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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21)

何融雪凝思半晌,悠悠地说道:“我也说不上,他似乎比谁都能忍,也比谁都心狠,这世上好像就没有什么是他在意的。不过我倒见过他惟一失态的一次,就是参总护法去袭击他的那晚,他和银雪城的风星野似乎闹崩了,风星野当晚就离开了王府。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在风星野的院子外站了一整夜,我也是那晚趁他失神才暗算成功的。”

“他和风星野的关系就真的这么好?”轩辕哲听到云岫出曾在风星野的院子外守了一夜,心里不觉有些吃味,口气就有些酸。

何融雪暗暗瞄了他一眼,云岫出的魅力她比谁都了解,她当然不希望轩辕哲也陷进去被他迷惑,所以她故意不懂地说道:“是啊,风星野在云王府只呆了短短两天,不过这两天他都是住在云岫出的房间。而且,就在他通缉大王您的那晚,两个人在房里可是整整做了一晚上的那种事,我听说第二天云岫出连路都走不了,所以才会去通知参总护法截杀他。”

轩辕哲听了半天,除了一句“整整做了一晚上的那种事”外,其余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他顿时气炸了肺,想想云岫出的抗拒和对自己肆无忌惮地羞辱与蔑视,轩辕哲此时恨不得活活剥了他的皮。何融雪倚在晋王怀里,看着他的目光越变越狰狞,知道目的已经达到,轻笑起来,揽住晋王的颈子又吻了上去。

翌日,晋王的銮驾起程回京,冗长的仪仗在官道上绵延了一里长,从伏越关到晋国的京城朝阳本来只有五日的行程,但照这种有若蜗牛爬的速度,至少要多行两日。

坐在宽敞豪华的御辇上,一向阴戾暴躁的轩辕哲此时一点也没有感觉气闷,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玩法,这次云岫出就算真是铁打的也甭想玩得过他。他悠悠地品着一杯香茗,等着云岫出慢慢醒转。

过了近一个时辰,云岫出才从催眠状态慢慢醒了过来,身体随着下面的床榻在轻微地晃动,应该是在车上吧?四周只有一道呼吸,轻微、悠长而平稳,是个高手。不过此人在气势上让人感觉如此阴戾、蛮横,云岫出叹口气,那就只能是轩辕哲了。轩辕哲是世上仅有的几个在气势上可以和风星野比肩的人之一,不过风星野给人的感觉虽冷但不阴,更不用说在跟自己单独相对时,还会时时展现出他温暖柔情的另一面。想到这云岫出又不得不叹了口气,甫一醒来就遇上轩辕哲,看来今天是不要想好过了。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躯体,今天他不但没有被绑,连身上被制住的穴道也被解开了大半,除了还不能运行真气,其他诸如要想活动一下什么的,却都可以做到了。不过,按照云岫出的理解,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得到的待遇越好,就说明等会儿他会着得越重!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轩辕哲的方向,灿烂地笑着说道:“好了晋王,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你老准备怎么着?”

轩辕哲也笑了,伸手将云岫出拉进了自己怀里,探进他的衣襟,抚弄着他的私处,低声在他耳边说:“昨天云王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好玩的场面也不参加。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今天你要再敢给自己催眠,我就叫上几百个当兵的,就算奸尸也要把你干了!”

“呵,好吓人啊!晋王可真吓住我了!那……如果我听话不催眠自己,晋王准备给我什么好处呢?”云岫出做出一付很夸张很害怕的样子问道。

“如果你听话,我可以答应不主动上你,除非你求我。”轩辕哲阴阴一笑,暗道,你不可能不求我。

云岫出稍一沉吟,轩眉问道:“你该不是想喂我吃春药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轩辕哲也不否认。

突然,一个绝妙的想法在云岫出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做出很难取舍的样子,犹豫良久,又问道:“你准备喂我多少?如果多了,就算想勉强抵抗也没用!”

“你放心,我也不欺负你,一天一次,一次一颗,如何?”轩辕哲故做大方。

“好吧,那我就试试。”

“这是我们晋国大内宫中御用的催情之药──一品仙,质地绝对精纯,除了催情外,没有任何副作用,云王就请放心服用吧!”轩辕哲从一旁矮几上拿出一粒早已准备妥当的白色药丸,喂进云岫出嘴里,看着他咽下,然后补充说道:“不过药性奇猛,就算是处女,服了它也要变成淫妇。而且药效很长,没有六七个时辰,药劲是过不去的,所以几年前就已经被列为禁药了。”

云岫出苦笑一下,从晋王怀里挣开,坐到一旁,说:“能否请晋王找人来给在下读本书,消磨一下时间,否则就算我忍得下来,以晋王你的自制力,我还真不放心呢。”

“好吧,就叫阿雪来给我们念一段吧,相信她也很想看看云王等会儿的媚态!不知云王想听什么?”轩辕哲一点也不着急,一品仙的药效他是亲眼见过的。

“既来了趟晋国,虽说看不见,但还是请何姑娘给我念一本关于晋国风土人情、山川景物的书吧。”云岫出淡淡地说道。一品仙果然可称做春药中的极品,短短时间,他的下腹就如燃起一把烈火,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潮红,眉间微微的隐忍更增添了些无奈的媚惑,此时的云岫出,任是无情也动人,轩辕哲竟看呆了。

“我大晋之地,受神之庇佑,纵横各八万余里,山川秀美,水流千条,自远古即为燕晋大地鱼米之乡……封胥山,自古为晋之圣山,绵延千里,山峰数百座,终年积雪,其最高峰峰高万丈,上有仙人居住,终年云雾缭绕,不见其庐山真面……”何融雪登上御辇,捧着一本《晋.山川志》朗朗读道,清脆的女声在御辇中回响,也拉回了晋王的神志。

云岫出靠在椅背上,正襟危坐,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显得专心致志地在听何融雪朗读。其实他早年陪太子在南书房读书时,就曾读过这本,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书中的每字每句现今仍记得清清楚楚。因而他的心根本就没放在听书上,一品仙已经快要将他折磨疯了。他的体内本来就豢养着一只情人蛊,春药入体,绝大多数药性几乎都让体内的蛊虫吸食了。被催情的母蛊此时状若疯癫,在他体内乱窜,疯狂地叫嚣着子蛊的应和,催发的情愫比一品仙来得更猛、更激烈,让他用尽全部的精神都几乎无法控制。

不过,这也正是云岫出处心积虑想要的!

将近一个月前,他将自己一直豢养在体内的情人蛊渡给了风星野一只,按理说如果两人中谁有情绪上的重大波动,对方都应能查觉到。不过这两人恰好都是最不易动感情之人,相隔距离又太远,所以虽然偶有所感,但都不分明。云岫出自从在伏越关被晋王抓获,心里就一直在想着怎么能不动声色地给风星野传递消息。他不愿示弱,所以阻止了蝴蝶去银雪城,如果他云岫出可怜到需要哀求风星野来救,那他还不如死在晋王手里。所以今天轩辕哲提到用春药时,云岫出痛快地答应了,情人蛊本就对情欲最为敏感,再经春药一催逼,风星野若还察觉不到那才是怪事!而且这种情欲来得如此猛烈与持久,风星野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他出事了吧!果然,就在云岫出双颊通红,嘴角差点咬破,浑身冒着细细的冷汗,双手已捏得近乎痉挛,连失明的眼睛也染上情色时,体内的母蛊却慢慢冷静下来,就像被什么给冻住,最后终于不动弹了。

银雪功!云岫出舒了一口气,风星野终于出手了。

第二章

银雪功是一种至寒的内功,风星野因为修炼这种内功,平常对人对事都带着澈骨的寒意,让人难以亲近。不过风星野早在十年前就已将银雪功修炼至前无古人的第九层境界,在功力收放上早已自如,现今仍时不时露出寒意倒多半是因为他嫌麻烦故意而为之了。

情人蛊虽是自己从小养的,但在控制上他反而不如风星野。从那晚将子蛊渡到风星野身上,不到半个时辰,就被风星野操控自如,反过来利用它将自己吃干抹净,被他折腾了一宿。虽是自己心甘情愿半推半就让他上的,但平时想起,难免有些不甘,凭什么呀,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比谁少点什么,凭什么他就要让风星野上呢?虽说风星野是答应每月初二让自己,但怎么算仍是吃亏啊!想到这里云岫出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我这都是在乱想些什么啊,风星野已经和十三公主独孤秀儿订了婚,而且再过几天两人就要成亲,我还在这里想这些做什么!不过,现在他知道我出事了,如果还想着来救我,恐怕这婚期就得误了……看他控制子蛊的那股狠劲儿,连我体内的母蛊都捎带着不动弹了,恐怕他是为了要帮我一把直接用银雪功将子蛊给冻僵了吧?虽然此时一品仙的药力还未过去,云岫出仍要打起全身的精力来压制,但只要心里想着还有风星野在支持自己,顿时就感觉轻松多了,又燃起了斗志。

两个时辰后,厚厚一本《晋.山川志》被何融雪读完了,云岫出虽汗如雨下,但仍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他虚弱地勉强笑了一笑,开口赞道:“何姑娘读得真好,连这么枯燥的一本山川志都能读得如此有声有色,岫出今天还真是长眼了!当初我们上学时,若能有何姑娘哪怕十分之一的人来给我们如此读书,什么学不会啊?”

何融雪虽一直在读书,但一多半心倒都放在了云岫出身上,她看着云岫出是怎么在努力地控制一品仙,对到这地步都死活不肯丢份的人,恨虽恨,但也不能不服。她婉言说道:“云王,我还在峨眉山时就曾听说你陪太子在南书房读书的事,你们不是兄弟吗?现在反正也是闲着,不如你给我们讲讲,就当说闲话聊天吧!”其实当年坊间传闻的关于云岫出的闲话大多不堪,因而何融雪才更觉不可理解,一个如此坚韧的人,怎么会真的干出传闻中的那些事来呢?

云岫出微微苦笑,“何姑娘,现在好像不是聊天的好时候吧,而且我读书时也没什么可说的事儿,也就是每次作文多写几篇,让太子先选了好的交差就行。”

“那……太子知道你是他弟弟吗?”

“怎会不知道?燕国多少世家子弟,要不干嘛巴巴地选我侍读呢?”

“那……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太子虽然垮了台,被废为庶人,但现在仍圈禁在太子府里,你在京都时都没去看看吗?”云岫出整整在京都呆了十年,和太子朝夕相对,要说两人间会没有什么,何融雪打死也不相信。

“何姑娘,你这到底都是想知道些什么啊?”云岫出无奈地苦笑道。

“她说这么多废话,我看不过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跟太子上床?”轩辕哲在一旁冷冷地插嘴道。

对晋王话中的粗俗无礼,云岫出不以为忤,淡淡说道:“这种春梦了无痕的事情,何姑娘不该问的。”

“是不该问。其实我见过太子一面,在京都我们大王后来一直屈尊住在太子府里,我去联络大王时,见过太子一次。当时我问太子,被你整得这么惨,想不想报仇。云王,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何融雪的口气越来越咄咄逼人。

“云出岫以无心,鸟倦飞而知返。都过去了的事,再提还有什么用呢?”云岫出倦怠地说道,再不想提这个话题。

何融雪一愣,不可思义地看着云岫出,因为当时太子就是这样回答她的,连一个字都没有差,甚至连那种倦怠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令她恨铁不成钢地很想痛殴太子一顿。

“不过……有一件事我倒一直不太理解,云王,以你家老头子的那种狠法,怎么会不干脆杀了太子,而只是圈禁了事呢?”其他两人都已经不想说话,轩辕哲的兴趣倒被勾起来了。

云岫出闭上双眸,再不搭理那两个无聊的闲人,做出一副很辛苦、很难受,再已无暇分心的样子来。其实一品仙大部分的药性都被母蛊吸了去,其他残存在体内的此时也已经消磨地差不多,不过若不做出辛苦难受的样子来,晋王又怎肯放过他呢。

这一天轩辕哲可说是扫兴而归,云岫出竟然真的硬抗过了一品仙的药力,让他大失所望。难道说一品仙真的是虚有其名?或者说对有内力的高手效果要打折?轩辕哲想不通,思考良久最后干脆自己服了一粒。结果证明,药是真药,也是好药。证据就是……咳!咳!第二天,轩辕哲又信心百倍地给云岫出喂了一粒一品仙,不过这次不得不换了一名侍女来给云岫出读书,读的是整整五卷的《晋史》。

五卷《晋史》读完,时间又过了三天,到了四月初一,离京城朝阳已经很近了,若是快马只需一天就可到达朝阳城。此时,轩辕哲已经快要抓狂了,云岫出在连日的折磨下,人虽瘦了几圈,体力也几乎消耗殆尽,但神经却越来越坚韧,越来越不可撼动。轩辕哲知道,若再不出狠招,自己就要输了。他登上御辇,手里拿着一盒钢针,说:“云王,能撑这么久,我不得不配服你,今天我要给你加点料,请云王不要见怪!”

云岫出躺在榻上不置一词,他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身体在这几日春药不断地催情下,已经敏感到稍一碰触,就是一阵销魂噬骨的轻颤。身前的欲望已昂扬了几日,却一直得不到解放,让他欲火焚心,犹如身在地狱。更可怕的还是体内的母蛊饱食春药,又一直没有散发出去,这几日一直是风星野在帮他控制,一旦风星野也无法控制时,母蛊爆发出来,后果无法预料。

轩辕哲见云岫出不想搭腔,也不再多说,从瓷罐中取出两粒一品仙,一粒径直喂进他嘴里,另一粒夹在食指和中指两指的指尖。他从榻上抱起云岫出,脱去他的裤子,手伸到后庭密穴的入口,就要插入。云岫出无言地身体一僵,轩辕哲冷笑道:“你放心,我说话算数,不过你后面的这张小嘴,我也应该喂一颗啊。”说完两根手指猛地一插,生生刺了进去,将药顶进了甬道最深处。

云岫出的身体久经人事,现在不过是在靠精神强自忍耐。手指刺入,饥渴的甬道不但没有排斥,温热的肠壁反而紧紧地吸附住这外来物,不肯放它离开,

轩辕哲讽刺道:“原来云王已经如此饥不择食啦!这算不算是你的邀请呢?”

云岫出如此丢人,却又无法控制,他咬牙道:“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轩辕哲脑羞成怒,猛地抽出手指,拿起盒中的钢针,冷笑道:“云王看样子今天可真撑不下去了,那我就帮你一把吧!”手起针落,一寸多长的钢针完全刺进了云岫出膝盖关节。

“……”突如其来钻心的疼痛让云岫出几乎惨叫出声,他嘴已张开,却在最后关头又凭着毅志顽强地将声音咽了回去。汗水汹涌而出,身体几近虚脱,就是这样他仍然笑了,更加灿烂地笑了。“晋王说得不错,的确可以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