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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火了:“你TMD不相信算了!”
刘元看我脾气上来了,口气终于软了下来:“不就是那次和宋杰他们出去喝酒,喝完酒大家一起去‘金梦’桑拿,王丽就是那里面的按摩小姐。”
顺着刘元提供的线索,我在脑海中拼命搜索那天的记忆,那是6月份的事情。校园里的凤凰花都开了,我们也终于熬到了毕业。宿舍除了我和刘元,哥几个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天我喝醉了,烂醉如泥,到最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等我在饭店旁边的小巷子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了,周围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扶着墙站起来,才记起自己是想打车回家的,结果,竟然醉倒在路上。
回到家我足足躺了两天才缓过酒劲,没少挨老妈的唠叨!
也就是说:
那天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作案”!
三无青年
刘元看我低头沉思了半天,以为我这个“当事人”终于回忆起了当日的“罪行”,又见我嘴角绽放出一丝“淫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终于,叹了口气说:“兄弟,既然孩子都弄出来了,总得给她一个交代吧??”
我面色一整,严肃地对刘元说:“那天我喝醉了,提前回家,根本没去桑拿,那孩子真不是我的!”准是哪个王八蛋冒名顶替!
“你TMD,平时看你还挺像个爷们,怎么关键时刻就不认帐?”
刘元这厮认定了孩子他爹就是我,死活不相信我和孩他娘之间是纯洁的。
瞧丫那副大义凛然地样子,不去演戏真是“白瞎”了。
正在我苦于应对的时候,一个恶梦般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蹿了起来。
“小元,你说谁把谁肚子搞大了?”老妈无声无息的“浮出”。
刘元大概也被我老妈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刚才还唾沫星子满天飞的教训我,现在也结结巴巴的说:“恩,阿,阿姨,你,你什么时候,回
,回来的?”
我在一边夹着尾巴,呃,不,是低着头研究起自己的篮球鞋。
今天是什么日子?倒霉事全扎堆了?上帝是嫉妒我待业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么?那也不用集中在今天吧?难道真是连倒霉都要搞规模效益了?
我现在多么希望听老妈说:“呃,我正在梦游,呵呵,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
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刘元的话没能逃过老妈“雷达”般的耳朵,唉,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耳聪目明,想当妖怪么?
揪住我的耳朵,老妈开始不顾形象地咆哮:“你个死小子,大学毕业正经事不干,干坏事倒少不了你!”
老妈下手那真叫一个狠,我疼地呲牙咧嘴,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哎呀,老妈,人家刘元还在这,你先把手松了,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我以后怎么见人?”
我捂着又红又烫的耳朵向“母老虎”求饶。
“你个兔崽子,还知道要面子?对人家姑娘耍流氓的时候你干什么呢?”
老妈提高了分贝,生怕街坊邻居不知道她生了一个会“耍流氓”的儿子。
我,我,我,我,我日!!!我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硕果仅存,冰清玉洁,清纯无敌的一洁身自好男,竟然被自己的老妈污蔑成“流氓”,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仰天长叹:“想我李小强少年英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岂是那色欲熏心之徒?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老妈也没客气,一个热乎乎的“锅贴”就向我头上招呼:“死小子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你妈我什么没见过?跟我扮深沉,你还嫩点!”
刘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平时我李小强也是天不怕地不怕顶呱呱一七尺男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
老妈,你,你真是厕所里撑竿跳——过份“粪”!你儿子的脸今天算是丢到家了!!
说着,老妈抄起锅里的铁勺就要打,无论我怎么解释,这两只吃了秤砣的“蛤蟆”(强:老妈,表怪我,谁让你打我泥?)铁了心认定我对王丽“始乱终弃”。
我且战且退,不一会已经被老妈逼至门口。当时的情形,刘元在后来的回忆录《我的挚友——李小强》中是这样描述的:
人高马大的强子楞是被身高不足1.60米,体重不超过50KG的强妈逼至墙角,当时我距离强子只有0.03公分,我看到他那对招风耳被强妈的“魔爪”蹂躏地红里透着紫,是紫里透着黑,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强子的惨叫声,声声不绝,强妈下起手,招招致命,见血封喉!场面混乱到极点。
(强:你丫写小说啊??乐:啊?谁写小说?抢偶的饭碗??刘:呵呵,哪敢哪敢,乐天别动气啊,这不赵本山都出书了,叫《伺候月子》,俺随便忽悠点东西么!)
一个不留神,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只听到那两只“蛤蟆”两声尖叫,只觉得颈椎疼地厉害,连呼吸都困难,强撑着申辩了最后一句:“真不是我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PS:“三无青年”:无票子,无工作,无爱情的青年,简称三无青年。
一只孤魂
睁开眼,一片漆黑。
靠,这是到哪了?
“老妈?”“刘元?”
我哑着嗓子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
精神恍惚之间,一个细微缥缈的声音飘进耳朵:“别叫了,这里没人!”
没人那你算什么?
“我不是人。”
不是人???莫非是鬼?
想到这,我毛骨悚然!
“怕你丫!告诉你,老子就是吓(厦)大滴!!”由于我声线颤抖,恐吓的气势自然弱了不少。
“我是一缕孤魂,刚好经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