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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节(第6051-6100行) (122/195)
第
83
章
曾少珲毕竟是曾经能从末世一众大佬中杀出一条血路来的人,
力量系丧尸的每一下攻击都很惊人,似要将人的天灵盖都给掀掉,曾少珲却咬牙躲过这些进攻。
没事还能给它造成一些骚扰,
四级力量系丧尸面上出现一丝恼怒,在它眼里这几个都不过是一群是会嗡嗡乱叫的臭虫,
有胆子进入图书馆扰了它的安宁,
就一个都别想好过!
一掌拍到异能者的□□凡胎上无异于铁锤重击,曾少珲运气好躲过了,和他联手的中年人却越来越惊恐,
不过多时,他被大力一记彻底拍飞出战场,口溅鲜血不止。
“陈阳!”一见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基地高手落败,
程舒怡脸色大变,三级异能者无论在哪里都算是高手,
父亲好意派他协助自己取得晶核,却险些害得他丧命。
曾少珲抱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见美人如此忧心,还是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美人,曾少珲自然不愿让她对自己感到失望,不知究竟出于何种心思,陈阳退出打斗后曾少珲的攻势明显凌厉了不少。
十几道空间刃顺势而发,在丧尸身上脸上留下深深的伤口,
力量系丧尸被逼得只能用两只拳头阻挡他的攻击。
岑汀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曾少珲的动作,见他脸上出现那一抹熟悉的得意表情,不由地哂笑了一声。
韩铭瞥他一眼,
然而很快场上的惊呼便将他的心神吸引了去,
丧尸吃痛之下却连这几招攻势也懒得躲避,
小山般的身躯硬生生承受着曾少珲的空间刃。
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不要命地朝正前方的敌人冲过来。
身为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曾少珲一向靠着异能在各种打斗中占据上风,没料到这回竟然有这样不怕死的近身与他搏斗,胸口一痛,曾少珲面色苍白地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同级别的异能者很少有能够击败丧尸的可能,曾少珲受的这伤可不算亏,力量系丧尸看到对手满口溢血的样子,激动地嚎叫声响彻整层楼,连带着周围的普通丧尸也被激发出血性,不畏死地一遍一遍向对面冲去。
人类这边颓势尽显。
曾少珲被力量系丧尸拎在手里,像甩麻袋一样不住地在空中挥舞着,脑袋时不时和楼顶来个亲密接触,不碰出个脑震荡来都算他好运。
云蒸看着中心这位被丧尸高高举在手里的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忍直视,上来之前也听喻林说起过团里的兄弟因为这些人牺牲了不少,云蒸虽然心软,也没对这群人起过分的同情心。
更何况她永远相信岑汀的判断,他不愿救人必然有自己的理由。
小姑娘收回眼神,默默拉着男人的衣角。
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荡在男人心头,今日叫曾少珲吃了这样的大亏,也算是稍解他的心头之恨,再逼下去,难免他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
旁人他不管,然而云蒸在这里,一丝一毫危险的可能性他都不愿见到。
男人低下头:“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很快回来。”目光与身后的韩铭交接一瞬,韩铭微不可察地点头保证。
“嗳……他凭什么出去救人啊,铭哥,咱们快点拦住他,马上这几个畜生就能跟丧尸狗咬狗被弄死了,咱们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喻林急得冲上去便要拽住男人的衣服,不肯让他加入战场。
韩铭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阿林!程家大小姐还在此处,如果她今日命丧于此,程家岷必不会善罢甘休,我早就听闻这位基地长爱女如命,不惜一切代价要为她找到治疗旧症的药,倾一整座基地的报复我们团里没有人担得起。”
刻意压低声音的话也落入云蒸耳内,她抬眼便看到韩铭眼中沉重的痛意,云蒸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到尸群中那名清瘦的女人身上。
“那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继续在末世里逍遥吗?虎哥他们的命就不算命吗?!”喻林痛苦地抱着头吼道。
韩铭对他的愤怒和无力感同身受,但今天他们别无选择,不提程大小姐,另一个叫曾少珲的男人也不是好对付的,这种从市井中摸爬滚打起来的人物咬起人最狠,逼急了他没准直接自爆跟他们同归于尽。
而四阶异能者自爆的威力完全能把整座图书馆夷为平地,都时候还有谁知道洛翼雇佣兵团的十几个兄弟埋骨于此?!
喻林发泄后也渐渐冷静下来,他明白韩铭的每一个都是对的,也正因为想清楚了他才格外的痛苦,不得不清醒地面对这一切。韩铭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他的肩头。
岑汀迈入战场后,等着那丧尸将曾少珲又一次甩了出去,信手编出一道不算紧密的电网,将那体型庞大的丧尸牢牢困于其中。
丧尸的怒吼中不绝于耳,其他人也纷纷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以为他是突然想通要来帮忙。
跟在程舒怡身后的其中一名保镖恨声在她耳边道:“等到他出手黄花菜都快凉了,害得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小姐,咱们绝不能轻饶了他!”
程舒怡没开口,眼神一刻也没离开场上,听到这样的话,她轻飘飘地扭头看了这保镖一眼。
岑汀看向此处:“程大小姐,我好歹救了你们几个的命,不知你们能奉上什么谢礼呢?”目光漫不经心,态度散漫到近乎傲慢的地步。
几名保镖瞬间不忿地要冲上去。
男人的手却距离电网很近,似乎一旦筹码不让他动心,随时都可以把这电网收回。
程舒怡从小家世不凡,泼天的富贵、孱弱的身体让她周遭的人都对其毕恭毕敬,哪怕是看在程家的面子上也无人敢在她面前造次,末世后就更是如此。
她抬手止住身后愤怒的几个保镖,声音因长时间受病痛折磨而低哑:“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