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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18)

离开的时候,花心思做了一些伪装,就是不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回到房间后,连锦沾床就睡着了,体力已经透支的太多了,再继续下去其实不会有多大的问题,而自己还有需要做的事情。

关心的不仅仅是红衣公子,还有大皇子萧楚白捉摸不透的态度和阴晴不定情绪。

势单力薄的自己,自然是要去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能够让自己再度沦陷。

这一觉,连锦睡的很满足,睁开眼眸的时候,漆黑一片,又是这样的状态,不自觉的就会想起自己在冷宫时候的日子,暗无天日。

揉了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劳累的缘故,所以她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凭借着对房间熟悉程度,连锦点燃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盏灯,瞬间葳蕤的灯火便将这个房间给照亮了,温暖的橙黄色,在她眼里看来,仍旧是透露着冰冷。

若是从前遇到什么还会有所思有所感,那是因为心智尚未成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她,冰冷而麻木,没有什么能够再激发她的多愁善感。

“小姐可是醒了,夫人派人来请过小姐两次,不敢打扰小姐,便以小姐身子不适给挡回去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素素注意到糊门窗的白纸上呈现出亮度与影子时,便是能够知晓了。轻扣着房间门,稍稍提高自己的分贝在门外说道。

丫鬟第二次来的时候就有些不高兴了,并没有明说,却能够表现出来,同时映射着沈淑莲的态度。

琴儿和棋儿想要叫醒连锦,皆被素素勇敢的给拦了下来,她绝对不容许她们打扰连锦休息,态度坚决而强硬。

三个人没有办法,便放弃了那样的想法,琴儿与棋儿两个人一唱一和,对着素素冷言冷语了好一阵子,然而素素选择的是,理所应当的无视。

不过好在沈淑莲没有继续的为难派人而来,而是留下了一句让连锦醒来去找她的话语,素素应了下来。

这不刚发觉连锦醒了,便迫不及待的开口,生怕连锦会因此而受到责罚。

坐在床边的连锦一字一句听到了素素所言,不禁轻咬住下唇,默默的思量着,沈淑莲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找她,想来又是有了什么主意了才对。

不妨去看看,迟早都是要经历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躲不过的,就不躲。

随意的扯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稍稍做了整理,连锦向来不注重自己的装扮,都是没必要的,到底她最长在的地方,是军营。

哪怕是女儿身,到了军营也自然是被当做男儿对待。

拉开了门后,看着焦急万分的素素,连锦轻笑着摇头,“走吧。”

大概就只有素素和父亲真心待她了,能够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里缓缓的流动而出,不仅仅只有骨子里的冷漠。

所以面对素素,她总是轻松的,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同样不需要刻意。

一同来到沈淑莲的庭院里,被门外的嬷嬷给挡住了,丝毫不将连锦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夫人在佛堂,你们就在这里等候。”

通常这样的情况下,请去偏厅等候就是了,而嬷嬷故意让她们继续站在庭院里,分明的为难。

连锦瞥了那嬷嬷一眼,轻应了一声,除了等之外,自己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索性就等着吧。

敢怒不敢言的素素唯恐给连锦惹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连锦都没有说什么,自己就更不好说什么了,陪着连锦站在这里。

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沈淑莲才让人将连锦带到了房间里。

喝着茶的沈淑莲连抬眸都没有抬一下,端着自己的架子,“你来的不凑巧,正好是我礼佛的时间,丫鬟说你身体不适,这不是看起来好好的?”

质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毫不顾及的在怀疑连锦话语的真假。

沈淑莲自然是听了丫鬟所禀报的,一个时辰,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她开始怀疑连媚是为了躲自己才扯出谎言的。

轻而易举的扑捉到了这样的情绪,连锦波澜不惊的低声道:“因思念娘亲,所以没休息好。”

隐隐的有几分哽咽的气息,一直低着头,不敢抬眸去看沈淑莲。

是要造成她对自己的错觉来引诱她。

果然,一听到这个,沈淑莲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不高兴,都是已故的人,多晦气。

☆、第十八章:乍冰

并且还是一个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侧室,沈淑莲自然是容不下的,不在了也好,一了百了。

“够了,过去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冷冷的语气阻止着,也不好责备连锦,毕竟到底是个小姑娘,失去了娘亲的痛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平复的。

倘若真是能够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不再有任何的异样,那才是沈淑莲所需要担心的。

意识到自己语气似乎有些重,但也没有安抚连锦的意思,反而直截了当道:“后天,你同如儿一同与我去漫竺寺,记得换成女儿家的衣裳,不要丢了府里的颜面。”

这才是沈淑莲找连锦的真正目的,就是提前通知她做好准备,左右去上香,须是要带着连锦,以免连胜对她又有所偏见。

“可是……”犹记得自己挡连沁如邀请的话语,犹犹豫豫的想要说出口,连锦有些为难的模样。

即便她知道沈淑莲决定的事情,是不容许任何人反抗的,不然就会被她给整死。

然而她自然是不怕沈淑莲的,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能够渐露锋芒,还是装作与从前一样的唯唯诺诺。

上一世,沈淑莲并没有带她而去,只带了连沁如,这一世有很多事情变的不一样的,其他的自然是要跟随着变化而变化。

不等连媚说出完整的句子,沈淑莲就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你必须去。”

加重了最后面的四个字,表明了自己强硬的态度。

一个庶女怎么能够忤逆自己的意思,自己可是当家主母,如果不听话,她可有的是法子对付,不着急,慢慢来。

看似和缓的情绪,而更为可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