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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59)

蒋正楠这时方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这个舅舅就代孩子谢过了。”那男子点了点头,缓缓地伸出了手:“在下霍天衡!”蒋正楠与他一握:“蒋正楠。”

那男子客气地道了一声“再见”,与女子上了一辆车子远去。

聂重之:“蒋,你以前见过他?这人估计来头不小。”蒋正楠望着车子消失的远方:“没见过。但是我也有你这种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势不凡,哪怕刻意压抑,也压制不住。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普通人。”

聂重之低头瞧着自己那个拿着古玉往嘴里塞的臭小子,抬手“啪”一记狠狠地打在儿子的屁股上,磨着牙恶狠狠地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再乱叫别人爸爸。”

聂亦桓则流着口水,嘻嘻地舔着手串,完全无视老爸的“威胁”。

据说自打那以后,老爸就看他哪儿都不顺眼。

聂亦恒“内牛满面”地听完了这个故事,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爸不疼、不爱他了。

唉,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啊!

番外八姜还是老的辣

蒋家双胞胎打小就知道老爸蒋正楠有两道拿手小菜。

一道是蒸鱼,另一道是白灼虾。

对于食材,蒋正楠自然是十分的挑剔讲究。

鱼和虾,河鲜必须是野生的。海鲜呢,则必须来自深海。

从小家里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鱼有个部位——鱼脸肉呢,是他们不能碰的。那是老妈许连臻的专属。而白灼虾呢,可以吃。但从小必须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而老妈这里呢,老爸每每都会伺候周全。把虾壳一个个剥去,搁在老妈面前的碟子里。

蒋聂两家重女轻男到了极点。虽然爷爷奶奶宝贝他们,但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蒋家双胞胎总是哀伤自怜,觉得自己肯定不是蒋正楠亲生的。估摸着还真是街边垃圾桶那里拣来的。

最可恨的是,老爸蒋正楠一边伺候老婆,一边还“不知廉耻”地对他们谆谆教导:如果以后你们遇到一个让你们心甘情愿剥虾的人,就赶紧地把她娶回家。记得,下手要快!准!狠!

蒋俊文蒋俊佑各自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个决心:以后,打死不做妻奴!

当然,对于这个教诲,聂亦桓亦是从小聆听的,反应自然和两位双胞胎哥哥如出一辙。

不过多年后,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度过怎么样的人生。

那是多年后的事情了。

但最后,三个人还是很庆幸地听了他的话,彼此沟通的时候总不忘竖起大拇指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不愧是老蒋!”

番外九节目爆料

二十五年后,世界十大杰出青年蒋俊文在接受某著名节目采访。

节目女主持人笑容甜美:“今天真的很感谢蒋俊文先生百忙中抽空出来接受我们的专访。对一般人而言,家庭的影响,特别是父母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蒋先生,你的家庭和父母对你的影响有哪些呢?在节目的最后几分钟,你能否跟我们分享一下?”

蒋俊文对着镜头勾唇一笑,清俊之气咄咄逼人,哪怕是见惯男色的女主持人亦觉窒息。只听他缓缓道:“我来自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一般家庭是严父慈母。我们家则相反。我跟我弟弟从小都很怕我妈妈,因为犯错了的话,妈妈就会罚跪。或许是因为妈妈从小严厉的教导,所以才会让我和弟弟一直以来都严以律己。”

女主持人此时回了神过来,兴趣甚浓:“妈妈这么严格,那爸爸呢?会护着你们吗?”

蒋俊文露出一副无奈表情:“完全不会。从我有记忆开始,在我们家里爸爸从来不会对妈妈大声讲话。

女主持人难以置信地道:“令尊可是蒋正楠呀,他从来没有大声对你妈妈说话?”

蒋俊文笑:“或许你们会不相信。但真的是从来没有过,这是我们家传统,我姑姑家也是这样。”

女主持人又是一个大惊:“想不到大名鼎鼎,胡润榜首富的聂重之,在家里也是爱妻专业户。”

蒋俊文笑:“个人觉得我姑父好像比我爸还要夸张。当然前提是,我觉得我爸已经够夸张了。”

女主持人兴致极浓:“为了我们电视机前各位观众的福利,我也来当一次狗仔八卦一回。蒋先生能给我们具体爆点料吗?”

蒋俊文微微一笑:“我只能言简意赅地说,我们家的传统是绝对的重女轻男。”

底下观众,特别是女观众纷纷发出“哇”的惊叹、窒息、羡慕之声。

此时,聂家客厅,聂亦桓用抹布擦着茶几,“内牛满面”地抬头,嘴里碎碎念:“什么重女轻男,在蒋聂两家,男的根本就比铜板还不值钱!”

聂亦心边看着电视,边吃着老爸烤的手工饼干:“聂亦桓,你这个月的零花钱领了没?”

闻言,聂亦桓动作更凶猛地擦着茶几脚,恨不得把它给擦破了:“老爸说我每个月做满二十天才能预支十天。今天才十八号。”

聂亦心笑眯眯地道:“所以啊,别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老爸快下楼了,你可别一不小心给老爸听见……”

聂亦桓立刻噤声,转头瞧了瞧楼梯处,幸好没事。他讨好地凑到聂亦心身边,活脱脱地像一只想吃骨头的饿狗,眼里尽是绿油油的饥渴眼神:“姐,我最近手头紧,亚历山大啊,给你打个商量怎么样?”

聂亦心还未回答,只听两人身后传来“哼哼”的几声咳嗽声,老爸聂重之的声音:“聂亦桓,你跟你姐打什么商量呢?”

老爸怎么每次都这么神出鬼没呢!从小到大,聂亦桓都怀疑自己的老爸学会传说中的“凌波微步”“神行百变”等轻功。只是他未能证实而已。

聂亦桓忙跳开姐姐身边,抓起抹布狠狠地擦桌脚:“老爸,没打什么商量……。”

“真没什么?”

聂重之的声音不轻也不重,旁人听了估计还会说和蔼可亲之类的,可聂亦桓的心头却不明所以地颤了颤:“真没什么。”

聂重之:“没什么就好。快点擦,擦好了去厨房端炖品,你妈快下来了。”

聂亦桓再度泪流满面。

这就是身为聂家唯一儿子的悲催生活!

而蒋家另一个儿子蒋俊佑此刻关上了电脑视频,端正睿智的脸上笑意收敛,按下了内线键吩咐道:“通知各部门的头头,四点钟准时到顶楼来开会。”

蒋聂两家的这四个孩子,都在自己的路上浅吟低唱。至于他们的故事,当然自然各有各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