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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第13201-13250行) (265/406)

这种变化很细微,背脊越来越直,肌肉的纹理紧绷,如果不是宁姝无聊,观察得仔细,根本就察觉不到。

看起来,他好像很怕她的手指碰到伤口。

宁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表面一切又很正常。

后半日,他们在竹林里过的,挑竹子、砍竹子。

开路时,依然是傅松越走在前面,宁姝在后,她肉嫩,被竹片刮着皮肤,不敢挠,怕破皮不好处理,毕竟她没有傅松越恐怖的愈合能力,只能用掌心搓。

皮肤摩挲着发出“咻咻”的声音。

没一会儿,傅松越越过一个上坡,下次砍掉竹子时,顺手削掉竹叶。

宁姝挺知好歹的,小声说:“谢啦。”

傅松越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随口应:“没事。”

又走了一段,还是上坡,傅松越拿出一根竹子,自己抓着一端,另一端递给宁姝,这样两人就不用肢体接触。

盯着宁姝一言难尽的目光,他撇开眼睛,看向别处。

宁姝:“……”

就是某些朝代古代男女有大防,也没这么夸张吧?

宁姝恍然发觉,这家伙好像在躲她。

但也不能说是躲,和之前他的刻意冷漠不一样,不像宁姝做错引起他的不满,而是他自己想做。

所以会是什么事。

好好奇哦。

宁姝心里犯嘀咕。

天色渐晚,竹筏材料都准备好,傅松越把竹子扛在肩头,宁姝只拿一些小件的工具,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男人的背影很高大,绑着绷带的后背,隐约能看到,大片血痂掉落后的微红皮肤,他肩胛骨隐在绷带里,少了衣料遮掩,线条从胸膛到腰部收束,结实而不壮硕,不难想象其爆发力,有点公狗腰那意思。

岸边还算开阔,傅松越把竹子排开,空心的竹子在地上滚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砰”声。

他拍拍手,又对宁姝说:“我送你回去。”

宁姝听出言外之意,挑眉反问:“你不回去?”

傅松越看向地上的东西,说:“以防万一,尽量这两天弄完。”

因为地震过,这一片地方也没什么大型动物光临,只要在岩洞里烧起火堆,用石头堵住洞口,一整夜都是安全的。

他正好搞定竹筏,只要累一点,就不会想那么多。

傅松越私心底,把这一切异常,归根于荒岛环境和他太闲。

宁姝偷看傅松越,心里思索。

他不可能知道两天后又有随机事件,她没法解释非自然现象,而且系统没有强调能说,最好缄默,以防被挖坑。

尽快完成竹筏,是他们的共同目标。

宁姝不好意思混吃混喝,说:“我跟你一起。”

傅松越嘴角动了动。

晚饭凑合着吃果子,傅松越在编竹绳,宁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渐渐也能上手,两个人的效率确实更高。

月色蒙着一层薄纱,夜凉如水,宁姝压着口鼻,打了个喷嚏。

傅松越动作稍停,过了会儿,越来越快,不一会儿,绳子也都准备好了。

宁姝松口气,看天色,月色朦胧,就怕明天就没有太阳。

接下来要把竹子联排,两人蹲在地上,傅松越用力扯动竹绳,手臂肌肉微微鼓起,他手朝旁边伸过去:“刀。”

宁姝赶紧把瑞士刀递过去。

傅松越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就像怕多看宁姝,他伸出手时,宁姝眸底一转,刻意把手再往前点,傅松越手的落点,就在她拇指和掌心那一块。

他五指一抓,摸到的不是冰凉的刀,而是温软的肌肤。

“铛”的声音,没人抓的刀掉在竹子上。

恍若触电般,傅松越骤然收回手,身体后倾,动作大得有点夸张。

宁姝保递东西的动作,她眯起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

傅松越后知后觉,冷俊的面庞,难得露出些许尴尬:“抱歉。”

宁姝忽的撑着手靠近他。

晚风携带着一股淡淡的,但很甜的果香,是果子成熟到极致的芬芳,一丝丝地探进傅松越肺部,但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再细品,半点也闻不到。

面对这样一个弱女子,他竟然往后退了。

宁姝惊讶:“你躲什么啊,我又不能把你吃了,”忽的笑得有点得意,“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难以诉诸于口的想法啊?”

傅松越性格正经,甚至说严重点,应该是执拗,在是非之上,他泾渭分明,从不会有似是而非的选项,宁姝一直以为,两人能暂时和好就不错了。

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