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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430)

不管是衣服还是头发,总是一丝不苟,透着稳重的气息。

傅言深同样看到了抱着东西的时初,他迎着时初上前,接过手里的东西,贴心的帮她打开车门。

因为心情不怎么好,时初尤其安静,她把情绪隐藏的很好,只是在傅言深面前,好像什么都无法藏匿。

“怎么了?”“没怎么啊,就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她朝傅言深笑了笑,不是发自内心,笑得敷衍。

“你撒谎的的时候,喜欢扯衣角。”傅言深侧目看她,她错愕一秒,低头看到皱巴巴的衣服,有些窘迫。

“说吧,怎么回事。”“真的没什么。”时初不想说刚才的不愉快,傅言深没追问,车里又恢复安静,过了一会儿,时初幽幽的开口问专心开车的傅言深。

“言深,你是不是把南丰的项目收走了,为什么?”“南丰项目发展前景不错,在公司规划之内。”傅言深自然不会说是因为时初,他才收回南丰的项目,这个项目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不过对时父就不同。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动手,自然要给点教训,如果他不是时初的父亲,下场只会更惨。

“是因为我吗?”时初看他,问得认真。

傅言深忘了一眼窗外,淡淡道:“你想多了。”其实时初已经猜到,她笑了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小声说:“傅言深,不管是不是为了我,总之……谢谢你。”傅言深没搭腔,默默加快了行驶速度。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别墅前,傅言深帮时初拿着箱子,刚进门就听到裕康在跟乔桦说话。

他笑着说:“乔桦,你是不知道时家那个负责人知道南丰被收走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我觉得傅总这次的决定太明智了,哈哈哈。”他背对着门口,并不知道后面进来的人。

时初和傅言深停在门口,看着发笑的裕康。

“要是太太知道,傅总帮她出气,她应该会很感动吧……”乔桦看到门口的人,给越说越起劲的裕康使眼色,谁知道他没明白,还疑惑的问他:“怎么了,你眼睛进灰了?”“感动什么?”

第16那个小哥哥

裕康后脊一凉,如雷轰顶,一副欲哭无泪的样。

他转过身露出讨好且谄媚的笑容,非常狗腿。

“傅总。”傅言深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裕康如临大敌,头埋得更低了。

乔桦觉得好笑,他控制得很好,毕恭毕敬的跟傅言深打了声招呼。

“傅总,太太需要的东西都已经让人送过来了,只等太太安排。”时初可不像乔桦那样憋着,她掩嘴笑了笑,在看傅言深,他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

“咳咳咳,那什么,裕康,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二楼去吧。”时初指着地上的画稿。

得到指示,裕康搬起东西,马上逃离现场。

乔桦不用吩咐,拿起旁边的一摞跟着上楼,把空间让给他们。

起初他们都没说话,还是时初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氛围。

“你要不要喝点水?”傅言深侧目,沉默了一会儿。

“生气吗?”“啊?”傅言深对上她迷惘的眼睛,开口道:“我收走南丰项目,让你父亲少了一笔进项,增加了你们公司的压力,你生气吗?”时初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我为什么生气?公司不归我管,即便少了一笔进项,公司也垮不了,顶多让他们这段时间茫然些。”她绕开面前的箱子,拿了桌上的小刀,划开箱子上的胶布,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

“这画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我之前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丢了呢。”时初拿着的纸张,语气说是画稿,还不如说是草稿,上面是她第一次参加比赛设计的珠宝图纸。

她还因为这个图纸得过学校举办的设计比赛一等奖,后来时灵嫉妒,用胶笔给毁了。

因此还跟时灵大吵一架,最后以自己被骂收尾,想想那时她才十一岁,所有人都说自己不懂事,她还赌气的拿着这些画稿离家出走。

“这个也在,哇,都是我的画稿。”时初被箱子里的东西惊到,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兴奋得像个孩子。

“这不是已经被我弄丢了吗?”时初从箱子里找到一个破烂的小玩意儿。

她好似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前面的人。

“言深,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傅言深没搭腔,时初起身仔细打量傅言深,指着他耳廓上的红痣,小小的,不仔细看都不会发觉。

她惊喜的大叫。

“是你,你是那个帮我的哥哥。”原来她离家出走,结果迷路,遇上一群混混,可能是看她穿得好,所以把她堵在巷子里,想抢点钱。

结果她包包里出了自己画的图,其他什么都没有,那些人气急败坏要打人,结果一个少年突然出现,救了她。

一个人对几个小混混,他虽然赢了,同样也受了伤,时初至今记得他发狠的样子。

虽然很戏剧性,可就是发生在她身上。

她被送到警察局,等她想问那少年的名字,转身人已不见,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她只记得,少年背她时,他耳郭上的小红痣。

“是你对不对,是你。”她激动的抓住傅言深的胳膊,笑意转变成眼泪,她瘪着嘴,又想起上一世对傅言深做的事情。

越发自责和愧疚,酸涩在心头蔓延。

“你早就认出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找了你很久。”时初被警察送回家,求了时父很久,让他帮忙找到少年,但他只是敷衍,并没有动作。

后来她天天跑到那个小巷去等,自那以后就没再看到过那少年,没找到少年,成了她心里的一件憾事。

如今重逢,她更加珍惜。

看她哭泣的样子,傅言深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

“哭什么。”时初哭得越发伤心,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楼上的两人听到声响,探出脑袋往下看。

最后齐齐的消失在楼梯口。

傅言深不明白时初为何哭得这样伤心,毕竟他不懂时初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