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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231)

白术顺势将我抱住,紧紧地抱了一下,立刻松开了,在我还没来得及发火的当儿,黯然问道:“心肝,你难道当真没想过我为什么会来辛家么?”

“为了考状元,娶付蓉啊!”我呆呆地回答,“不然呢?”

白术仿佛很生气,勉强压抑着怒火,说:“我说过,我不是为了付蓉来的!”

“那是为了什么?”我还真有些好奇了,难道他真的不是为了付蓉来的?

不为考状元,不为付蓉,总不能真是冲着辛家的钱来的吧?

白术突然抓起我一只手,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为猪来的!”

“猪?”我愕然问道,“可是我家没猪啊!”

白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为一头蠢猪!坐在我面前的蠢猪!”

蠢猪?还坐在他面前?

大爷的!居然骂我!

我狠狠一脚踹过去,怒道:“你骂我?!”

白术没躲闪,被我一脚正踹在小腿上,重重地摔开我的手,呵呵冷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蠢猪?不错,总算没蠢到家!”

“嘶——”我的手指重重地撞在台阶的棱子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十指连心毕竟不是白说的,那一阵钻心的疼,要是手头有一把刀,我一定毫不犹豫剁了白术。

白术顿时慌了,连忙将我的手指塞进嘴里,用舌头压住,一边将我拉起来,推着我往房里走。

进了屋,白术翻出一个小小的药箱,拿干净的白沙布擦掉我手上的血迹,撒了金疮药上去,用布条细细地裹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懊恼地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想骂就骂吧,打我也成,我不还手。”

我是真想痛揍他一顿,揍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可我心里记挂着付恒,于是说道:“呐,付恒打了你,你打了我,这事就算扯平了!”

我单方面愉快地下了决定,起身就要走,白术却突然拉了我一把,将我摁在凳子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摇摇头,有什么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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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容色一僵,摁着我肩膀的手蓦地一沉,差点将我连人带凳子一起摁进地底下,他沉默了许久,才黯然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哦。”我默默地应一声,茫然地走出了白术的房间。

我捧着重伤残废的爪子,耷拉着脑袋,闷闷地一路晃荡进大院子,心不在焉的,差点一头栽进花园里,吓了一跳,突然就想明白哪儿不对劲了。

白术说他是冲着我来的,什么意思?他最后那句“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多半就是关于冲我来这回事儿了吧!

神呐!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喜欢付蓉的白术突然不喜欢付蓉,来辛家的原因也变成我了?

突然想到前几天白术说“我来,本就不是为了当夫子的”,原来如此啊!

☆、58

你嘴巴好臭啊

我记得之前白术说过,他是来娶媳妇儿的,可是那姑娘家中的长辈不肯将姑娘许给他,要他赢得那姑娘的芳心才肯许婚,我那时只当他说的是付蓉,原来是我啊!

可……我根本就不认得白术,更没有什么才名啊美名啊贤良淑德名,白术他看上我哪一点了?

想不通,想去问问白术,可还没转回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必要了,如今我已经不喜欢白术了,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他为谁而来,我无所谓,只要他的所作所为不会危害到辛家上下,我一律视而不见。

一路晃荡进大院子,我琢磨着,要不要去找阮渣渣打探打探消息。

阮渣渣虽然喜欢付蓉,可依着他那个暴脾气,被女人打了,多半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兴许会生出什么波折来。

可转念一想,阮渣渣跟我苦大仇深,虽则有青山互救互助的情分,可那并不能改变什么,况且付蓉是为了我才掌掴阮渣渣,阮渣渣那么渣,十有**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我拿不定主意,纠结了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因为我看见阮渣渣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小院,阮渣渣就在院门口的广玉兰树下站着,夕阳的余晖透过广玉兰茂密的枝叶漏下来,在他身上打上斑驳的光影,显得十分瘆人。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合计着万一待会儿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我要是大声呼救,六十六叔能不能第一时间冲过来救下我。

“你终于来了。”阮郎归板着脸,语声冷淡。

我呵呵干笑:“好巧啊,你也散步啊!”

阮郎归冷冷地横我一眼,语气比目光更加阴冷:“心肝,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的手段居然如此高超,将付家上下哄得团团乱转不说,居然连温柔贤淑的付姑娘都被你煽动得对我恶语相向、拳脚相加!”

额……不就是一巴掌吗?至于说得那么吓人么?

我挠挠脑袋,尴尬地说:“那个……我冤枉啊!我病得都快死了,哪还有力气煽动蓉姐姐?再说了,蓉姐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我煽动?你是在说她没脑子,没主见吗?”

阮渣渣顿时怒了,目光锐利如剑,落在我脸上,如两把锥子,恨不得将我的厚脸皮戳穿:“你还有脸反咬一口!心肝,你能要点儿脸吗?”

看见阮渣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腾腾腾地升起一股快意,那叫一个得瑟啊!但是又不能直接表露出来,于是叹口气,装模作样地说:“这事儿真不怨我,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躺在**上养病太无聊,恒哥哥就把蓉姐姐带来陪我解闷了。大约是她见到我半死不活地躺在**上,以为是你害我吧!”

我缓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看着阮郎归,缓声道:“毕竟上次你给青梧下巴豆,嫁祸给我,害得我被太爷爷责罚,还被六十六叔打了。”

“你!”阮渣渣越发怒了,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强词夺理!”

“我说阮渣渣啊,自己人品不好呢,就别怨旁人,毕竟你有前科不是?”我眯着眼睛,笑得既天真又无耻,“就像当初青梧之事,我给你下过巴豆,所以所有人都以为青梧也是我害的,你害过我一次,再害我第二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

阮郎归气得手直抖,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万分高冷地冲他挥挥手:“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我会报复的,让你等着接招。你瞧瞧,我这还没干嘛呢,你就受不住了,多没意思呀!搞得好像我在跟战斗力为零的渣渣穷磨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