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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204)

在纪淮不知道点头还是摇头的时候,他起身:“边走边说。”

他爸爸是入赘,后来出了轨

,在父母离婚的时候,他选择了跟着赵骅,他哥哥跟着母亲。其实原因不止他哥那么对他,还有一个原因。

破腹产的刀疤在母亲的肚子上,但只有赵骅记得是哪天划开的。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他选择跟着赵骅回了国。但第二年,连赵骅也忘了是哪天。房子里慢慢开始只有他一个人,赵骅一开始是三天不回家,然后一个礼拜,再是一个月。

回家的路上,陈逾司神情平淡的和她说着哈罗盖特的雾天,龙道的房子,比他优秀的哥哥,他被关过的烤箱,那条没过他头顶的小河。

甜筒融化的很快。

那天晚上的一切像是黏在她手上的甜筒,在高中最后一个暑假,在那个暑假开始的前一个晚上,纪淮看见了那个放肆招摇的陈逾司藏在无所不能下的酸苦。

第26章

旷野听风(4)

风吹过藏着路灯的……

风吹过藏着路灯的树木,

枝干晃动,从树叶之间倾洒出来的灯光一明一暗。

天上的云遮住一湾月亮,今夜没有星星。

他们两个在一盏灯丝烧坏的路灯下等十字路口的绿,

路口有几辆打着转向灯的小轿车。鹅黄色的转向灯一闪一闪的,手里的甜筒已经只剩下甜味了。

陈逾司看见了纪淮脸上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是同情他的意思。

他笑了笑:“怎么?要安慰我啊?”

纪淮吃着已经发软的甜筒皮,

想了想:“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我也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但你和我比起来,

你成绩比好,你打游戏比我表哥厉害。”

听她分析完,陈逾司一愣:“要不,

我安慰你?”

纪淮眨了眨眼睛,强压着唇角上扬的弧度:“如果你愿意给我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一个哈根达斯的话,我就觉得我不可怜了。”

刚说完,

她的脑门就受到奇袭。

陈逾司赏赐的一个弹脑门。

绿灯已经亮了,

他在过马路。

纪淮追上去:“要不你明天请我吃个手抓饼的满汉全席?这个我也可以接受。”

陈逾司拒绝:“起不来。”

纪淮:“那我请你吃。”

陈逾司:“几点?哪家店?”

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纪淮也体验了一把。和他并肩踩在斑马线上:“你好意思……”

还没来得及说完,

一股力量将她拉向旁边。脚步停顿在下一秒,一辆疾驰的电动车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陈逾司看了眼已经开远的电瓶车,

表情不太好,直到交警在下一个路口把人拦了下来,他拉着纪淮走过了路口才松开手。

看向她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朝她唉了一声:“灵魂可以招回来了。”

纪淮低头看向自己的鞋,

还好脚还在。头微微朝着陈逾司的方向偏过去,他穿着的那件黑色短袖上沾到了白色和棕色的甜筒。

是刚拉她的时候,纪淮不小心蹭上去的。

纪淮看着他身上那件黑色短袖的那块污脏:“要不你脱了,

我给你洗?”

陈逾司看了眼,不太在意。但随后又想到了她转学来的前一天在阳台上偷看他的那件事:“我觉得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哪有。”纪淮立马否认。

虽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