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63)
听见齐昭不是领养孩子的,唐清和毫不客气的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立马开始赶人:“那齐夫人可以回去了。”
“我虽无领养孩子的打算,但却想捐助善堂一笔银子。”齐昭见他话不多说,就开始赶人,直白道明自己的来意。
“不需要!”唐清和已转身回走。
“为何?善堂孩子们明明过的艰苦。”齐昭追了上前,又解释道:“我无在平越做买卖的打算,也不是想挣好名声,只是不想苦了孩子们。”
唐清和已然重新坐到了惠夷槽后,石臼研磨着发出声音“咔擦咔擦”的声音,他低着头看也不看齐昭,嘲讽着:“外地来的,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快回吧,在下没空搭理你们这些假菩萨。”
等了半响,也不见人走,唐清和直接将不要的药材渣子朝齐昭脚边丢去,“怎么齐夫人还想赖这儿不成?”
“我瞧着唐大夫的腿像是新伤,别是不会说话被打的吧?”见这人不分青红皂白,齐昭也不客气的回他。
“激将法你也不是第一个用的。”唐清和满不在乎的继续嘲讽着。
齐昭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来时也料到过事情不会太顺利,今日是没法再谈下去了,这个唐清和脾气又臭又硬,轻易是不会相信人的,只好回去再想别的办法了。
老者将二人送至门口,歉疚朝齐昭开口:“夫人莫怪,少爷他也是被人骗怕了才会这么说您的。”
“此前也有不少外地商人想捐助善堂,可就在少爷满心欢喜等消息时,那些人都没了后文,少爷的心也就慢慢凉了下来,再不肯相信任何人了。”老者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唐爷爷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唐大夫一人撑起这么大的善堂多年,足以证明他秉性是何等良善,普济堂的难处,我多说也听说过,我亦还会再登门的。”齐昭向老者表明了自己的决心,道别后离了普济堂。
“夫人,那堂主说什么了。”走下台阶后,贯珠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相信我们罢了,左右我别的不多,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和他耗。”
齐昭带着贯珠往回走,她们从普济堂出来已是下午了。
两人都还未用午膳,在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了间馆子吃过午饭后,准备慢慢走回去,当消食了。
贯珠在后头结账,里头太闷热,齐昭刚走出店门在外面等她,就只见眼前一阵风刮过似的,人被瞬间拉进了转角墙边。
还未呼出声来,就被捂着了嘴,闻见来人身上熟悉极浅的杜衡香时,抬眼看去正是赵观南。
27.
第
27
章
别说话,张嘴
赵观南对上她的眼,
松开了手,气恼道:“你为何要来西南?”
“我为何不能来西南?”齐昭看向他,不懂他为什么看见自己在西南这么生气。
赵观南一噎,
她这是怪自己多管闲事吗?
想起自己出京时徐世钦的境遇,他气急败坏道:“你们都和离了,徐世钦不过是被拘禁在府中,
也值得你千里迢迢跑了西南给他翻案吗?”
齐昭一怔,
眼眸闪动,原来他被拘禁了吗?
须臾后她垂下了头,仿佛突然失了力气,低低问赵观南,“那他是无辜的吗?”
怎么会无辜,至今还不断有人因当年的事死去,他徐世钦又怎么会无辜呢?
赵观南本想说他落到如今的地步是罪有应得,
可又怕惹恼了眼前人,只得斟酌着回:“案子还在审理中。”
齐昭突然苦笑着出了声,
“你方才说我来西南是为了给他翻案?”
她虽笑着可眼底都是凉意,
看着赵观南莫名问了一句:“你知道当年西南死了多少人吗?”
不等他回答自己,
齐昭又自言自语道:“不是当年奏报朝廷的六万人,而是十万人啊,
你说这个案子我该怎么给他翻?”
“你说什么?死了十万!”赵观南压低了声,将信将疑。
当年西南上报朝廷的是死了六万灾民,如果真是瞒报,
那这几年又是如何完美的隐瞒下来的,毕竟这四万人每年光是人丁税就是一大笔开支,州府又如何瞒的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今日又为何要去普济堂?”
赵观南追问之余,也紧张地挨近了她,
更加担心她真是来西南给徐世钦翻案的了。
街边路过的行人,时不时向二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以为是二人是在偷偷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