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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43)
“对,孩子,你还有个孩子。”程柯紧握着她的一只手,“咱们还得为这个孩子营造一个美丽的未来。”
何一冰睫毛颤抖,眼泪一直往下流淌着,“你能保护好我们吗?你能吗?”
“我能,我会保护好你们,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们。”程柯声音哽咽。
发生这么多事,他也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心里,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步也不离开的陪着。”
程柯的声音带着魔咒,何一冰渐渐入睡,睡着的她,睫毛上都还挂着泪水。
在特护病房待了三天,何一冰才转入普通病房,
程柯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陈姐的后事,只要有时间都会在医院陪着何一冰。
陪伴让何一冰的心情慢慢平复,接受了陈姐过世的事实。
她现在就想快点养好身体,去参加陈姐的葬礼。
只是让何一冰没想到的是,去参加陈姐的葬礼,成了奢侈。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以为是程柯来了。
何一冰睁开眼,就看着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何一冰脑子懵了一下,然后出于本能反映地问着:“邬婷,你把我的孩子带到哪里去了?”
邬婷没有说话,她将怀里抱着的红玫瑰扔在棉被上,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对准了何一冰的脑门。
“你想杀我?”突来的危险让何一冰声音颤抖,而病房里,就只有她和邬婷?
邬婷冷笑着:“想不到你的命这么大?竟然没把你烧死。”
“我家宅子的火是你放的?”何一冰的心脏阵阵裂痛,“你知不知道不害死了陈姐?”
“那个女人不听话,活该!”邬婷眼眸犀利地眯起,“我早就想弄死她了,哼!”
“你的心真狠!害死了我的孩子,又害死陈姐,邬婷,你不得好死!”
“咻”的一声,枕头被打了一个窟窿,里面的鹅毛飞了出来,在房间里来回飘荡。
“我倒要看看死的人是谁?”邬婷吹了一下枪口,“怎么样?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是不是很害怕?其实你早该死了,上次邬雪死的时候,你就应该死掉,结果你害死了邬雪,还害死你儿子,现在连陈姐也被你害死了!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
何一冰陷入了自责和悲痛中,也许吧,也许他们都是被她连累死的。
也许最应该死的人是她!
可是她现在不能死,她还有个孩子,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她不想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死在邬婷手里,第二个孩子又死在邬婷手里。
枪口抵在何一冰的腰上,迫使她离开了病房。
第24章
恶魔
“何小姐,出去散步啊?”走廊里有护士跟何一冰亲切地打招呼。
何一冰刚想给护士一点暗示,邬婷将枪口猛地往她腹部一戳,何一冰吸了口气,对那护士说道:“嗯,随便走走。”
没有任何异常,何一冰就这么被挟持离开了医院。
上了车后,邬婷瞬间将车门锁死。
“你要带我去哪里?”何一冰问着。
邬婷瞥了她一眼,冷笑着:“去地狱,怕么?”
“地狱?”何一冰也冷笑着,“好啊,到了地狱,记得给我儿子赎罪!”
“想不想知道你儿子临死前什么样的?”
邬婷转动方向盘,目光冷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再是平时那般娇柔。
何一冰吞了吞口水,“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
“他在我怀里哭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哭哑了……”邬婷笑着,“我带了他多少天,就饿了他多少天,不过这个狗杂种,就是个麻烦精,到哪都哭,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后来我就把他扔在了一个巷口的垃圾堆,哎哟,那小腿在垃圾堆里蹬得咧,也不晓得是不是被老鼠咬痛了……”
“够了!不要在说了——”何一冰凶恶地吼着,疯了一般的抡起拳头殴打邬婷。
邬婷扶着方向盘的手左摇右晃,汽车在马路上呈s型路线行驶着。
“何一冰!你想现在就死吗?这么着急去见你儿子,我偏不成全你……”
何一冰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发疯地去抓方向盘,满脑子都是她的孩子躺在垃圾堆被老鼠咬的画面,。
“嘎吱——”
车辆一个左转弯,冲进了逆车道,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擦肩而过,又一个急转弯,汽车向右拐,狠狠地撞上隔离墩,停了下来。
因为惯性,车里的人身体前倾,邬婷的头撞在了方向盘上,而何一冰,似乎并没有受伤。
邬婷甩了甩发晕的头,然后,恼怒地拿起枪柄,猛的一下砸在了何一冰的后脑勺上,痛得何一冰两眼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