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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如此吧。”
江明忠起身扔下一句,便向外走去,也没有听赵侧妃的求情。
江荣晟来之前也未曾想自己真的被罚,还罚的这么重,他哪里挨过板子,人跪在那浑身如临沐雪,冷的彻骨。
管家即刻带人将他拉了下去,赵侧妃也连忙跟了去。
此事看似只是两个王府少爷之间的纠葛,但在座之人皆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若是深究根底,只怕是一时半会都无法说得清。
只能糊涂账当糊涂算。
江云恪受伤已然成实,江荣晟罪有应得,经此至少日后也不敢再欺负他,如此便已是江云卿所想要的了。
若是赵侧妃和江荣晟记不住此番教训,日后再对云哥儿下手,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事已至此,江云卿向老夫人告退,去了清风院查看江云恪的伤势。
第五章
家规处置
重生回来的第一面,江云恪却是刚服了药睡下了,苍白的小脸与江云卿有六分相似。
江云恪排行老七,如今也不过十四岁,但身子骨瘦小的宛如十岁稚子,总是一身的青色棉服朴素无华,只有脖子上带的一把长命锁和腰间的一串子辰玉佩,都是出生后老夫人给的。
对比起来,他比江荣晟更像是个王府庶子。
清风院中一股子药味,江云卿坐了半日不见他醒来,便先回了霁月院。
却听院里的留春道四姑娘来了。
江婉容方才得知自家哥哥打了江云卿的胞弟,见了她先是行了个大礼。
“都怪弟弟平日里顽劣,欺负了云哥儿,婉容在此替弟弟向三姐姐道歉。”
“不必如此。”江云卿扶起她,道:“做错事的也并非是你。”
见她没有迁怒,江婉容似是很高兴:“三姐姐宽宏大量,婉容谢过姐姐。”
江云卿没接她的话,转身进了屋里。
若是没有见识过江婉容的手段,江云卿也当真以为自己这个四妹妹心思单纯,与人谦卑柔善。
“哦对,这碗银耳莲子羹是特意给姐姐的,今日的比前几日的都甜一些呢,姐姐快尝尝。”
江婉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汤羹来,放在了江云卿面前,翘首盼望:“姐姐快试试味道如何。”
江云卿点头,端起碗来舀了一勺,刚凑近唇畔,就见江婉容眼神微动,她隐隐的勾唇一笑,复又将碗放了下来。
江婉容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了姐姐?”
“想起云哥儿的药方子还在我这儿,那边煎药要需,我不放心,还是送去。”
“找个婆子送去便是。”江婉容道,语气中还有一丝急切,“我好容易熬的银耳莲子羹,姐姐尝一口再去也不迟啊。”
“不了。”江云卿起身道。
“留春,把这碗羹温到厨房去,我晚些回来用。”
江婉容还想说些什么,江云卿冲她点头示意,转身又出了门。
余光瞥过留春端走的那碗羹,江云卿若是猜的不错,那里面便是下了些什么迷人心智的药。
前世江婉容也是如此,时不时给她放些什么药,一次次的买通她院子里的人,最终在接风宴上,下了那一剂猛药。
“锦竹。”江云卿低声唤了句,轻声吩咐道:“晚些找个没人的时候,将那碗羹端进我房里,再偷偷倒掉去,不要让人瞧见,就当是我用了。”
“是。”锦竹低声应下。
江云卿走进清风院,还未见到江云恪,先是碰见了管家寻她,还给清风院送了一堆补药。
“这是王爷命奴给七少爷补身子的,顺便让三姑娘晚膳到泰元殿去用。”
“我知道了。”
江云卿将药方递了去,命玉婵留侍在此,自己踏雪去了泰元殿。
第六章
父亲敲打
前世她的这位父亲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从不留意王府中人,直到楼兰铁骑踏破京城之日,他才知昔日里镇守靖国的江家人早已死伤逃亡,同靖国一样不复存在了。
“父亲。”
江云卿福身见礼,本以为这场父女会谈会有赵侧妃作陪,却不想只有江明忠一人。
“来了,坐罢。”江明忠坐在主位上,身后丫头替他布好了菜,向江云卿行礼。
“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尝尝这道八宝鱼珍合不合你的口味。”
江云卿上前落座,见自己面前皆是所爱吃的菜品,心底嗤笑,面上却是露出一丝忐忑。
“父亲这般是何意?”
江明忠今日经老夫人提点,虽未觉得自己亏待了江云卿,但也认为联姻在即应该和这个女儿亲近些,毕竟若两国定亲,自己还要她去楼兰为靖国谋福。
“为父政务繁忙,你母亲去世后,倒是有些许冷落了你和云恪。”江明忠主动服了个软,只道:“你不要怪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