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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83)

一遍又一遍。

歧桑愣住了,没多久,看见他半截身子被水淹没,仿佛被人当头一棒,她追了上去,拽住他的手臂,阻止他自杀般的寻人方式。

“陆清桉,我在这,我没事。”

零下十几度的天,泡在水里的滋味自然不好受,他脸色白到吓人,牙关一个劲地打颤。

她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震颤着,紧接着像伸进来一只手,抓住它,用力反复地挤压着,她快要喘不上气,痛感一阵阵的,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对——”一句完整的道歉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锁进怀里,用的力气很大,像要将她的骨血嵌进自己身体一般,他那宽厚的胸膛还是硬,藏在里头的心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没事就好。”实在是冷,声线都在抖。

没有兴师问罪,也没有端起说教的姿态,警告她不要再有下回,而是用了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试图将这出闹剧一笔勾销。

有那么一瞬间,歧桑想,就这样算了吧。

不再和他较劲了,也别再相互折磨了,反正他已经认输,顺其自然地答应他,重新和他在一起也未尝不可。

陆清桉松开她,拉住她的手朝岸边走,“喊一声就行了,跟着我下水做什么,不怕冷啊?”

说话的同时,脱下外套,往她身上披。

歧桑没接,“我不冷,你自己穿好。”

嘴上逞强完,海风拂过,冷到打了个喷嚏。

陆清桉笑了声,坚持让她套上自己衣服,回到旅店,老板娘见他们一身狼狈,忙不迭问:“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湿成这副样子?”

歧桑含糊其辞,老板娘没再追问,“赶紧回屋里换件干衣服,别着凉了。”

“好。”

裤腿湿漉漉的,脚步比平时沉重些,心脏也是,一路上,歧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身侧的陆清桉。

快到房间门口时,忽然听见他问道:“桑桑,我们刚才那样子,像不像殉情?”

作者有话说:

“人就是在不断重复亲近和疏远的过程中,才找到的能让彼此都不会受伤害的距离。”

原文:所谓成长,就是不断重复着亲近和疏远,从而找到能让彼此都不会受伤害的距离

——EVA新世纪福音战士

51、51

零下十多度的气温,

两个人不知死活地在海水里泡了近五分钟,当天晚上就发了低烧。

原定四天三夜的旅游计划,最后缩减成三天两夜。

一回北城,

歧桑烧得更厉害了,

39度5,去医院挂了几瓶盐水才好转。

舞团这次放假的时间不长,

歧桑身体没好彻底,

就多请了一天假,

午饭过后,

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歧桑愣了一瞬,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听对面的人说:“有事想问问你。”

后面还跟着的几句话,他是压低了音量说的,神秘兮兮,唯恐隔墙有耳。

歧桑露出诧异的神色,

“什么时候的事?”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歧桑没说信不信,

答应了他的邀请。

高词喜上眉梢,

“好。”

歧桑之前听人提起过,高词家境清寒,上艺术班的钱都是父母东拼西凑来的,

为此欠下不少债。

农村偏见深,

觉得男孩子学跳舞没什么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