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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93)

“我不是想着明日便要招亲了,你今日一定很忙嘛,便没有去打扰你,我这是为您着想呢。”

牧楚夏眼中尽是真诚,牧朝顿了顿,面对着自己的亲妹妹,他还是无法斥责她。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以后出去一定要告诉哥哥,这样哥哥才能保护你啊。”

“好的哥哥,我知道啦。我第一次来京城嘛,难免有些好奇,哥哥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哥哥,我买花的时候,听那位老板说,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拨弄着绢花的花瓣,牧楚夏忽然问道。

“……我不知道。”

牧朝心虚的答道,看到牧楚夏脸上的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呢,可总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还以为是小时候哥哥跟我提过……”

“……楚夏,哥哥还要回宫去,你在这里一定要老老实实的,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知道了,哥哥。”

欣慰的看了一眼自家乖巧的妹妹,牧朝走出了房间。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牧朝的笑容消失,眼神也暗了下来,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塔赞,

“今天祭司大人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

……

祝卿卿……

牧朝默念着这个名字,目光紧跟着台上一个动作夸张的男子。

他在文斗中输得一塌糊涂,写的诗狗屁不通,好笑至极,刚才皇帝他们一起观赏他写的诗时,牧朝也跟着看了一眼。

就算是他这种对中原文化不甚了解的外族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确实是个绣花枕头。

牧朝回想起刚昂写在白纸上的名字——他暗学了八年的中原话,中原的文字虽然写得还不怎么好,但是基本上已经能认全了。

那个人,好像叫齐文书来着,是那日和牧楚夏遇到的人之一。

……

“姐姐!二哥!我要丢死人了!”

齐文书扑向祝卿卿和秦云敛的坐席,眼中写满了绝望。

刚刚看完齐文书的诗的祝卿卿等人:“……噗嗤——”

“你们……你们也笑我!”

齐文书欲哭无泪。

祝卿卿憋住笑,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其实,你写的还行。”

“真的嘛?”

齐文书两眼放光。

“真的……噗嗤——”

“……啊啊啊啊我要回家!”

其实祝卿卿没有说谎,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个抽象派的诗人,说不定还会有一群人拿齐文书的诗来解读;但在这个文人从小便开始诗词启蒙的时代,齐文书的诗……可以当成个反面教材。

看着齐文书闷闷不乐的样子,祝景信善心大发,出声安慰道,

“被淘汰了也是好事,你看看那个郑节初,你要是在武斗的时候和他碰上了,岂不是死得很惨?”

顺着他的目光,齐文书看了一眼在和伙伴交谈的郑节初,他笑得正欢,一口白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郑节初拿了文斗的第一名,齐文书听他们说,陛下盛赞他的诗写得好,力荐他去参加明年的科举呢。

一想到看到自己的诗时陛下那爽朗的笑声,齐文书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土里。

“那身高,那体格,一看便是个高手!”

祝景信还在对着郑节初感叹,齐文书已经捂着脸在桌子上趴了半天了。

“文书,那不是那日咱们遇到的夏菏嘛,他也过了文斗了?”

听到祝卿卿的话,齐文书抬起头。

果不其然,在郑节初那边,夏菏缩在角落里,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神不安地四下瞥。

夏挺死了,夏家没有适龄的公子,又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便把夏菏推了出来。

夏菏只是个庶子,管他能不能娶到公主,娶到他们夏家就赚了,娶不到丢人的也是他夏菏,对夏家来说无足轻重。

“夏菏这次干得不错,在朝中也算是露了一把脸,就算最后他娶不到公主,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