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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在哪里？我都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何一冰挣扎着想来，奈何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好像想抱抱我的孩子。”

“是个男孩。”程柯声音哽咽地说着。

何一冰裂开了嘴微笑着，“真的吗？是个男孩？那他现在在哪里呢？快让我抱抱他，我想抱抱他……”

“孩子……死了”

“死了？”何一冰苍白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质问着:“程柯，那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不是我。”程柯当然知道孩子是他的。

是他亲自从护士手里接过小小一团的，看着孩子毛茸茸的黑发，他就忍不住做了一个亲子鉴定。

“不是你又会是谁？！”何一冰激动地抓着程柯的衣服，疯狂地怒吼着:“程柯，你要恨我，就冲我来，不要伤害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一冰，你冷静点！”程柯紧紧地握着何一冰的手，“孩子早产，在保温箱里待了25天后，自然死亡的，自然死亡……”

“我不信！我不信！”何一冰摇着头，泪流满面，“都活了25天了，我不信马上要跟我见面的时候……死了？我不信！我！不！信——”

何一冰情绪激动晕过去了，程柯慌乱地摁响了床上头上的急救铃。

很快，医护人员鱼贯而入，再次将何一冰的生命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

身体的康复，止不住内心的伤痛。

何一冰始终相信她的孩子没有死！

“苏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程柯把孩子藏了？还是他容不下那个孩子……”

“一冰，你别胡思乱想。”苏成安抚着何一冰的情绪，“你这次死里逃生，应该多想想你自己。”

何一冰稳了一下神，以一种极为不耐烦的表情看着苏成，“如果连你也不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你以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一冰！”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儿子，为什么在活了25天后又死了？为什么？”何一冰双眸赤红地怒吼着，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

“其实……”苏成犹豫着，不知从何说起。

“到底怎么了？”

“你的儿子，在出生25天后，失踪了。”

“什么？”何一冰想了无数个孩子的情况，却从来没想过一个小婴儿在育婴房的保温箱里待了25天后失踪了？

“你骗我。”何一冰表示不相信，“这是我听过最烂的谎话！”

“没有，我没有骗你。”苏成说道，“在你生产几经生死的时候，邬雪的雇凶杀人案水落石出了。”

第14章

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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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冰的睫毛颤了颤，“真凶是谁？”

“一个你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

何一冰扯了扯嘴角，“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害死邬雪真正的凶手是邬婷吧？”

苏成点了点头，证实何一冰的说法。

“狠，够狠。”何一冰回想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她连自己的姐姐都下得了狠心？”

“只可惜，邬婷知道事情败露了，逃了，到现在警察都还在通缉她。”

“这种人就该碎尸万段！”何一冰咬牙说着，“但是这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一冰……”

苏成刚要说什么，病房的门被打开了，程柯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医生说你现在可以吃点流水的食物了，我让陈姐给你熬了点汤。”

程柯像个没事人一样给何一冰倒汤，“来尝尝看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我不想吃。”何一冰把脸瞥向一边。

她又不是失忆了，过去发生的所有事，可都在她心里烙成了疤痕，深深记着的呢。

“一冰，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律师楼了。”苏成起身离开了病房。

“好。”

苏成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程柯和何一冰，何一冰把放在她面前的汤给推走。

“没别人了，不用在那装好心。”

程柯拧着眉头，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冰，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孩子……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在说吧。”

“没有了孩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何一冰直接把程柯送上来的汤碗给扔在了地上，“程柯！是不是你把孩子藏了？！你为了折磨我，就让我们母子分离，对不对？”

“过去是我不好，是我总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程柯吸了吸鼻子，捡起地上的不锈钢碗去卫生间洗了洗，又给何一冰倒了一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