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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第9451-9500行) (190/203)
如果是双胞胎的话,就不用麻烦特派的管理员跑那么多趟了。如果双胞胎的其中之一成为了异能者,那另一个也绝对是,不会有意外。
问题只不是哨兵与向导的差别罢了。
谈悄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名叫谈静。两个人在十二岁的时候同时成为了异能者,而且刚好一个是哨兵,一个是向导。
双生子的异能者是很特别的存在,或许是因为他们将唯一的“专属关系”用在了血脉上,所以无法被“暗示化匹配”影响,成为第三者的专属。
所以虽然谈悄哨兵评级只有D,但她还是破格拥有了专属向导——而且和S级哨兵的待遇一样,在被检定成为D级哨兵的当天,她就有了自己的专属向导——她的孪生姐姐,谈静。
“没想到任务地点居然就在老家,希望阿婶她们别出什么事啊。”在返乡的路上,谈静忧心忡忡地说道。虽然能回到阔别许久的北方小岛让她十分兴奋,但对乡亲们的担心更胜一筹。
谈悄潇洒地笑了起来:“应该不是特别可怕的异兽啦,不然哨塔不会派我们两个D级出来的嘛。不要太担心了,一定只是被打坏了几扇窗户、被啃了几颗白菜什么的。”
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在这个天灾频发、异兽出没的世界里,对未来的预期太过乐观的话往往很容易失望,但如果一直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结果可能反而会有惊喜。
两姐妹回到小岛上的时候,任务描述中的那头异兽似乎还没有兴风作浪,灾害的影响还没有扩散开来。乡亲们热情地迎接了她们——虽然她们是受人畏惧的异能者,但同样也是邻里乡亲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让谈悄和谈静感到一丝宁静。
“任务说异兽就在岛上,可是我完全没有感受到它的气息。难道是已经转移了吗?”
“不要着急。我们不是感知型的异能者,在气息的感知上没那么敏锐,没有感觉也是正常的。仔细想想,岛上有什么地方适合躲藏?”
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什么。小时候两个人在海边玩耍时发现的水下洞窟。只有退潮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入口的她们曾经的秘密基地。
她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毕竟任务的难度级别只有C——对一个D级哨兵来说C级的任务不容易,但是对一个有专属向导的D级哨兵来说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游过沉重的咸腥的海水之后,她们真的在海中的洞窟里找到了任务目标,只是这头异兽真的比她们想象得要强大很多。
在战斗陷入窘境的时刻,两姐妹已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头只有C级的异兽——仅仅是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压就已经超过了她们曾经历过的所有对手。
“姐,我拖着它,你快走!”在意识到无论怎样挣扎都不可能让两个人一起逃离的时候,谈悄做出了这个决定。
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对手,但至少你还可以活下去。
哨兵必须保护向导,哪怕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我想保护你,并不仅仅是因为哨塔的律令。你是我的姐姐,我们共享着同一条血脉,我们从同一颗生命之卵中诞生,从生命最初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曾分离。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万千言语被漫天的潮水淹没,在退潮后的海岸上,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
“静静!静静!”朦胧中,阿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看得见我吗?认得出我是谁吗?”
“阿婶?”浑身是伤的女孩勉强地从口中吐出两个音节,她扭过头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另一个人的踪迹,“阿婶……静静呢?”
一脸关切的中年女子在听到这话之后蓦地止住了声音,不敢置信般睁大了眼睛。
谈悄和谈静确实是相似到难以区分的同卵双生子,但她们身上风格不同的服装很好地成为了辨认身份的辅助工具。
村里的人都知道,妹妹谈悄是哨兵,姐姐谈静是向导。
眼前这个失去了自己半身的可怜女孩,分明穿着标志着向导的衣服呀!
过了好久,阿婶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悄……悄……”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来自同一条血脉,诞生自同一颗生命之卵。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嗯……”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小声地应道,“我是谈悄。”
……
在看到意识表层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的时候,谈悄忍不住将嘴张成了O形——
融合度4:探知你所扮演的角色的秘密,让其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谈悄在最初经常思考,但随着任务接连不断地出现遂放弃思考的问题: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八年的那个炮灰谈悄究竟是怎么做到能活那么久的?
现在答案被公布了:当当当,因为她是一个向导。
能活到十八岁的向导比比皆是。
向导谈静,因为孪生妹妹兼专属哨兵谈悄的死亡而受到巨大的打击,在强烈的悲痛和愧疚之中精神产生异变,认为自己是那个哨兵妹妹,而这种精神异变最终在她的身体上表现了出来——她拥有了哨兵的身体能力,尽管只是不值一提的D级。
而同时,这一异变并没有改变她原本是一个向导的事实,她稳定的精神力和具现精神体的能力都被保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组织给她的这个什么所谓的金手指,其实原本就是“谈悄”确切说是谈静所拥有的能力,只不过被诱导开发或者激活增强了而已。
什么坑爹组织!
谈悄看着在图表中一骑绝尘的融合度,恨不得将钻进自己脑子里的那段记忆给挖出来扔掉。
就在她无能狂怒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哪儿来着。
她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头顶上阿婶那张焦急而担忧的脸,然后努力地动了一下身体。
身下是她在北方小岛上那间陋居中的小床。她是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并将自己当成了“谈悄”的谈静。
这是在……“她”的记忆里?
谈悄将身上的被子拉过头顶,在一片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阿婶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悄、悄悄……怎么了?”
相似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第一次是……第一次是在接触到北方之王之前,这一次也一定是因为受到了北方之王能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