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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第1851-1900行) (38/158)
看小妻子搭在岛台边的手发着抖,他眼睛覆上暗色,转身去找星星罐子。
理理拼命控制情绪,不想被负能量吞噬。
可她坚持得好难,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候,后背贴过来温暖的胸膛。
“喏。”姜淮言一手搂住姑娘的腰,一手把罐子塞在她手心,“理理,你之前想拆的星星。”
罐子不大,可以放口袋或者包包随身携带,理理出门就放了一罐在外套口袋。
她在尝试出门不带糖了。
理理咬着下唇,手拧开盖子,倒出几颗星星,拿了一颗剩下的装回去。
拆开星星的过程,仿佛拆糖纸,不过这里面不是糖,而是……可爱颜文字。
姜淮言在姑娘耳边轻声道:“这些是我照着输入法提供的表情画的,每个不相同,也许有的没画好,老婆见谅。”
这会叫老婆……
告诉她颜文字来自他手机自带的输入法……
理理心里一酸,唇瓣紧抿转头抱住男人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嗡嗡地道:“老公,你好可爱啊。”
姜淮言也紧紧抱着姑娘,空出一手抚摸她的脑袋,“能让你开心就好。”
能哄她开心,用可爱形容他也行。
“呜。”理理动容的不知说什么好。
姜淮言温言细语:“理理,不好的事别一味压在你心里,对你健康坏处很大。应适当发泄出来,找人倾诉,而我此刻不就在你面前?”
“我不想……给你带去负能量……”
“理理。”男人低叹,俯首对上她的眼睛,瞳眸印着姑娘茫然无措的倒影,“我们是夫妻。”
第24章
哄小妻子的方式(๑>︶<)و
“夫妻意味着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很多事,携手并进,你独自应对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我独自应对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你,不再是所有的事一个人扛。这才是结婚的意义所在。”
“可是……”理理刚开口,又闭上嘴不说了。
类似的行为她有过,来自家里、尤其是父亲的言语压力,像大石头压在她心头。
室友们很好,但她认为那是她个人的问题,不能给她们带去负面情绪。
父亲向她倒苦水,她受不住,她向其他人倒苦水,其他人也难以忍受吧。
所以她始终自己憋着,憋到被诊断出轻度抑郁……
阿玉最先发现异样,拉着飞飞、小沅跟她聊了一晚上,一针见血地指出区别:
贝父时不时给她发一段中心思想为“打击太大我不想活了”的文字,理理受不了很正常,因为贝父与她有斩不断的血缘联系。
目睹贝父三天两头寻死觅活,如同她本人的前途充斥灰暗,看不到光明。
她们不一样啊,她们与贝父的纽带是她,贝父说什么于她们而言是耳旁风,她们只希望她能开心。
在阿玉她们劝导下,理理试着实在消化不了贝父倒的苦水时,找她们倾诉一二。
到姜淮言这,她又回到一开始面对阿玉她们的心路历程了。
姜淮言看着姑娘失落的眉眼,疼惜地亲了亲。小妻子太懂事了,生怕给人惹半点麻烦。
她嘴上说“我们谈恋爱”,然而自己一遇到事就考虑不能给他拖后腿。
他怎么能不心疼。
这是他看中的妻子,初见时她笑得多漂亮,如今才知那笑容中藏着多少悲痛。
姜淮言的心被铺天盖地的怜惜裹挟住了,温柔地抱着姑娘,“理理,我也有我解决不了的事需要你帮忙,并不是只有你需要我扶持。”
“什么事?”理理好奇,有什么难题能难倒姜医生。
“嗯,”姜淮言捏捏小妻子的耳朵,一本正经道,“爷爷奶奶想抱曾孙孙,我一个人完不成。”
“……”
理理睁大眼睛。
姜医生继续一本正经地陈述:“堂哥堂嫂有孩子了,两位老人家抱过,以前我连妻子也没有,他们就念叨要孙媳妇儿,孙媳妇儿有了,开始念叨曾孙孙。”
他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你看,爷爷给我打过几通电话了,他们怕你有压力,因此只找我暗戳戳地提醒,有一次爷爷还说……”
哑着嗓子模仿爷爷的口吻,“‘淮言呐,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做个检查吧,反正你在医院工作,方便。’理理,你听听,他老人家认为我不行。”
理理没忍住笑了。
姜淮言也弯起薄唇,亲亲她的嘴角,“嗯,真好看。”她笑起来好看。
姑娘脸颊微红。
男人深棕色的眸子深邃而温和,“理理,爷爷奶奶不想给你压力,结果我一人扛不住,透露给你了,压力就会转移一部分到你身上。”
“啊……”理理摸摸头,“但是现在生宝宝为时过早叭……”
“我知道。”姜淮言笑着摸摸她的脸,“不是让你琢磨准备和我生宝宝,是告诉你我也有需要你和我共同承担的、一时无法解决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