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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115)

“好。”

邵景朔屈膝在池蓝面前蹲下:“你的手可以扶着我。”

金鸡独立了半天的池蓝腿都快抽筋儿了,既然确定男人是诚心帮她,索性也就不客气了。

确定女人站稳以后,邵景朔握住卡在排水槽里的高跟鞋,双手同时发力,扭扯了几下,将鞋子从缝隙里拽出来。

鞋跟被排水槽的不锈钢边缘磨得已经有些掉漆,但好在没有严重破损。

男人目不斜视将鞋子端端正正摆在池蓝面前,池蓝红着脸,扶住男人的肩膀,将小巧的玉足伸了进去。

“谢谢。”

邵景朔起身,抚平西装上的褶皱:“客气。”

宫芷惠从卫生间回来,在会场搜寻了一圈,没找到邵景朔的身影。

见前厅通往露台的门开着,知道邵景朔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猜想他有可能一个人躲清静去了,便寻了过去。

宫芷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瞠目结舌的站在门口,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矜贵儒雅的男人屈膝蹲在女人身前,女人雪白的胳膊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因为有罗马柱遮挡,加上女人是背对着门口宫芷惠只能勉强看到个大概,但这足以令她方寸大乱。

邵景朔从小到大一直是天之骄子,这样的人骨子里都自傲,他们做事情目的性极强,与自己无关的人事物一概不放在眼里,说白了就是有点冷血无情。

这也是为什么宫芷惠愿意跟在他身后这么久也不放弃的原因。

她明白想要成就霸业的男人,没心思在乎儿女情长。所以即使默默付出这么多年,邵景朔对她依旧不冷不热,她也不心急。

因为她觉得只要自己乖乖待在他身边足够久,久到他成为习惯的那一天,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接纳自己。

宫芷惠的心如坠冰窖,望着男人柔情似水的眼神脸色一片惨白,精心修剪的指甲嵌到肉里都不觉得疼。

秦莺打开家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宫芷惠吓了一跳。

几个小时前还欢天喜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儿,怎么参加个晚宴回来,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宫芷惠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昂贵的高定礼服被刮了个大口子也浑然不觉。

“惠惠,出什么事了?告诉妈妈。”秦莺跟在宫芷惠身后焦急的询问。她和宫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怎么忍心见她这副模样。

“呜呜呜,表哥他,他,呜呜……”

宫芷惠抱着秦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断断续续讲好几遍,但总算表达清楚了。

和秦莺料想的差不多,问题果然出现在邵景朔身上。她们家的傻丫头陷得太深,被人吃得死死的,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围着这一个人打转!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快速消化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秦莺表现得比宫芷惠淡定多了。

她轻抚女儿的长发,柔声安慰:“惠惠,你这是何必呢?事情也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听到母亲说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宫芷惠从秦莺怀里坐起身。

“邵景朔那孩子打小就善良,他说不定只是路过随手帮了那姑娘一把。你小时候摔倒了,他不是也扶你起来了吗。”

“不,我了解表哥,他看那女人的眼神绝不简单。”

“好,就算他对那女人有意思。邵景朔现在是什么身家,你以为随便哪个姑娘都能进得了邵家的门?放眼整个万朝市,能跟我们宫家抗衡的没几个,更何况你年轻、聪明又漂亮。”

“像他这种利益至上的人肯定比谁都清楚,爱情不能当饭吃,他未来的另一半必须要对他和他们邵家有所助力,所以宝贝不要慌,你才是他的良配。”

“邵景朔今年都三十一了,偶尔对哪个女人多看两眼也正常,你别太杞人忧天了啊。”

“可是妈,能参加‘桐菱慈善晚会’的想必身家也不会太差,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好。我有几个牌搭子今天都去参加这个晚宴了,明天我去帮你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女的到底是谁”

秦莺的话给了宫芷惠莫大安慰,她决定先摸清对方的情况再做打算,万一真像她妈说的,对方只是个不足为惧的小角色,她何苦在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伤心欲绝呢

19.

第19章

正中下怀

两个衣装阔绰,身家不菲的男人坐在酒吧角落里,桌子上开了一瓶帕图斯。

陈子尧手里夹着一根香烟,笑容散漫,随口挑起一个话题:“梁修斌推荐池蓝参演他学生的毕设作品,估计下个礼拜就要开机了。”

陈子尧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察言观色。作为制作人,他每天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尤其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不练就一副火眼金睛,到头来吃亏的只怕是自己。

他和庄倞扬认识有几年了,日常交往中庄倞扬给他最大的感受是这个男人冷血、铁腕、做事情周密,不露一丝破绽,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

不过说起来也巧,庄倞扬最近两次失控,好死不死都被陈子尧给撞上了。

上次在紫金盛宴,见到庄倞扬掐着池蓝发脖子发狠的时候,他就料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这不没过几天,《锦衣玉食》杀青宴上,庄倞扬再次失了分寸。不过这次除了池蓝现场又多出了一个人——林喃月。

听说这个毫无背景的林喃月是庄倞扬属意的新人,视线斥巨资栽培的对象。更妙的是,她有着一张和池蓝相似度极高的脸。

因为这张脸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扑朔迷离,陈子尧一时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庄倞扬的心头好。

“梁修斌这招够损的啊,大学生毕设都拿出来充资源糊弄人了?”庄倞扬眼神透着鄙夷。

“不是,梁导这个学生我也有所耳闻,叫姚逊,是个人才

。梁修斌现在正忙着到处帮他牵线搭桥呢,希望片子能够公映。他是发自内心实打实看好这部作品,不想埋没人才,这不前几天还带着本子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