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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节(第19851-19900行) (398/411)

可是她的孩子,去受伤后,再也没回来。

……

说回我去墓地看望我外婆之后的事。

时隔许久,我再次回到庄园,那里的所有一切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佣人们少了一半,留下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们悠闲的维持着那里的秩序。

我推门走进城堡,回转楼梯上的地毯全都被撤了下来,露出了有些斑驳的木头,墙壁上的挂画有些也破损了,玻璃吊灯上落了很多灰,就连外婆最喜欢的那架不知道多少岁的黑色钢琴,音色也失了准……

我给了管家一笔钱,让他找人来对这里进行修缮维护,还还清了外婆在时留下的债务,追讨回了一些被有心人拿去典卖掉的我母亲和外婆留下的首饰……

我拿着外婆留下的那根刻着家徽的手杖,学着她的骄傲,处理着一桩桩一件件琐事,我总在想,如果她知道自她走后,家里再也没出现过花束,她会不会生气?

可生气又能如何呢?

反正她骂,我也听不见。

处理完属于外婆的所有事,我彻底离开了那里,带着我六岁那年留下的行李,几件衣服,两辆玩具车,一只装满了书和练字本的小书包,以及我大哥给我的一沓钱。

我还去我母亲的房间,拿走了她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

……

在大学期间,我认识了周木。

和我不一样,他来上学,纯属是为了混个文凭,给他家老爷子一个交代。

所以他几乎每天都在担心自己会毕不了业。

就是这样一个和我处处相反的人,却成为了我最好的朋友。

我认真思考过原因,大概是因为周木的性格比较具有钝感,所以他会包容我吹毛求疵的麻烦性格。

可能是受成长环境的影响,我为人确实比较冷淡,是那种交朋友,谈感情,如果别人不主动联系我,时间久了,我就会忘记他的那种人。

所以热情且话多的周木,完全就是天选的适合我的朋友。

包括后来让让也是,如果没有她的坚持,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

我的脾气性格确实不好,所以我身边的人,总要对我多加包容,我也试过要改变,可是怎么说呢?让一个习惯性封闭自我的人去开朗活泼,大大方方的释放善意,还不如让他去撬动地球。

随着这些年,年纪和阅历的增长,我也学会了该如何戴上友善的面具,慢慢去接触,慢慢去了解,探索属于这个世界和身边人对我的善意。

所以,让让走进了我心里,成为了我心和感情的主人。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就像我外婆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请相信你值得被爱。

番外:关于裴景淮的那些小心思(9)

(第一人称,信件,请注意查收!)

最后的最后,写几件我这前半生发生过的事故吧。

比如众所周知的腿伤是怎么来的。

那大概是在我十六岁,还是十七岁的时候发生的。

我记得事故发生时是在一个冬天,我刚结束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从机场出来坐上了庄园管家派来接我的车。

车子转道上了公路,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故障,司机慌了,方向盘一转,撞到了路边的围栏上,围栏并没能阻止失控的汽车停下轮胎的转动,在车横中直撞的颠簸和司机的尖叫声中,我撞到头,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好在除了我的一条腿,其余并没有大碍。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我当时明明系着安全带坐在车内,根据事故描述,汽车也不存在侧翻等问题,我只是撞到了头,可为什么伤的是腿?

这个问题我至今也没想通。

当时医生把我的状况描述的很严重,他说如果之后不好好治疗,不认真做康复训练,我很有可能会跛脚。

我当时听完确实被吓住了,可冷静下来,我又开始急于想要找到事故的真相,为什么我的车会突然失控,又为什么我会伤的这么莫名其妙。

可我大哥劝我说,没有什么事是比治伤更重要的,先把腿治好再去追查事故的原因也不迟。

我当时是真傻,想到他以前塞给我的那沓钱,觉得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亲兄弟,他肯定是为我好的,当然也可能那时我的脑子确实是被撞坏了,居然真听了他的话。

等我把伤养的差不多了,一瘸一拐的从医院出来后,开始寻找车祸的真相,却被告知事故已经结案,我想要的所谓真相是刹车失灵……

随意的调查,漏洞百出的结果,和我莫名其妙的伤,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机缘巧合,我意外得知这一切居然都和裴云业有关系。

至于他为什么要害我,大概是那时,我父亲彻底对我大哥失望,在过年时,毫不避讳的明确了我将是他未来的继承人,裴云业嫉妒,所以他要害我。

为什么只伤了腿?

那还得亏是我福大命大,出事故时,旁边还有除他安排以外的普通车辆在,有目击者,他们再嚣张也不敢真对我如何,所以只是简单泄了愤。

当然这都是我根据所知,进行的猜测。

至于我大哥,他在整件事故中,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和稀泥的角色,在我面前护着裴云业,在裴云业那里,又尽力劝说,保证我治好了伤,所以对他,我恨不起来,但也绝对称不上友善。

知道真相后的当天,我就换了一家康复机构做训练,并时刻警醒,隐瞒着我的病情和恢复情况。

后来几次回国,我父亲和大哥问起我的伤势,我也只是苦笑,然后向他们展示我的手杖。

这个故事,虽然在我记忆中浓墨重彩,可我并不愿将它讲得太过细致,因为各中有太多我后续了解到的细节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