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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8)

白玉珠被打懵了,讷讷地扭头,看见我,愣怔片刻,才松了口气,然后身子一软,又晕了。

「沈佳禾呢?」我急忙问道。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我娘擦擦眼睛,看向一个角落。

门板上,躺着一具焦尸,焦尸的手中,还握着一枚碎成两半的玉。

因为这场大火,我和萧景成的婚事延后了一个月。

成亲那天,白玉珠哭得比我娘还伤心。

白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捅了捅她,骂道:「你哭个什么劲,又不是你嫁女儿!」

白玉珠哭得更凶了:「我凭什么不能哭啊。沈嘉言都攀高枝儿了,我还没有着落呢!

「呜呜呜,她以后是太子妃了,我见她还得跪拜,气死人了!」

「行了行了,人家以后是太子妃,你根本见不着的!」

听她这么一说,白玉珠哭得更凶了。

吵得白夫人急忙捂她的嘴。

我被萧景成迎回了东宫,当晚,萧景成把那块修补完整的玉佩给了我。

它已经失了光彩,看着和普通玉佩没什么两样。

我拿着左看右看,想起宁无道,有些恍惚,那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你说,这玉碎了,宁无道会去哪儿呢?」

萧景成想了片刻:「好熟悉的名字,宁无道是谁?」

「你忘记了?我们还……」

我惊了惊。

是啊,我在说什么?宁无道是谁?

红纱帐外,太华仙人收了拂尘,轻咳一声,对身后的银发男子说道:「走吧,再往下,就不能看了。」

「多谢。」

「用不用我给你也来一下?」

「不必,你不是说了吗?她是我的劫数,若忘掉了,又怎么能算历过劫呢?」

「也对,走吧。」

两人折身走了几步,银发男子忽然停下了,回头看着红纱帐,念了个咒,将一道金光渡了进去。

「这是什么?」

「一点福气。」

银发男子看着前面,温柔地笑着:「她会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正文完)

【番外:萧景成】

第一次见沈嘉言,是在宫中的元宵宴上。

那时沈嘉言正在和白家姑娘斗嘴,青春活泼,明艳可爱,不似旁人那般死气沉沉的。

只是,她眼中似乎只有身旁的人和碗里的饭,一直不曾抬头看我。

宴后,我心中总是记挂她,怎么也忘不掉,于是悄悄命人去打听,辗转之下,才得知她是沈家长女,叫沈嘉言。

沈父只是个小官,无权无势,娶沈嘉言,对我没有什么助益,父皇是不会答应的。

这件事,便藏在了心里,再也不敢去想。

但越是不去想,越不能自控,我总是念着她,想见她。

这件事,终于被母后发现了。

我以为她会责备,但她没有,她说,什么家世、背景,都比不上心里喜欢来得重要,若为了巩固权势错过了心上人,将来只会追悔一生。

她还说,要去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我欣喜之余,又很犹豫,我还不知道沈嘉言的心意,倘若她不愿意,那岂不是要耽误她一生?

母后说,那就办一场赏春宴,邀她前来,见一见,问一问她的心意。

辗转反侧地等了三个月,终于到了日子。

赏春宴那日,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湖边玩水的沈嘉言。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的话,很多个打招呼的方式。

结果一句也没能用上,在离她只有几步远时,我踩到了湖畔未消融的冰,落了水。

我并不会水,呛得眼睛发黑,挣扎中,忽然有人抱住我,给我渡了一口气,睁眼看,竟是沈嘉言。

我想,什么心意不心意的,她都亲我了,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那日过后,不知道母后用了什么办法,真的说服父皇,让他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