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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第3101-3150行) (63/211)
新八说着这些话,表情也很是微妙,可能是不明白银时的老师会在真选组里安身这种设定。
松阳点点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想到和银时聊得开心就忘了时间,便赶紧向银时道别。
“忘记时间不早了呐...土方先生他们大概还在等我做晚饭吧...”
“...什么啊...银桑我的老师为什么要给真选组那帮税金小偷做饭啊...等等老师,我送你过去。”银时一边朝神乐的饭弹‘哗’,一边躲开端起饭跑开大口扒饭的神乐的攻击,匆匆跟上推开门的松阳,神情充满对真选组的不屑。
“嘛嘛...我也需要安身的地方吧...”
松阳跟着银时走出万事屋,听着银时一面嘟嚷一面对神乐和新八啰啰嗦嗦的念叨着‘喂喂不许碰银桑我的红豆饭啊啊’,诸如此类的话,得到了神乐毫不留情的反击‘谁会吃甜的要死的madao食物阿鲁。’,便扬扬唇角,感叹道。
“不过,银时和这两个孩子相处的和一家人一样,真的很棒呐...”
“只是些麻烦的家伙罢了,银桑这样善良的人可没办法放任青少年落入歧途。”
银时那双死鱼眼没什么生气的从热闹的屋子里移开,落到松阳微笑着的面容上,眼神闪了闪,状似从容的应对,小心的掩藏起眼底的复杂色彩。
“倒是你,松阳啊...怎么会跟那帮税金小偷扯上关系...怎么说,也是属于那种令人讨厌的管理下的组织吧...”
松阳明白她意有所指,眼角弯成浅浅弧形,轻轻叹息出声。
“我也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银时呐...原本以为...”她原本要说的话被银时骤然出声提高音量刻意打断。
“啊啊对了银桑的小绵羊今天坏掉了可能要麻烦老师跟我一起走过去了不介意吧。”
“小绵羊?”松阳大约明白他在顾忌些什么,也就跟着转移了话题,对待不懂的字眼好奇的提出疑问。“也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吗?”
“嘛嘛,忘了老师不懂这些了...是电动车而已啦,有机会银桑我可以带老师兜兜风什么的啊,要相信银桑我的驾驶技术啊。”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下楼梯到了登势酒馆前面,午间才见过的登势婆婆在酒馆里坐着收拾酒具,门口有名穿着绿色和服头上长着猫耳的女人正在扫地。
松阳瞄了一眼那名年纪不算太年轻的女人头上的猫耳,就被银时扯了扯衣袖,表情古怪的对自己做出安静的手势。
“嘘...银桑不想被那个叫凯瑟琳的猫耳女发现...”
话音还没落下,绿色和服的名叫凯瑟琳的猫耳女人举着扫把转身就往银时打过来。
“笨蛋的银时先生,你这几天欠的房租和酒钱也该交了吧!!”
扫把扑过来,松阳身体微微一动,凯瑟琳手里的扫把已经飘然落入松阳手里。
“房租和酒钱的话,我已经和登势小姐说好了,之后会替银时结清呐。”松阳伸手将银时拦在身后,手里的扫把递向凯瑟琳。
“这样可以吗?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愣了愣,倒是接过了扫把,打量了松阳一番,望向站在松阳背后挖着鼻孔一脸惬意还在做鬼脸的银时,哼了一声。
“登势婆婆有跟我说这件事,只不过我的扫把习惯了挥向笨蛋的银时先生了。毕竟对于银时先生这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青年来说,确实需要好好教育才对吧。”
“作为银时的老师,确实是我教育不周了啊...”
松阳叹了口气,表情带着一丝歉意。
“那么,我也会继续好好教育银时的,真是麻烦凯瑟琳小姐了呐。”
松阳点点头,抬手敲了一下弹‘哗’弹得正开心的银时,砰的一声就把银时整个人砸到地面上,她朝目瞪口呆的凯瑟琳微笑着,拽过银时的衣领默默的拖着晕头转向的银时走远。
被留在原地的凯瑟琳握着扫把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额头上开始冒黑线。
银发小子的老师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
顾及了银时的面子,走了一段距离,松阳把还在发晕的银时扶起来,稍微替他拍了拍衣角,手拍到小肚子处被银时反手抓住。
“松阳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给银桑我留面子啊...”
银桑揉揉有点泛疼的头顶,眼神半点没有方才的晕乎,手抓着浅发女子白皙的手腕,眼神闪烁。
“松阳你也该注意了吧,银桑已经是下面毛都长的发卷的男人了啊。”
“是吗?也对啊,银时已经成长为了虽然糟糕却也还很可靠的大人了呐。”
松阳转动了下手腕从银时手掌禁锢里轻松脱离出来,想起银时身边那些人的评价,有些无奈,却也还是有欣慰的。
直到现在,银时也还是像当初约定好的那样,守护着身边的人吧...
话说回来,还没能看看小太郎和晋助呢...
松阳叹着气,心底涌上复杂万分的情绪。
对于晋助那个孩子而言,所选择的道路,说到底还是有些被她遗留下的过往绊住脚步的原因吧。
“什么时候,我想去看看小太郎和晋助,主要还是晋助..那孩子从小就偏执,认定一条路不论黑白都不会回头...小太郎那孩子,其实还是聪明的啊...”
银时一听到高杉的名字就皱眉,赶紧念念叨叨的继续转移话题。
“话说松阳老师真的要帮银桑还债吗...银桑不想做被老师擦屁股的笨蛋啊...”
“银时有钱还吗?”松阳无可奈何的摇头,对于银时一如既往会有的小孩子气,感到几分好笑。
“不要听那些家伙乱说啊,银桑可不是那种社会败类一样只会做些无聊事情的madao的说...”
银时稍微有点心虚的想向松阳解释,视线对上浅发师长如往日一般温柔安宁的苍绿眸子,蓦然噤声。
在这个远离了鲜血,战争,梦魇的时代,那个人的微笑和多年前草地夕阳下映照着模样别无二致,眼角的弧度,唇角的浅淡,温婉容颜如故。
那一刻,他觉得,那十年分离的光阴从未存在过,那个人也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