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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62)

现在,他亲自折了自己的面子。

他想求我原谅。

可是宋时砚,这世上的事情,不是一报还一报,就能两清的。

食堂里人声嘈杂,八卦讨论的声音又一次将我包围其中。

宋时砚在等我的回答。

他注定失望。

「宋时砚。」

手中的碗已经空了。

我垂眸看着,轻声道:

「这是我想吃好久的菜。」

他愣了一下,脸色一点一点垮下去。

35

宋时砚说的,一报还一报。

他的短信发过来的时候,我正和贺笙一起追剧,用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新卡发来的消息。

约定的地点在第一次他带人来堵我的地方。

贺笙看我一眼,我把手机放下来,又丢在一边。

「你不去吗?」

「不去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无非是旁观他被人施暴,天黑了,我懒得过去。」

贺笙不语,我撑着手,懒懒散散地看着她笑。

「我从前觉得,与宋时砚恋爱有趣。」

「后来他出现,我忽然发现,更有趣的事情出现了。」

看一人情绪崩溃。

看他被内疚冲昏头脑。

看他悔不当初,痛苦难受。

小时候被孤立。

他们说我的父亲是杀人犯,厌恶我,甚至用石子丢我。

明明我什么也没做。

贺笙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妈妈毫不知情被人哄骗做了小三。

小朋友的厌恶反而比大人来得更直观。

那是毫不留情的恶。

我的杀人犯父亲,杀了我的母亲。

口口声声的爱成为了他赋予爱人的枷锁,也最终成为了带走她性命的凶器。

三年前贺笙问我怎么这么闲。

我垂眸感叹,或许这就是爱的伟大之处。

可什么是爱呢?

是面目狰狞的占有欲。

还是表里不一的人性?

我不知道。

36

宋时砚的视频在第二天就发到了我的电子邮箱里。

长达十分钟的视频,他一人被围在中间,毫不反抗,默默承受着几人的施暴。

有人不忍心下手,拳落得轻了,又被他吼。

他像疯子一样,自虐般地让人下手再重,再重。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段视频。

随着这段视频而来的,还有他见面的请求。

长达千字的忏悔被我无视,我回了个邮件问他在哪里。

他像往常一样秒回,小心翼翼地问我哪里方便,他来找我。

我报了个咖啡馆的地址,约了下午。

宋时砚按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