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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贺序是真的没有在意过，因为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加上又对小狐狸产生了一丝兴趣，就没有思考过小狐狸为什么嫁给自己后就变得活蹦乱跳？

现在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种古老的法术——“借气”。

小狐狸嫁给自己以后，因为夫妻关系的形成，她可以从自己身上借气活命。这种方法并不止存在夫妻之间，还有母子父女这种直系血缘关系。

但两个陌生的妖怪想要能够“借气”，便只能用结成夫妻伴侣的方式。

从这只弱鸡的小狐狸身上可以看出，她是不会这种法术的。但是还有一个前提，小狐狸本身已经被人借过气了。也不一定是借气，就是类似的原理。

就是像九尾狐至宝这种东西可以在她身上起作用那般，她的气已经降低到最低峰，身体变自动开始吸收别人的气。而自己作为一只妖力强大的九尾狐，分给小狐狸一点点的气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对她来说则是救命的宝贝。

后面吃了九尾狐至宝昏迷那么久，也是因为九尾狐至宝里是大补之物，她的身体太过虚弱一时间吸收不了，才会导致那种情况。

现在她的身体会长出第三条尾巴，想来也是这个原因。

贺序其实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宁宁和阿婆讨论过后，也觉得就是这样。因为她的气运被杜芷荷都借走了，当她的身体亏空到一定程度时，需要借助外来的力量，而和贺序结婚，以及吃掉九尾狐至宝，都是一种方法。

不过不同的是，宁宁觉得因为贺序是强大的反派，所以他被自己吸了点气运也没有事情。而阿婆已经知道贺序是九尾狐，便觉得是九尾狐的强大妖力保护了宁宁。总之结果是一样的就是了。

看着男人深邃如夜的眼眸，宁宁莫名心虚，她害怕贺序发现自己的秘密，又觉得好像被他知道也没什么了不得。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没有从贺序身上吸走他的气运，但又不太想……离开他。

虽然他阴晴不定，还总是欺负她把她的腰“弄断”。但是这些天跟着他拍戏，他几乎是事无巨细，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经验交给她，包括怎么走位可以让镜头拍到最好看的自己，怎样快速入戏，发现别人在抢自己镜头时要如何不着痕迹反击……

工作上他就像她的师傅一般仔细教导，生活中他也一直都有尽好丈夫的职责。所以那时候贺序和她吵架了生她气，她才会那么伤心。

无论如何，好像已经无法离开他。

可是要怎么告诉他呢，告诉他，他们都是一本小说里面的人物？告诉他杜芷荷是从别的世界穿越到自己这个世界的？告诉他自己还有一本会预知的书，这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两双眼睛对视，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一股无言的默契和温暖在室内静静流淌。

宁宁倏然绽开笑颜，搂住男人脖颈，毛茸茸的狐狸头在他身上蹭了蹭，终于再次变成人形。

“谢谢你。”这句话已经是回答方才他问的问题。她的身体那时候的确已经出了状况，只是具体是为什么，她不能说。

只是这一瞬间，贺序决定，关于她的一些小秘密，等她想要告诉自己的时候再说吧。

但是有些事情……

“撒娇也没用，该说的我还是要说，这是为你好。”

好吧。

宁宁撅了撅嘴，不太高兴，然后下一刻，她的脸上猝不及防被男人亲了一口。

“补偿。”他撇过脸，目光落不到实处，耳根微微泛红。

亲亲也算补偿吗？宁宁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望着男人，明明目光没有交汇到同一处，她却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脸似乎也在发烫。等他的吻再次落下时，她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任由他从额头往下亲，最后落到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温柔辗转。

这个吻结束，贺序躺在床上，宁宁枕着他的胸膛，听着男人给他“立规矩”。

“以后每天早上起床都要亲我，早安吻必不可少……”他刚说到第一条，宁宁就忍不住打断他：“可是早上起床没有刷牙，亲起来会很臭的吧？”

虽然接吻的感觉是挺好，但是想想刚起床时没准还有口臭，咦~那个味道……宁宁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把好好的气氛打破。

抿唇听她说了半天，贺序额角青筋暴起，在小狐狸喋喋不休的时候再次捏住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吻，放开她后沙哑着嗓子说：“那就刷完牙再亲。”

真是没见过这么会破坏气氛的女人。

讨好地冲男人笑笑，宁宁略带谄媚地看着他：“您继续，您继续说。”

“和别的男人吃饭的时候要提前告知我，最好能让我和你一起去。”

这个话宁宁知道，他是在说那天的事情。和穆亦朗出去吃饭，本来也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对于贺序提出的这个条件，她是根本不敢吱声。

贺序换了一个姿势，让他可以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同样的，我如果有见别的女人，也会跟你汇报。”他并不只是约束她，也在约束自己，各方面都照顾考虑到宁宁，在这个本就不平等的婚约里面尽量给她平等，照顾她的感受。

宁宁也实在挑不出刺，自然是点头同意。

然后接下来的要求，就让宁宁有些迷惑了……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见到我要主动拥抱，不能敷衍；在剧组的时候看见我要主动问好，不能让别人以为我们不和；晚上睡觉的时候要主动到我怀里；我要摸尾巴摸耳朵的时候要配合；如果没有意外，谁都不许夜不归宿；不能拒绝我的亲吻，也要主动和我接吻……”

听了半天，这次宁宁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不是，为什么要这样啊？”怎么这么多不许不准，还总是让她主动？

贺序冷哼道：“不这么做，你的小命保不住怎么办？我们要做出恩爱夫妻的样子，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好转。”

宁宁听得晕乎乎的，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觉得他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到最后除了“嗯嗯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上一切，其实都是贺序唬她的。要真的保不住，他就算是下地狱，也要从阎王爷那里把她抓回来。

事实上，连贺序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自己结婚后身体就会好转，但他大致猜测，如果离婚的话，或许又会恢复原样。虽然不清楚原理……拿来占便宜好了。正好可以让小狐狸完全离不开他，简直是一石二鸟之计。

看她以后还敢提离婚？

让宁宁又签了不平等条约之后，贺序像是得了接吻饥渴症一样，薄唇又向她袭来。

宁宁一双大眼睛已经被亲得雾气蒙蒙，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没有注意到贺序不知何时把他们两个的手机都关了。可不能再耽误事情，男人关手机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天塌下来，也没有怀里的小狐狸重要。

屋内荷尔蒙气息渐浓，一切都刚刚好。

等一切再次结束，贺序长臂一伸，把鬓发湿透的宁宁抱在怀里，亲亲她红扑扑的小脸问：“你刚刚说的什么大事？”

诶？什么大事，有吗？宁宁迟钝的大脑重启后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可是要跟他说大事的！都怪这个家伙脑子被某种虫占领了，害得她忘记那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