,特别会端着,搞得像“很持稳很韬晦很有追求”一样。
他这德性,他师父会最不了解?从前他端得像也勉强不说他了,可现在岁岁是连“端着”都不想了,比小万还不思进取,看看面子底子都不要了,都逛窑子了?!
“岁岁!你给个话好不好,这个第一主任你做不做得好!”
又把他师父磨服了,开始吼,声音再次变调。
元首朝妻子压压手,
走下来,
岁岁肯定还是很懂礼节的,站起来,
元首握住了他的手,似把千斤担都想交付给他的,语重心长,“岁岁,你是个好孩子,如今我这身边,真的只有你了,你一直以来做的都很好,也该出来为我分分忧,当然咱们也不可能一口就吃个胖子,慢慢来,先从这个第一主任开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的相当出色。”
元首这样个动作,这样个几近“企求”的口气,岁岁肯定不得再心不在焉个脸,他肯定也不会妄自菲薄,只实话实说,“我并不服众。”
“无双就真的服众了?他有心这个职位世人皆知,加上四宜书屋那边一推波助澜,你想看到我身边最重要这个职位被外人夺了去?”
这时候,他师父再次开口,
“这样吧,岁岁,你想要什么,只要师父有的,一定给!”
对头,还是他师父了解他,岁岁某些方面特简单,直来直去最好。
元首正准备瞪老婆呢,这么直接——哪晓得这难缠的鬼娃子这会儿就得这直接,岁岁想了想,
“我想要一本叫《圣仙成就传》的书。”
却不想,
这一说,心经明显怔住了!
第661章
“好。”
元首跟前,夫人答应了。
可回到心经自己的住处,她可是严厉质问岁岁,“你怎么知道这本书。”
岁岁很镇定,“那天您找药,嬷嬷说在这本书下面搁着,我觉得这书名字稀奇,想看看。”
心经那天气糊涂了,嬷嬷真把这书的名字喊出来了么?——可这时候再追究已无意义,这小神经病已经盯上这本书了——
心经的神情又缓和下来,“没什么稀奇,就是些志怪,你要看也行,别乱传就是。”故意说平淡些,岁岁好奇心重,从小就这样,可一旦叫他失了趣儿,再不会搭理。
过了两天,岁岁取来了这本书。
本来蛮大个劲儿还找了个幽静的时光想好好看看这本书的,结果,一翻看呀,啥玩意儿呀,跟小时候读的小人书差不多,插画丑不拉几,故事哪里志怪,全是些不入流的鬼故事。岁岁丢一边了,想着哪天子牛又别扭闹脾气就拿这本书去哄她。
不过最近两个别扭货见面较少,一来子牛学业紧张,实在挤不出多少时间写她的小说了,再,岁岁也忙起来,他已经在元首办有个独立办公室了,普遍传闻,第一主任就是他了。
但是,愈是这般传闻,愈是扬显了竞争的火热性。
目前看来,对于“元首办第一主任”这个职务的定夺,外朝倒普遍压倒性地支持计无双!因为谈起这些年的政绩与功勋,无双显然更得人心。岁岁一直稳行稳打,多半在教科文方面有建树,而无双主持的更关键些,政经军事,命脉呐。所以元首现在回头看何尝不后悔,不知不觉,年轻一辈成长起来,自己防人意识迟了,培植意识也迟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城平路隧道车祸”事件,牵出“郭源大案”,使得这场令朝野瞩目的职务争夺愈发扑朔迷离。
那场车祸发生于4月23日凌晨4时左右,一辆价值千万的黑色嘉跃跑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京四环城平路隧道东南角时,突然撞到桥体南侧的墙壁上,随后又差点撞向北侧一正常行驶的穆赫越野,幸亏穆赫躲避及时,嘉跃撞向北侧护栏,等失控的嘉跃最终停下时,车身已严重分裂。车上包括司机在内共有一男两女,3人几近赤果被远远地甩出车外。事故造成三人当场死亡。
也就这天一早,子牛在宫里,刚起床,正准备出去跑一圈,才走到院落门口,见一人急匆匆往里跑,她疑惑,跟几步望望什么事,结果,就听见,
“快去报告老主儿,计主任出车祸了!”
这下得了!子牛冲进来,“谁出车祸了?!”
哎呀,这下把里屋本还靠在床上休息的玉叶惊动的,赶紧下来,只匆忙披着长灰外套出来,去牵子牛,“你们把她吓着!”张纯也是吼那人,“慌什么,话都不会回了?”
那人弯着腰也是直抱歉,“知错了知错了,太着急,”
玉叶看一眼张纯,张纯会意要领着那人出去说话,哪知子牛眼睛都红了,“去哪儿!快说呀,谁出车祸了!”
这样子,哪里还瞒得了,只有当着她面说了。张纯轻抬抬手,“快说,”
“刚儿在城平路隧道那儿,一辆嘉跃跑车差点撞着计主任的车,好在计主任的车躲过去了……”
真是急死人,这不没撞着么,怎么就出车祸了?
张纯是这么焦急训的,那人又说,“撞是没撞着,躲过去了,但是刹车怎么还是像失灵了,车还是撞到了桥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