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8节(第851-900行) (18/381)
我拦住苏羽冰问道:“他欺负你了是么?因为你把我介绍到公司,让他不满意了对么?”
“没有。”苏羽冰低声说道:“和你没关系,不要把你看到的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说完,苏羽冰就要走。
我拦住她说道:“是你们的私事我就不多问了,如果因为我来公司让他不满意,既而迁怒到你的身上……那我走,不会让你为难的。”
苏羽冰瞪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干什么就走走走的?别人那么容易就能影响到你么?好好干活去,仁爱人医院的那个人流广告方案今天下班之前必须交给我。”
我真无语,这就是苏羽冰,一个女妖精,完全不通人情的一个女妖精。
回到办公桌前我奋笔疾书,在下班之前搞定了这份策划案,巴掌叫我晚上出去聚聚,陈冲的场,过生日。
安排的饭店在世纪城车立方四楼,我和巴掌下班乘坐公交车过来,各种堵车……
到世纪城车立方已经晚上六点半,晚宴已经开始,但是给我俩留了位置,陈冲左边是夕颜,右边挨着巴掌,然后是我,再然后是辉哥。
陈冲象征性的挨个给我们介绍了一遍,在座的男女比例各占一半吧。
看的出来,和陈冲一起玩的男孩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跟着他们的这些女孩,穿的都是性感、暴露的。
几轮酒喝下来,众人都有点醉意了,坐在我正对面的一个女孩盯着我看了很久,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她身边的一个女孩,“你看他是不是有点眼熟?前段时间有个视频里面是他么?把女孩肚子搞大了也不出钱复查?”周围几个聊天的人都停止了闲聊,一个个盯着我看。
另外一个女孩盯着我点头说道:“好像就是那个人渣……”
包间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我都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面对这样的质疑了。
下一秒,夕颜抓起桌面上的手机丢向了那边的女孩,起身指着她骂道:“你他妈知道个屁……”
微醉的陈冲反应非常快,站起来就把夕颜搂在怀里,大声说道:“就是,你他妈知道个屁,我兄弟那是牛逼,艺校的美女啊,说睡就睡,说上就上,你们谁行?谁行谁站出来。”
“牛逼……”被砸女孩的男朋友第一个附和道:“反正我服……”
“我也服……”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这茬带过去了,陈冲端起杯子说道:“我兄弟就这么屌,我提一杯酒,敬我兄弟,一起喝一口。”
巴掌和辉哥都跟着站了起来,在巴掌站起来的时候来拉了我一下,喝完这杯酒,谁也不提刚刚的事,继续各聊各的,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出了包间,靠在墙上只想清静一下。
陈冲随后跟了出来,搂着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根烟,我知道他是有话想和我说。
第15章
陈冲生日
接过烟,陈冲略带歉意的说道:“那逼娘们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进去玩吧。”我对陈冲说道:“我心里有数,你今天过生日别因为这点小事不开心。”
陈冲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呢,巴掌也从包间里面走出来,问道:“没事吧?”
“没事。”我再次对陈冲说道:“你快进去吧,今天你是主角,咱哥儿几个都住在一起三年了,有啥过不去的?快进去陪其他人吧,我先回去了,最近工作累的难受,下半场我就不参加了。”
“我也回去。”巴掌对陈冲说道:“帮我俩和辉哥说一声,有啥事电话联系。”
“那成。”陈冲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事电联。”
我和巴掌走出车立方,他问我去哪儿玩一会儿?
难得周末,他才不相信我是因为累了才提前离开的。我说真的是累了,心累。
巴掌眼尖,问我是不是和夕颜还有点余情未了?
我失口否认,我和夕颜这几个月都没联系过几次,谈什么余情未了?荒谬……
巴掌干笑两声,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傻逼都看得出来,夕颜还是那么在乎你,情急之下手机都拿起来砸人了,你还有什么好否认的?你不想听我废话就算了,我要打车回去,你跟我一起走么?”
“你自己走吧,我想自己溜达一会儿。”
“矫情。”巴掌丢下两个字,自己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金源大道。
我抽完手里的半根烟挤上公交车回家,在浅水湾附近的公交车站看到个瘸腿的乞丐在那卖唱,他的怀里抱着木吉他,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但是从人行道上经过那一刻,我听到的是一种天籁,他怀里抱的那把木吉他绝非凡品,音质、音色简直太好了,我情不自禁的停下来多看了几眼,不时的有路人在那个残破的纸壳箱内丢下一些零钱,也有少部分的人驻足观看。
我甚至忘记了回家,就这么站在路边盯着他的吉他,他唱了几首歌之后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整理那些零钱,我也弯腰帮他,他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我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他,他也没客气。他整理完纸壳箱里面的零钱,和我一起回到路边的花坛边坐下休息,周围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
他眼神松散的看着过往的人流,而我是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能把吉他给我看一看么?”
他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吉他问道:“你也懂这个?”
“不懂。”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只是喜欢而已。”
他并不吝啬,把吉他从肩上拿下来交给我,在我拨弄琴弦的一瞬间就确认这是一把好琴,用「重金难求」来形容都不为过,比我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情不自禁的闭起眼睛唱起许巍的那首《蓝莲花》,这是一首用木吉他就可以演绎的很完美的一首歌,并不快的节奏配合扫弦的轻快感,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对于这个瘸腿乞丐我更不理解了,穷的都要饭了,怎么还能买这么好的吉他?
处于好奇,我便抱着吉他问道:“为什么你……”
我发现我并不愿意把他形容成一个乞丐,停顿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你舍得花重金买这样一把吉他?不便宜吧?”
“两万八。”他露出自豪的微笑,“天价木吉他,很庆幸当年我没有错过它。我带着这把吉他走遍了昆明的大街小巷,只有你看到了它的价值,这算不算一种缘分?”
“算。”我认真的说道:“是我运气好,抱着这样的琴就想唱歌。”
“一起啊。”
“《春天里》。”
我再一次抱着吉他站在这里哼唱这首《春天里》,与一个陌生的乞丐,没有彩排、没有预演完全是凭着感觉与对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