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85)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们了。”

容婉月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四喜和五福,两人的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一样,看样子是哭得狠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容婉月无力地将手覆在额上,觉得头疼的厉害。

五福走上前来,轻轻地给她按摩太阳穴,帮她缓解迷药带来的头痛。

“小姐,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大夫说你中的迷药极为厉害,虽然只用了一小点,但是对身子的危害也很大,需要好好调养。”四喜边说边端来了汤药。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此时她才发现,这里不是沐府,也不是容府。

“这里是夜公子的一处别院,那天是他把小姐救回来的。之后三舅老爷来过,说是先不要让老爷子知道,免得老人家担心,让您在这里休养几天再回去。”

容婉月恍惚记得那天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没想到竟是夜星寒,自己这次可真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以后再想想怎么还吧。

喝过药,容婉月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夜星寒来看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沉睡的样子。

“你家小姐还没醒吗?”夜星寒冷冰冰地说。

“回夜公子,小姐刚才醒过一次,喝了药又睡着了。”平日里直爽的四喜在他面前也格外守规矩。

“那你们好好照顾她,我下次再来看望。”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既然她还没醒,自己也不便久留,反正她就住在自己这里,想要什么时候来都行。

“四喜,你先照顾一下小姐,我有事去去就来。”五福看了看天色,起身说到。

“又去看狄护卫吧,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四喜打趣道。

“你别胡说,狄护卫是为救大小姐受的伤,我们理应多照看一下的。”说罢不在理她,径直出门去了。

理整家獨費付βγ

四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狄护卫是打人打得太狠了,拳头擦破了皮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又过了三天,容婉月的身子恢复了不少,看着天气不错就到院子里走走。

“狄楚真的没事吧?”她已经听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这些日子还没见过狄楚,有些放心不下。

“他没事,被他打得那个人才有事,听说伤到了要害,已经变成废人了。”四喜抢着说道。

“残废了?那他不会去衙门状告狄楚吧?”容婉月有些担心地说。

“小姐,他对你不轨在先,我们不去告他就不错了,他哪有胆子去告我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婉月从四喜的语气中读到了一丝鄙视。

“能出来走动了,看来是恢复得不错。”夜星寒走进院子就看到她们主仆在散步,一时心情大好。

“多谢夜公子救命之恩,公子今后若有需要,我必将结草衔环,报此大恩。”容婉月正式地行礼谢过,就算再不喜欢夜星寒,她也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一句“不必客气”已经到了嘴边,他念头一转,说出的话却变成了“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他的语气不似平常那样冷冰冰的,让容婉月一时分不清楚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当然。”不管他是什么意思,既然话已出口,就不能反悔。

“那就好,千万别忘了今天说的话。”夜星寒露出了少见的微笑,眼中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第44章

春燕

休养得差不多了,容婉月就告辞回到了沐府。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来报,说是柳氏派人来传话,时间掐的这么准,看来是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只等她回来就马上求见。

看来柳氏这次是真的急了,容婉月虽然不在容府,但是那边的动静却也一直关注着。

上次被撞破奸情后,柳氏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虽说容恒为了面子没有休了她,却也是将她丢在一边不再理会。

本来柳氏还想着用些手段复宠,不成想容恒抬了丫鬟春燕作姨娘,有了新宠在侧,她这个旧人更要靠边站了,就连之前备受宠爱的容秋月也受了牵连。

眼看着府里的人都去巴结新姨娘,对她这个正室夫人却不闻不问,柳氏心里急的跟什么似的,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无奈的她只能来找容婉月,希望能够联手把春燕赶出容府,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母亲,这么急着寻我出来,不知所谓何事?”容婉月轻嗅着梅花的香气,这半山腰上的空气果然清新许多。

“婉月这些日子不在府中,很多事情想来是不知道的,今天我特意邀你出来赏梅,就是想和你说道说道,免得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柳氏又恢复了上辈子那慈祥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母亲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容婉月并不接她的话。

“唉,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上次被你父亲误会,我在府里就成了摆设,现在容府竟然是那春姨娘做主了。”柳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无辜的。

“即便是如此,母亲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就是没搬出来的时候,我在府里也是说不上话的。”

“婉月这是什么话,你是原配正室的嫡出女儿,那春燕本是先夫人的陪嫁侍女,说来还是你的奴婢。”

看容婉月还是没有反应,柳氏咬了咬牙,决定再添一把火。

“婉月还不知道吧,这春燕早有不轨之心,就是先夫人的亡故,也与她脱不开干系!”

“你说什么?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容婉月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声质问她。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夫曾说先夫人的病并非不治,她这样突然故去必有原因,想是和当时侍奉汤药脱不开关系。”

柳氏言辞含糊,态度却十分肯定,这让容婉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母亲的死恐怕与她二人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