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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第6451-6500行) (130/148)

双方就这样在岛上僵持着,合肥守军已经不可能再给岛上一兵一卒的增援,相对于巢湖里这个不起眼的小岛,合肥城附近淮南铁路上的重镇桥头集要重要得多。现在鬼子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桥头集方向,那里的支那人居然动用了步兵炮,说明是一支主力部队。合肥城内的鬼子先后调了两个大队驰援桥头集,结果虽然打退了进攻,却被牢牢地黏在桥头集。

陈际帆的反攻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他先与岛上取得联系,要求赵俊必须派人占领南塘,最不济也要在南塘出击以吸引鬼子火力;然后再亲自率领水上突击连分乘9艘汽艇和8艘趸船寻找鬼子的水军决战。而警卫营的两个支援连则由水上突击连战士用渔船送上南塘。、

陈际帆这回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加强了水军的火力,每艘艇上都配置了一挺机枪。又改变了战术。更重要的是此时鬼子的水上部队不多了,因为汽艇只有六艘,鬼子不可能有很大实力。

饶是这样,战斗结果也是险胜,为了歼灭这三十多鬼子水军,水上突击连又付出了伤亡近五十人的代价。

水军胜利让增援部队再无后顾之忧,守卫南塘的鬼子受到来自水面和6地的双重夹击,顽强抵抗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被击溃。南塘重新夺回,意味着胜利的曙光已经不远了。

陈际帆命令岛上的所有部队,不惜代价在最短的时间里歼灭岛上的鬼子。岛上日军还有2oo人,但是“神鹰”在岛上的部队已经增加至5oo,是鬼子的两倍还多,更重要的是鬼子的防御地形非常不利,因为他们一直未能攻破特种侦察队防守的山顶阵地,现在像夹心饼干样被两头攻击。

两百多成建制的日军战斗力还是很凶悍的,但是他们的对手却更凶悍,而且装备更强,几乎全是自动、半自动武器,现在鬼子唯一可以仰仗的优势就只有他们的武士道,但武士道也要分场合,遇上了更强的部队,武士道也只有陪着他们去见天照大神。岛上的战斗整整打了一个下午,直到最后一个隐藏在丛林的鬼子被肃清。

当特战队员们在一次看见师长时,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陈际帆还是头一次看见特种侦察队如此狼狈,总共有11名队员牺牲,负伤27名,是特种侦察队建队以来单次战斗中最惨烈的伤亡。

不过他们更值得骄傲,因为总共有4oo多鬼子和三十个汉奸在他们的枪下丧生,“神鹰”特战队的威名从此更加响亮!

陈际帆好言抚慰一番后,命令全体撤回,他不敢占领这个小岛,因为这次的胜利来得十分不易。只有自己手里掌握了一支强大的水军,才能在江河湖海里任意遨游!陈际帆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第百十八章政治萌芽

汪精卫还是叛国了,历史的惯性还是那么大,尽管“神鹰”这支小小的蝴蝶在这里使劲扇动它幼小的翅膀,还是没能让历史有多大改变。汪精卫比历史上晚了半年,但还是投降了。

作为国民党第二号人物公开投敌,把他身后的国民政府搞得很被动,老蒋一方面严令军统派人追杀汪精卫,一方面向下属各部队布《严惩叛逆令》以防万一。

“神鹰”独立师也收到了这样一份命令,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另外还给“神鹰”独立师一道密令,就是严惩周边的汉奸叛逆,打击任何一个在周边日战区成立的伪政权。

但这还不是让陈际帆最烦心的,最让陈际帆感到愤怒的是来的《限制异党活动办法》,这份文件中已经公开宣称**为奸党,要求各战区、各集团军、师等部队严格限共、溶共、防共。

“该来的还是要来。”陈际帆自言自语道。

看来沾上政治是不可避免的了,只要自己还是国民革命军编制,那么老蒋的命令就一定会传达到这里。执行命令是根本不用考虑的,新四军也是抗日部队,不能调转枪口打自己人;不执行命令也不行,战场抗命就等于和国民政府决裂,收益的只能是日本人。

陈际帆决定找身边的电讯处长高焕捷商量。

谁知高焕捷的口气竟然和国民政府的一样,要求限制**的展。陈际帆知道自己的这位战友虽然年轻,但思维缜密,做事一向谨慎,他说这样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说你的理由!”陈际帆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

“你不会以为我要投靠国民党吧?”高焕捷开玩笑地问了句。

“现在国民党是执政党,投靠它也没什么不对的。”陈际帆仍然没有表态。

“好了头,你听我说,我们周围除了鬼子汉奸以外还有什么部队?还有大大小小的新四军游击队,据我们派出的情报人员报告,周围凡是成气候的武装,自成立的也好,散兵游勇组成的也好,土匪也好、水盗也罢,百分之八十都有**的影子。站在以前的立场,我当然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可今天我却不这样看。”

“哦?”陈际帆还是第一次听老战友亮出自己的政治观点。“说下去!”

“鬼子迟早是要完蛋的,有没有我们都一样,可是我们来的意义是什么?是逞一时之快多杀鬼子以泄心头之愤?还是认真思考我们能否为祖国的强大做点什么?”高焕捷的声音高起来。

“做什么?历史走向你我都清楚,到时候要么把军队交给组织,要么与人民为敌,你认为我们还有选择?”陈际帆似乎有些无奈。

“与人民为敌?绑在老蒋的战车上打内战?肯定最后遗臭万年,连咱们的抗日功绩都会被抹杀。”高焕捷把头摇得向拨浪鼓一样。

“那就把部队交给组织,晚交不如早交,等参谋长他们从重庆回来,咱们就和**安徽省委联系。”

“别开玩笑了头,现在咱们接受**改编,不但整个国民政府会与我们为敌,而且以后的国际援助也和我们绝缘。你想过没有,没有我们这个师,将来**还是会战胜国民党,历史还和原来一样,那我们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陈际帆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这位年轻的战友,他的想法其实非常正确。

高焕捷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去,抹抹嘴后继续说:“咱们既然来了,就得把咱们的努力加进历史,比如咱们千方百计地拉队伍,弄武器,不就是为了早点将鬼子消灭吗?可是消灭后呢?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内战,眼睁睁地看着国家丧失大好的展机遇?就算是咱们回到组织吧,那咱们怎么能组织党在历史上生的那些悲剧?”

“小高,坐下,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青年,可是你太高估我们了,论个人能力,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更加专业的军人,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什么伟人;论资历,我们和两党的精英没法比,甚至不如社会名流说话管用;论实力,我们就是一个师,正面作战打一个日军野战联队都不现实;论财力,我们占地不过六个县,人口不过几十万,又处在小鬼子的眼皮底下,没有一样现代工业;论信仰,我们既不是三民主义,又不是**,靠着保家卫国的信念才聚拢这些人,一旦我们独立单干,这个师里有多少人会和我们一条心?到时候恐怕咱们这个师会被两党拉得四分五裂,咱们连落脚之处都找不到。”

“队长,你怕了,现在你的样子可不像当初我们小分队的队长。那时候的队长说一不二,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跟着他混。大伙无论身处何地心里都踏实,可是……”

“别说了小高,你就干脆点,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你是师长,你就应该给大伙指一条明路,我们是军人不假,可我们是中**人,是中国的老百姓养着咱们,要是咱们不能利用这场战争的胜利给祖国谋取最大利益,那咱们还在这废什么话呢?干脆把部队一交落个清闲,别人指东我们往东,别人指西我们往西。”

陈际帆这回没有笑,他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他在屋子里来回慢慢地踱着步子沉思着,高焕捷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移来移去,深怕有什么动作打扰师长的思维。

良久陈际帆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对着高焕捷道:“你说得对!我们既然来了,就应该让历史的轨迹有所改变,政治这东西我们都不在行,但是我知道最大的政治就是让中国早日进入世界强国之林,不再任人欺侮宰割,不再留下那些历史的遗憾。我,特种分队队长陈际帆,现在对我的队员郑重承诺:带领大家尽最大的努力战胜日本侵略者!带领大家尽最大的努力为祖国谋取最大利益!带领大家尽最大的努力防止历史悲剧的生!”

早已站起来的高焕捷听到队长的承诺,有些热泪盈眶。“队长!我们也向您保证,无论何时何地都和队长站在一起!带领‘神鹰’走向更广阔的战场!”

“好了好了,这事先说到这,很多事还要等大家都到齐了才好具体说,现在你看我们今后的展该怎样?”

“头,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是一个信号,日本人对老蒋的压力一松,他就想着对付自己的死敌,咱们这里山高皇帝远,咱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但是……”高焕捷说到这里止住不说了。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还是要想办法限制一下新四军的展,否则咱们根本没法壮大部队,部队也无法展壮大。你想想,新四军展部队是为了抗日,咱们也是为了抗日,队伍在咱们手里对鬼子的杀伤力更大。这样一来重庆方面对我们会更加信任,以后老蒋手里的国际援助也会拨给咱们一些。”

“你打的好算盘,咱们讨好了国民政府,可是**对咱们会怎么看?限制他们的展就等于砸了人家的饭碗,和八路军新四军为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就要看怎么限制了?公开制造摩擦,这种愚蠢的办法也只有老蒋手下的那些家伙才想得出来,咱们要利用手里的合法地位与新四军争地盘、争兵源、争武装、争人才!一个国家形形色色的武装如果太多,想不内战都不行!如果老蒋以后要搞独裁,咱们第一个反对他!”

陈际帆心想这情报真不是人搞的,小高好好一个人,这才干了几天情报,怎么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主意。不过为了部队的展大计,必须和新四军一争短长,当然,自家兄弟争归争,但是小鬼子要浑水摸鱼的话咱们一样打他***。

陈际帆一把抓来地图,仔细查看高焕捷说的地方,这些地方就在“神鹰”的周围,武汉会战后,大量的枪支遗落在广袤的旷野,随便捡几支枪就号称什么司令、什么军的,形形色色的武装多如牛毛,可谓鱼龙混杂。

“小高,你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入手?”

高焕捷以前是南京军区的,对这一带熟悉得很,不用地图也能叫出个三三四四,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说:“这里,我们下一步先从这里开始。”

“和县?和县不是早就在我们掌握之中了吗?”陈际帆瞪着个大眼睛,和县是自己三团所在地怎么会有其他武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