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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第14001-14050行) (281/430)
他们在屋里商量第二天晚上出行的事情,结果第刚讨论出结果的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就来了。
别墅大门不远处的路上,方千雅坐在低调的黑色轿车里,在门口及其周围有几个身材健硕的外国男人来回走动,他们交叉巡逻。
不一会儿另一边有人走过来跟他们交换班,方千雅猜想,这在房子附近应该也有人,这安保做得真是好。
“小姐,直接过去吗?”方千雅拿下墨镜,透过车窗看向禁闭的大门,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就是傅言深他们住的地方?”“自从傅言深受伤,时初他们就没出过别墅,一切都是由乔桦和……”要说到张晨名字的时候,闰易顿了一下,余光不自觉看向后座的方千雅。
“和张晨是吧,你不用刻意回避。
我说过了,从此以后,我和他形同陌路,以后除了对立,不会再有别的关系。”方千雅挑明立场,她打开车门,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重新将刚才的墨镜带上去。
她本来就不大的脸被遮挡了一半,只剩下冰冷的红唇。
闰易没说话,下车跟在她身侧,两人大步流星的往别墅门口走去。
这次来这里,他们就三个人,司机留在车里没有跟他们一起。
“站住。”还没靠近大门,几个健硕的男人就挡在他们面前,目光冰冷,看着凶神恶煞的。
方千雅有些厌恶的看了看他们那一身腱子肉:“傅言深他们就不知道早些好看一点的保镖吗,什么审美啊。”几个男人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懂什么,我们这叫健美。”“跟她费什么话。”一个人打断他,迈步走上前:“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方千雅拉低墨镜,似笑非笑的扭头望着冷漠的闰易:“他们居然连你都不认识,真不知道在这里怎么混的。”他们一滞,这才反应过来。
几个保镖的第一反应是做出防御的姿态,从包里掏出武器对准方千雅他们。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方千雅冷声,目光透过几个人看向门口的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的硝烟。
张晨走出来,冷冷道:“东西收起来。”几个安保人员散开,自动让出一条道,让张晨过来。
“你来干什么?”方千雅:“当然是有事时初说。”她左右看看,挑眉道:“傅言深他们就让你出来应付我?可怎么办呢,有些事我只能跟他们说,不想让你这个小跟班传话。”她刻意在小跟班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用讽刺的口吻说着。
张晨没说话,方千雅又道:“愣着干什么,我们就两个人,动起手来不是你们的对手。
第306打什么主意
你还怕我们会在这个时候给傅言深他们找麻烦?”方千雅的声音稍稍变化。
张晨扔下两个字:“等着。”他转身朝别墅去,没走两步就看到时初从里面出来,她走到大门口,对方千雅和闰易说:“进来吧。”方千雅一点不当自己是外人,迈着步子就往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感叹:“傅言深真是厉害啊,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要不是你们临时出了事情,我都不知道他的产业都发展到这里来了。”时初没说话,一直走在前面。
推开大门走到客厅,傅言深就坐在沙发上,要不是脸色有些白,精神不是那么好,方千雅还真看不出他是受了一枪的人。
“喝什么?”时初问。
方千雅左右看看,目光锁定在两边高大的酒架上:“就这个吧,好久没喝了,没想到这里有。”她直接打开橱窗,从里面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对傅言深和时初一笑:“不介意吧。”时初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
方千雅一点不慌,淡定从容的开酒,品酒,迟迟不说来意。
时初是想提的,但是看了看旁边淡定的傅言深,什么话都憋住了。
过了一会儿,方千雅说话了:“酒不错,我看你这里还有几瓶,不如送我一瓶?”一旁的乔桦憋不住了,他本来对方尘远的人就不满,自己的腿以及傅言深的伤那一个不是方尘远弄出来的,看到方千雅这样,心里的怨气更盛:“方小姐,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直说吧。”方千雅脸一沉:“这里轮到你一个助理说话了?”乔桦一滞,刚要说话就被时初给拦住了。
“乔桦,帮方小姐把酒包起来。”乔桦略有不甘,也没说什么,转身去酒窖拿酒去了。
“方千雅,酒你也喝了,想要的我也送你了,现在该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吧。”方千雅将余下的酒喝完,对闰易招了招手。
他会意,将一张卡片拿给时初。
“奶奶的葬礼定在后天,她病重以来一直在念叨着三姨和你,即便是在临死前,她也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奶奶可从来没对方家其他子女这样上心,你是头一个。
奶奶这些想你,她的葬礼,你不会不去吧。”时初一愣,不自觉回忆起梦中的情景,手里的卡片掉在地上。
沙发上的傅言深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卡片,随意的看了一眼,是类似于通关卡的东西。
“方千雅,你说的都是真的?”方千雅笑了:“难不成还有假,你可以问五舅,奶奶落气之前是不是在叫你的名字。”时初不语,用手撑着沙发,强撑着不然自己哭出来。
傅言深站在她身边,安抚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仿佛在说:有我呢。
时初对上傅言深温润的目光,做了一个深呼吸,总算将波动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恢复如初,用凌厉的目光盯着方千雅。
“你别这样看着我,现在方家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他们也想看看你什么模样。
三姨离开方家也有二十几年了,你一次也没回老宅看过,也时候回去一趟了。”她看向时初身边沉默不语,又无法无视的男人:“傅总,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日子吧。”“自然。”傅言深冷漠的回答。
“那就好,我来的时候还担心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去不了呢。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的身体挺好的。”“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傅言深揽着时初的肩膀,神情淡漠的看着方千雅:“回去告诉方尘远,届时我一定和时初到场。”她背过身,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对了,我差点忘了,方家家主也在后天选,你是爷爷遗嘱中提到过的人,应该去。
毕竟你手里还有象征方家继承权的海诺,是继承者之一,以后要管理方家的。”听了这些话,时初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她沉沉的盯着方千雅的后背:“方千雅,你不必假惺惺的说这些,外婆为什么会死,你心里清楚得很。”方千雅笑了:“不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吗,害死奶奶的人是四叔。
你别说得好像是我干的一样,她大限将至,我不至于对她动手。”“谁知道呢。”时初冷冷道:“方千雅,告诉方尘远,他欠我的,我会一点点拿回来。”方千雅没说话,脸上淡淡的笑越发的冷,此时乔桦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递给闰易。
“这些还是你自己去跟我爸说吧。”方千雅低头看了看表,笑着说:“哎呀,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闰易,我们该走了,回去还要给奶奶诵经呢。”闰易瞥了在场的人一眼,跟着方千雅离开了别墅。
人一走,时初就跌坐在沙发上,刚才凌厉的气势消散了一大半。
她捏着拿过傅言深手里的卡片,盯着上面写的东西,心里一痛。
“言深,你说方尘远这是什么意思?”按照之前所得到的情报来看,方尘远是不打算让时初出现。
在葬礼上的,现在有让方千雅过来送这个请柬,他意欲何为,到底想做什么?“会不会是什么圈套?故意让我们过去,然后……”一网打尽?“不会。”张晨看了看请柬说:“这个时候了,他不会再做这样明显针对时初的举动。
他就是故意让我们过去的,因为时初是老爷子遗嘱里提到的人,她若是不出现,很难向方听白他们几个交代。”傅言深没说话,算是认同了张晨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