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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节(第19501-19550行) (391/411)
我和让让本来就该是两个陌生人,我们之间的差距和阻隔只是年龄,是我比她虚长的九岁,除此之外,我们不该被任何条条框框禁锢……
在这种内心声音的驱使下,我顺从本心,将内心的爱意外露。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笨拙致使我的爱意表现得太过急切,让让被我吓到了。
她开始急于向我索要一个承诺,至于这个承诺是什么,我心知肚明,但当时,至少是那个我没有想好前因后果的当下,我无法给她想要答案。
我必须得承认,这一点确实是我做错了。
因为我的瞻前顾后,让她没有安全感,甚至是产生了难过的情绪。
如果能给我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我想我一定会在她问我,我们现在算什么的当下,直白的告诉她我的想法:我们一定会结婚,所以给我些时间,让我去摆平所有摆在我们面前的阻碍。
如果她问,为什么不能先谈恋爱。
那我会告诉她,因为只有爱情不够稳定,我想要的是法律,道德等等的一切都无法将我们分开的感情。
我会和你谈爱,但不只是谈爱,我们要谈的是一辈子,成为一辈子的家人,爱人。
这样的关系是最稳固的。
可惜人生中的某一阶段一旦过去,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所以前些时候,我向她坦白了我的自私怯懦,让让很认真的告诉我,她说没关系,反正她已经生过气了,我最后给她的答案也还不错,所以她勉强选择原谅了我。
我松了口气。
……
现在我们将时间快进到让让生气后,找了个假男友来气我的阶段。
当时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向她求婚,甚至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我的女主角登场,可谁知,她人是回来了,还带了个什么谢然。
我瞧着那小子还不如那个什么宋霁川呢,也不是我有意要拿他们俩做比,只是相差实在太大,宋霁川不管再怎么说,和让让也勉强算是青梅竹马吧……那个谢然,我愿意将他称之为半路杀出来的一个莫名其妙且搞不清楚状况的“程咬金”。
他的演技虽然拙劣,但却足够气人,说实话,当时我要不是为了顾及体面,是真想立刻把他赶出家门。
我自问是个心眼不大的人,所以事后,为了报复谢然所带给我的不痛快,我认真找他母亲聊了聊他不务正业的问题,他母亲算是我的合作伙伴,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所以她当即表示会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我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算是舒了。
不过后来,我又发现了一件事,让让找假男友气我的手笔,似乎还有周木参与,他在这场谋划中的地位还举足轻重。
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太闲了,所以私下威胁过他一次,如果再没事找事,我就让他忙起来。
于是再后来,我撞见了好几次让让和周木私联,联系完就删聊天记录,力求不让我抓住把柄……
求婚成功后,我就感觉我的世界突然变得明亮了,我时常看着手上的婚戒发呆,婚戒不沉却足以镇住我过往那颗飘着的心,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这种感觉如我之前所说,完全来源于信任和承诺。
但人总是不知足的,得到了口头上的承诺,我就开始更加渴望被法律和道德等一切所认可的实质承诺。
我很难言喻我有多想拥有一本和她的结婚证,我想和她有一段婚姻,只要有了被法律认可的事实婚姻,她就不能轻易离开我了。
我还想让这段婚姻变得再复杂一些,我想将我们的一切融在一起,财产,名誉和交际圈,我自私的想,她以后哪怕为了顾及这些事,也不能轻易抛弃我了。
让让当时并不知道我自私的想法,她还单纯的认为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我对此很是愧疚,只是和愧疚比起来,我几近疯狂的更想将她留住,不惜任何,只想让她更爱我一些,愿意留在我身边,给我爱她的机会。
看到此,或许大家能够明白我为什么一直反复申明我从不是一个完人,甚至在很多时候,我都是自私且具有占有欲的,因为我已经不再适应孤独了。
可还有一件事,加剧了我的恐慌,就是那晚……我们第一次完全属于彼此……
我本来只是想吓吓她,开一个玩笑……可谁知她竟当真了,还胆子很大的主动提出了一些我想都不敢细想的提议……
最后,也确实是我的问题,我让这件事变成了事实。
在一起结束后,我在喜悦之余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甚至是对于自我的唾弃,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变态……还很怕让让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她会不会觉得我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这一段的欢愉?
我想向她解释,但不管怎么说都很尴尬,面对我的词不达意,让让居然大方的向我许诺一定会对我负责。
她会给我想要的婚姻。
我从未有过一次像当时那般向往婚姻和家庭生活,我甚至想好了属于我们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
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很爱她。
这种爱来源于习惯和自然而然萌生出的占有欲,是一种非她不可的决心,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感情。
就像我曾和周木说的那句话,认识让让之前,我从不信命,认识她之后,我开始信了。
我还三番四次去了传闻中那座求姻缘很灵的寺庙去长拜,去捐香火,只为让神佛知晓我的诚心,用红绳将我和她紧紧相连。
周木说我幼稚荒唐,可爱一个人难道不就是这样吗?我可以为她放下全部的理智。
我和让让十分合拍,不论是在性格还是生活习惯,亦或是面对事业的态度方面。
我们都不属于那种喜欢时时刻刻黏着对方的人,我们很默契的在谈爱的时候好好爱,除此之外还是更注重提升自我。
所以我从不会干涉她的工作事业,她也从不干涉我的工作。
我有一次问她,她在什么情况下会吃醋?
让让像是听见了一句笑话般,笑道:“我为什么要吃醋?如果你那么拎不清,咱俩还过什么?”
我对此感到十分欣慰,她这样的回答,洒脱,大方,且极具安全感。
不愧是我教的小孩。
在我们领证之前,还有一项最大的阻碍,那就是要征得她外婆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