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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节(第29751-29800行) (596/752)
“为什么我不能进?还是说里面藏着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呢?”燕飞秀冷笑道,一把重重地推着冷莫,“让开!我倒要看看这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是人还是鬼!!”
冷莫硬是拦住燕飞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忐忑不安,他真的很怕被她知道了什么,但是现在……
“别这样,好吗?”冷莫声音有些低沉,更似乎带着几分讫求,眸光里那份精锐微微带着丝痛楚。
“好笑,你这说得什么话,冷莫?你这到底是人说得话吗?”燕飞秀怒火上涌,虽然还没有看到那真正的真相,可瞬间眼瞳子里已然全憋红了。
忽而,那道被冷莫的挡住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冷莫你……”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暗红纱袍的“男人”探出身来,刚一打开,那份倾色绝媚的脸蛋就透漏在了某女的视线里。
“果然是你……花风雅!!”燕飞秀心底强烈地被激愤了……所有的画面就像一副副画被断片,但是现在突然这两人站在了一起,就像把这些断片全都给连接了起来。所有的思路都变得清晰起来,所有的真相都变得那么……丑陋无敌!!
“燕飞秀……”风雅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喃着,此时也震惊住了,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燕飞秀?霎时,那张倾城媚颜侧了过去,躲开她太过逼人的目光,那就像道剑,仿佛要将自己给生生刺穿了。
她看着对方,又瞅了瞅冷莫,气得直喘息,燕飞秀陡然咬牙切齿地瞪着冷莫,“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贵妃醉酒,哼!冷莫……你真的好狠好狠啊!”
燕飞秀身体有些发颤,也许她是作梦也没想到,原来那出所谓的“新贵妃醉酒”竟……是出自此人之手,是他一手编导的……
是啊!除了他就不再有别人能导出那么精彩的戏来!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燕飞秀咬着唇,那霎时都将唇给咬出了血来,那份暴怒如火山窑映红了双眸,突然,她退后了两步。
“不……不是这样的,燕飞秀,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你相信我……”冷莫心底被强烈刺激了下,心底想过这种可能若是被她知道会怎样,可是,他还是将这种结果想得太轻太容易了点。此刻,她的恨几欲将自己给刺死了!!
突然间有种骇惧感,全然地压住了心脏。
冷莫一把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但是,下一秒,啪地!一巴掌强有力地铲在了冷莫的脸庞上,打得他一侧,那深红的五指掌印将他的脸都给扇肿了,唇角瞬间带出血丝来……凌乱的发丝搭了半张俊颜,让那脸孔显得犹为狼狈!
以一个女人的力量能产生如此效果,可想而知这要有多大的愤和怒!
燕飞秀紧抿着唇,眼透出利刃一样的光芒,快速地转过了身去。
但是,更快地一双手一把上前,冷莫紧紧地将她从身后给抱住了,“燕飞秀……不……我不是……真的不是,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
冷莫强箍着她,双眸子泛滥了下,竟然带出了那些不知名的复杂珠光……
那房门里侧的风雅看着这一幕,一张冰艳妩媚的俊脸上满是惊异,没想到,冷莫竟然是对她有情的?
“滚……”燕飞秀气得道了一个字,对此人,她现在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什么叫朋友,什么叫知己,这就是朋友,这就是知己吗?这样在背后捅刀子也算是朋友知己的话,她燕飞秀真他妈瞎了眼了,是不是应该立即一头撞死!!
“燕飞秀……”冷莫痛苦地拧着眉头,还想说什么时。
可再次震耳欲聋的一个字是生生划破了心脏,“滚——”
同时,那捌角不远处的门也打开了,一道声音笔直又清亮地透了过来,“放开她!”虽然平静,可是一抹危险也生生地透在了声音里。
冷莫抬起头来,看到那绿衣身影,那人……是沈子惟!不过,他好像有些变化……
这会,燕飞秀是奋力地挣开了冷莫,朝着沈子惟快步而去。
“子惟,我们进去。”燕飞秀扶住沈子惟的手臂,声音里有丝压抑和难忍。
“嗯。”沈子惟言道,不再看对面的人一眼,和燕飞秀很快退进了屋子里。
门咣铛一声关紧了。那一头仍然站在走廊上的男人,此时就像是失了魂了,长久地站在走廊上都忘了什么。只有脸颊那份火辣辣的疼痛还在灼烧着心灵。
好一会儿,身后人才缓缓走上前,“冷莫,我……”风雅想说什么,可这会竟觉得十分吃力,或者,他刚才就不应该出来,也许这样会好一点。
冷莫的眼神紧紧地拧紧了,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舒展了开来,一句话都不说地转身进了屋子。
风雅也跟着进了房间。
这刚刚气氛异常的走廊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空气拉了开来,仅仅只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和几间屋子,让两处屋子里的人顿时都心情都沉重了起来。
“对不起,冷莫,我不知道你和燕飞秀的关系……否则,我不会……”风雅言道,话语里满是愧疚。
冷莫没有答话,身体无力地靠着窗边的柱子,好一会才道,“不关你的事情。”微仰着的神情里全是疲惫和倦怠,不知怎地,突然子一下子觉得老了许多。
第543章
作茧自缚
冷莫唇角边还带着丝腥甜味道,这一巴掌……打得可真够重的!
冷莫淡冷地自嘲着,他更是知道,这一掌也彻底地打碎了他们之间的一切情义!
“作茧自缚……也许我冷莫就是在作茧自缚!”冷莫喃啁地自语着,眼神低得很厉害,压抑,强烈的压抑感浓浓地滚了身心。
风雅看了他一眼,又返回到床边,从枕处掏过绢帕,然后走近他,递了过去,“擦擦吧!”
“不用。”冷莫淡冷地回了句。
看着他唇角边上的血又流了下来,风雅不禁抬起一手,替他擦了上去,但是还没有触上,就被冷莫给一臂打开。那绢帕掉在了地上。
“我说了不用,你没听见吗?”冷莫很不耐烦地道了句。看到对方那脸孔上的郁沉,“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你别来惹我了。”
说完,冷莫独自走到了床边,双腿翘起了二郎腿,拿起那搁在桌案上的大烟枪就抽了起来,静静地让那烟雾麻痹住那疼痛的神经。似乎这样才好受点。
很快,这屋子就氲氤着一股浓浓的烟味儿。
风雅看着床上的人,一双冰艳的凤眸子微挑了起来,快步地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就夺下了那烟枪。
“你干什么?还给我!”冷莫瞪着他,十分不快。这家伙就是爱自找晦气!
岂料,风雅看了他一眼后,手势一个反转,将烟嘴对着自己,抽了起来……