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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节(第14401-14450行) (289/383)
“我们埋伏在了他们军营外面,前几天一直没找到机会,就在最后一天,我们碰见了给他们运物资的车,干脆跑去偷袭。有人在前面吸引注意力,其他人从背后摸过去,把司机和几个守备军都打晕了,然后把那车物资截了回来。”
姜知睿挑眉,“物资呢?”
“都让团长收到仓库里去了,说是以后再安排。”
凌道宽似乎很是不平,说,“师姐,那车里全是包装好的军粮,我吃过,里头有各种各样的糖,特别多,一包省着吃,能管三天呢。”
可惜这下全给赵团长收走了,他们啥也捞不到。
“放心吧,别委屈了,截获了一笔物资,上面肯定会奖赏你们的。”
毕竟他们没有杀人,也没有暴露出身份,美方就算怀疑,也找不出证据来,推到流窜在边境的悍匪身上都行。
而且,他们给部队里弄来这么大一笔物资,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比暗中偷杀了几个美/军对他们更为有利。
“那就好,我还想让你尝尝这外国军粮的口味呢,可甜了。”
姜知睿扫了他一眼,说:“别以为你已经万事大吉了,不听命令,私自离队,多日未归……希望你那批物资,能抵了你们这次的罪,不然,依旧要受罚,躲不了的。”
“师姐……”凌道宽拉着她的袖子,装起了可怜。
姜知睿把袖子抽了回来,“没得商量,就算他们不罚,我照样罚。行了!说说看,你们还做了什么?”
凌道宽四周看了眼,做贼一样拿上了他刚刚脱下来的外套,打开里头的绑带,从夹层里摸出个本子来。
本子由牛皮纸包裹,打开后,上面是英文掺杂着奇怪的符号,姜知睿凑过去,发现完全看不懂。
之前原主学过外文,不过学的也是俄语。她能认出这些字是英文,还是听小叔讲过,想要看懂,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不知道,我们白天是分开行动的,在营地不同方位上蹲了四天,大致上确定了他们的巡逻路线。后来我趁守备最薄弱的时候溜进去过,摸到了最里头那间帐篷。那里住的似乎是他们营地里地位最高的军官,我悄悄把他的保险柜偷了出来,里头就装着这玩意。”
关夕望闻言,难以置信道:“你把保险柜直接搬了出来?”
他还以为是这人走技术流开锁,没想到是硬核暴力流。
凌道宽点头,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说:“是啊,我怕被人发现,又试了下,发现能扛得动,当然是搬了就走。”
“后来那柜子又是谁打开的。”
“我。”赵文阳举起手,赧然道,“那个,我之前老撬我爸的保险柜,从里面拿零花钱来着,时间长了也就熟练了。”
好家伙,可真刑啊,这位也是个人才。
“先不说柜子的事,师姐,我们都不认识英文,你有没有可靠的人,帮咱们翻译翻译?”
姜知睿有些为难,小叔倒是会,但也认不全,找他没用。
眼下正是乱的时候,凡是与外文有关的书籍全被烧毁,各大学外文系的学生和老师都受到了影响,再想找一个出来,可不容易。
“夕望,童教授夫妻俩会英文吗?”
她记得,他们在给女儿写信时,用的是中文,所以不太能确定了。
关夕望却笑了笑,说:“哪用得着那么麻烦,给我看看吧。”
他前世的成绩虽然没多好,但因为经常要到国外玩,加上从小便请名师教导,英文学得还不错。虽说穿越过来这几年已经生疏了,但底子还是在的。
凌道宽看了姜知睿一眼,得到许可后,将信将疑把本子给他,问:“你真的会英文啊?”
“嗯,之前跟着一个亲戚学了一段时间。”
大伙恍然点头,只有姜知睿暗自奇怪,关夕望家里那些人他都见过,哪来会英文的亲戚?就算是远房,也不该从没听他提起过啊?
将本子上的内容浏览了一遍,关夕望脸色越来越凝重,说:“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本册子,是他们往越国和咱们这里近年来安插的特务名单。不过那些人的名字和重要信息都是用密语书写,没有对照本,我翻译不出来。”
“特务?”
凌道宽原先还以为,自己偷出来的敌人的战略部署,或是那名军官和人往来的秘密信件,没想到竟然涉及到自家军区。
“对!”关夕望翻到某页,停了下来,先是惊骇,之后便是狂喜,“这上面也有蔡洪刚的资料,代号我看不懂,但资料一栏填着咱们团,第六连队,这里!写着任务已完成,而在这页末尾,有人填了个已死亡。”
凌道宽一个激灵,匆忙跑过去看,就算看不懂,也要随着关夕望的指头一字字地确认。
“这么说,大概率就是他了,原来他真是特务!”他又疑惑起来,“那杀死他的人,又是谁呢?”
关夕望在本子里翻找起来,专门盯着完成了任务的特务查,摇了摇头,“没找到那个人,连边都靠不上。我想,要么,就是他的级别太高,没被记在上头;要么,就是那人跟蔡洪刚根本不是同伙,只是意外撞见你把他捶晕,干脆顺水推舟,把他杀了,嫁祸在你身上,好完成他的目的。”
赵文阳在一边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蔡洪刚,死的不明不白那个?他竟然是个特务!”
“嗯,我们早发现他不对劲了,查下去后,疑点发现了不少,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关夕望也有些感叹,“没想到老天也在帮着凌道宽这小子,这回他意外带出来的本子,上面的内容,就是最好的铁证。”
127.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更
姜知睿想了想,
说:“你们先回宿舍休息养伤,把册子给我,我去团长说。”
这事有关他自己的亲儿子,
无论是从情理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