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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48)

“所以他们就会冒着危险来这里做生意,”陈际帆接过高焕捷的话头,“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就是干情报工作的好处了,本来这些情况应该在第一时间向你汇报的,可是师长你实在太忙了。”

“这就是你高处长的不对了,你什么都知道,师长和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可犯纪律了啊。”

“哎呀,二位长官,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不过情报工作真的很重要……”

“好了,小高,接着说。”陈际帆不想追究这些事,他想把事情弄清楚。

“是!在皖东这些县做生意的,什么地方的都有,什么背景的都有,当然,日本间谍肯定也在。由于我们制定的商业政策相对比较宽松,所以短短几个月,这里就繁荣起来了。来往的物资什么都有,甚至是军火和药品,不过量很少,价钱也很离谱。对于煤炭、药品、机械、军火这类物资,我已经派人进行了监管,只要是来的一律收,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我的经费有限啊。”

“师长,我有个想法,以前我外公就是供销社的,我看咱们有必要专门成立一个供销社,一来可以通过这个渠道换取所需的物资,二来可以做生意挣钱。”胡云峰说道。

“还可以搞情报!”高焕捷插了句。

“你小子,你以为你中央情报局啊!”陈际帆道。

“师长,你说的中央情报局还没成立呢。现在情报系统规模最大的是军统,不出两年,我们的情报系统也会强大起来的。”

“你俩的建议不错,咱们这帮特种兵现在快成全能的了,管打仗、管教育、管农业还管做生意,真是。这个供销社的头不能由咱们这些有军职的人担任,再说咱们也不懂,我想请王继才老先生帮忙,请他出任总经理,资金由师里出。”

“我同意师长的意见,但是像煤炭这样的战略物资,光靠商人倒腾进来的那点怎么够?我看咱们得想想办法。”胡云峰道。

“离这里最近的煤矿在淮南,鬼子在那里疯狂采煤,然后从连云港和日照等地装船运回日本,淮南附近是二团在活动。罗汉的电报上讲,他的部队现在已经有五个营,手里还掌握着几十支小规模的游击队,人数约一千人。”

“他哪来那么多武器?”

“伪军的,鬼子给伪军的装备全是前期缴获**的装备,37、38年时由于鬼子进攻的度很快,好多仓库的军火全落在鬼子手里,现在正好装备伪军,然后就变成二团的装备。”

“好了,先不说这些,明年开春之前咱们暂时不宜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现在大家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白湖农场那边,这是咱们长远的根基。对了,参谋长,供销社的事情你去办。另外商业税收的事情也要有专人监管,咱们还指望着这些钱军饷、买子弹。”

194o年的春节前后,陈际帆动用了大批资金和粮食,开始给奋战在白湖农场的所有人放年货,因为只要过完这个年,开春就要播种了,熬过194o年,粮食充足的“神鹰”独立师就会得到跨越式展,就能收复更多的国土,消灭更多的鬼子。

陈际帆是在白湖农场和沈宗瀚教授他们一起过的年,可没想到意犹未尽的陈际帆回到师部时,高焕捷一脸愁容地报告了一个令他们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的消息。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陈际帆等人还没有被什么事情搞得手足无措过,可这次的事件让他们简直有些无计可施。

到底生了什么事?让七个精锐的特种兵手足无措,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倒手握上万精锐的“神鹰”独立师少将师长几乎无计可施?

第百二十四章定远事件

生在194o年春天定远县的事件让陈际帆和他的国民革命军“神鹰”独立师感到非常为难。(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现在日军的侵华方针已经生根本性转变,“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叫嚣已经改成“政治诱降为主、军事进攻为辅”的方针。

重庆的国民政府和高级军官们一旦压力减轻,目光就开始关注起在敌后不断展壮大的八路军和新四军来。1939年在山西,晋绥军、中央军先后搞起大规模摩擦,而到了194o年,新四军在江北的展更加引起了三战区和五战区的恐慌。

194o年3月,国民政府皖北行政公署主任颜仁毅亲自带领自己收编的四个游击纵队,向驻在大桥镇的新四军江北指挥部起进攻。

武汉会战后的安徽,形势最混乱的当属定远县,日军由于兵力不足,其13师团早已放弃了这座并不在交通要道上的定远县城,而国民政府则趁机进驻,并在定远成立皖北行政公署。此刻安徽实际上是掌握在以李宗仁为的新桂系手里。

1939年李品仙升任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大别山敌后游击司令,后又被白崇禧和李宗仁共同保举为安徽省政府主席。桂系对日寇作战虽然英勇,但是对在自己地盘上不断扩展实力的新四军还是很提防的。而老蒋虽然对桂系不爽,但是在限制展这个立场上,双方惊人的一致,加上来自日军的压力开始减小,所以对付就成为势所必然。

可陈际帆不这么看,虽然他知道国共将来肯定会算总账,但不能是现在。身为穿越的他非常明白,要不是国共之间有那么多数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又怎么会让小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赖到1945年?

作为现在的“神鹰”独立师领导人,他也会限制辖区内的展,因为展了,“神鹰”就没法再壮大了,可是限制不等于进攻,更不等于消灭!日本人还在中国的土地上蹲着,还在杀人放火、掠夺资源,中国国防军自己倒先朝自己人开了枪,让人笑话。

所以他决定,不能袖手旁观。可真要趟这趟浑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须谨慎!

“头,事关重大,我建议还是找大家来商量商量。”

陈际帆听从小高的建议,决定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此事。为防万一,他向在各地游击的主力团下令进入战备状态,各游击区团主力全部完成集结,尤其在定远滁县一带活动的三团,应该派出侦察员密切关注双方动态,并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而各团团长们则在当天就全部赶到了师部开会。

会前大家都是云里雾里,出什么大事了?难道是鬼子又要来找茬了?这些手里还拿着马鞭的团长们就这样叽叽喳喳地到了会议室,直到他们看见一脸阴云的师长和参谋长。

“开始吧!”见人已经全部到齐,陈际帆对参谋长说道。

“事情很简单,就在前天,在我们北面的定远境内,国民政府安徽省的保安部队向定远境内大桥镇的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动了大规模进攻。其兵力分布情况是:

颜仁毅部第十游纵一部部驻大马厂,二支队柏承君部驻仁河。第十二游纵所属一支队主力驻桑涧,其一大队分布在红心铺东南一带,二支队和特务大队驻高塘铺、杭家圩一带;同时,驻定远西南下塘集附近的国民政府一七六师一五二团也开始东进;凤阳县常备大队南移殷家涧一带,明光县常备大队西进施家集一带。加上土顽谢黑头、王柱东等,对津浦路西新四军根据地构成了完整的包围圈。

新四军在江北的实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要强调的是,新四军有严格的纪律,指战员都有坚定的信仰,他们的装备虽然差,但是他们的群众基础好,甚至比我们还要好,所以这一仗打下来,政府的部队不一定会占上风。只是这样一来,无论谁胜谁败,损失的都是中国的国防力量,得利是鬼子。请大家来,就是出出主意,我们作为邻居,在这次事件中该扮演什么角色?大家不要有顾虑,畅所欲言。”

胡云峰话音刚落,下面就开始交头接耳,会场一片嗡嗡声,过了好一会,陈际帆才挥手制止了会场的混乱。“谁先说?”

“报告师长!一团长宋关虎有话讲!”

“你说,坐下说!”

“我的意思是干脆不管,新四军我是知道的,人家装备差,打鬼子没我们多,但最起码人家还在这,老百姓也有个盼头,让我一团的枪去对准自己人,我不干!”宋关虎的表态很坚决。这也难怪,他是东北人,和共军没什么瓜葛,倒是和日军有着深仇大恨。

“我有不同看法,”五团长邱瑞荃举手道,“新四军是打日本人的不假,可是扩充部队这一点他们并没有国民政府的授权,而是趁着主力撤退之机在占领区大规模扩充力量,如果任其展下去,将来抗战胜利了,这些部队该怎么办?让他们解散还是交给国民政府整编?都不可能,民国16年吃过大亏,绝不会轻易将部队交出来,但这样一来以蒋委员长的脾气,肯定又是一场内战,而且规模更大,国家都这个样子了,还经得起折腾么,所以我主张,咱们应该旗帜鲜明地站在国民政府一边。”

陈际帆和胡云峰对看了一眼,心想这个时代的人才还真多,就连一个小小的县长都能准确预测将来的内战,要想在这个时代站住脚还得多费脑筋。

“站在政府一边?”宋关虎不乐意了,邱瑞荃以前是他的下属,所以他的话也很不客气,“有鬼子不去打,倒对中国人先动起手来,这是哪家道理?”

“宋团长息怒,站在国民政府一边又不是说要去打新四军,但是新四军必须按照军委会的命令在指定的战区作战,而不是像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的游击队。”见到自己的老上级火,邱瑞荃赶紧解释。

“我同意邱团长的意见,”四团团长高绿林也附和道,“新四军打仗勇敢这不假,可是他们打的鬼子实在有限,就说前年吧,江北新四军的第一仗居然只伏击了二十个鬼子,还称大胜。那我们打那么多鬼子算什么?所以对新四军我们要限制,碍手碍脚的。”

“老钟你呢,还有罗汉,你们什么意见?”陈际帆见这自己这两个兄弟一直不说话,赶紧问道。

其实这两人心里也很矛盾,他们毕竟是知道历史的,再说新四军好歹也是自己的老部队,当然不希望新四军被消灭。但是帮新四军的话将意味着和国民政府彻底决裂,对部队的抗战没什么好处,所以他们也和陈际帆一样拿不定主意。

不过既然师长点名,三团长钟鼎城也只好开口言:“我们有四条路,一、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管他们打得怎么样;二、出兵劝架,把他们分开,谁不服就缴谁的械;三、响应军委会号召,趁机出兵占领新四军的地盘,为我们以后向北展打基础;四、站在新四军一边,将挑起摩擦的那些个保安团给收拾了。但具体那条路还请师长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