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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第10251-10300行) (206/374)

最近天气凉了,老童老寒腿犯了,且还得回校去完成教学任务,于是准备让吴普帮忙带人过去。

当然,主要还是吴普每天揣着只猫在周围瞎溜达,老童觉得他有点玩猫丧志了。

想想多少人家里一拆迁,就堕入了黄赌毒的深渊,三两下让人把钱给哄没了。

突然暴富这种事,还是很考验定力的,老童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徒就此堕落!

吴普一直是个好学生,接到老童分派的任务也不虚,二话不说就和考古队那边接洽好了,领着师兄师姐飞过去体验真实的考古乐趣。

吴普想到李清照和她丈夫是搞金石学的著名人物,溜达过去问李清照要不要一起去玩。

李清照还没怎么去过外面,听了吴普的邀请自然欣然答应。

吴普笑道:“到时我看有没有机会找人给你玩拓印。”

拓印的历史源远流长,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简单点来说就是把石碑、青铜器上的文字拓印下来做成拓片收藏或赏玩。

这也不是稀奇事,很多人小时候都曾把硬币放在纸下,用铅笔把硬币图案涂在纸上。

算起来这就是最简单、最原始的拓印手段。

拓印发展到现代,工具更多,方法更多,应该能让李清照玩得很尽兴。

李清照对此很期待。

吴普三位师兄师姐也很期待。

老童这批研究生里唯一的师兄姓王,家里据说是王羲之后代,就是关系有点远。也许是因为从小听家里人吹牛逼,所以他也下苦功夫练字,以前还经常跑各种比赛。

他搞文博专业,就是因为喜欢字画古玩这些玩意。

“小师弟,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有点眼熟。”路上无聊,王师兄忍不住和吴普闲聊起来。

吴普在老童门下的地位就很奇妙,他还没正式成老童的学生,偏又比其他学生更受老童重视。

他们私底下讨论都觉得吴普应该是传说中的“内门弟子”,而他们则是“外门弟子”。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决定先喊个师弟过过嘴瘾再说。

要不然等吴普正式入门,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吴普听王师兄说眼熟,笑了起来:“可能以前在哪见过。”

他倒是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位师兄,要不然第一次见面他早就攀关系了。

早早混熟,才更好宰杀!

王师兄一时想不起来,坐在那认认真真冥思苦想。

两个师姐又问起这次考古活动的详细情况来。

老童专业能力很强,可就是不太爱搭理人,她们很多时候都得连蒙带猜去理解老童的意思。

不明白的地方也不太敢追问,只能自己瞎琢磨。

吴普说道:“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和王师兄有点关系。”

王师兄来了兴趣:“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地方离你老祖宗晚年退隐养鹅钓鱼的地方挺近。”吴普笑道。

王羲之晚年隐居金堂,养了不少大鹅,还沉迷钓鱼,成为了一个相当沉稳的钓鱼老哥。

这次老童也是听朋友说起那边施工挖出墓葬群,要进行抢救性挖掘,才和对方商量塞几个学生过去观摩学习。到了那边,许多要紧活轮不到他们来做,他们就是去长长见识、了解了解真实考古过程的!

第94章

一直到快下飞机,王师兄才终于想起了什么,看向吴普,提起一件旧事:“你是不是那个,到了省赛突然跑了,气得你老师要求协会把你从决赛里除名的家伙?”

王师兄之所以想了一路才想起这事儿,主要是时隔太久,当时他才初三,这会儿他都研一了,少说都八年过去了,他只记得当初自己到省会比赛,突然有个人跑了出去。

因为他当时在靠窗的位置,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吴普没想到王师兄说的像居然是这事儿,不由挑眉:“那咱还是同省老乡啊,我怎么记得师兄你是浙省人?”

王师兄说:“我初中跟我妈走,到我妈那边念的。”

职工子女一般就是随调读书,父母在那就跟到哪,双方谁有空就跟谁。

“那就是半个老乡了。”吴普笑眯眯。

旁边的师姐好奇地把话题绕回省赛上:“都到省赛了,拿奖概率很高吧,师弟你怎么突然跑了?”

“没什么,就突然有点事。”吴普笑了笑,随口答道,“那会儿我的书法老师可是对我吹胡子瞪眼,老长一段时间没给我好脸色看。”

“那肯定,培养一个能进省赛的学生多不容易。”王师兄说道,“当初我拿奖后我老师都高兴哭了,说那是我们学校‘破天荒’了。”

破天荒讲的是唐代荆州年年高考没人考上,俗称“天荒”,后来突然有个刘蜕的人金榜题名,可不就让大伙高兴坏了,直呼破天荒!

王师兄感慨完了,又接着回忆往昔:“我领奖的时候听到冠军的指导老师和那冠军说,‘别以为你拿到冠军就了不起,那是人沈老的弟子弃赛了’。你的老师姓沈吗?听起来很厉害!”

吴普想起那个平时仙风道骨,脾气上来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小老头儿,客观地评价:“是挺厉害的,就是不太爱搭理我。唉,可能是有别的好徒弟了吧。”

吴普想想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自家书法老师,好像是频繁跑去讨走老师珍藏的书画说是要拿回去认真揣摩,讨着讨着就进不了门了。

最后顺走的是他老师自己写的《灵飞经》,写得那叫一个好,看着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吴普闲着没事就要拿出来临摹临摹。

至于物归原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